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任何松懈。
或許,傅紅塵已經(jīng)來了,正躲在一處他看不見的暗角,因為此刻在貴賓臺上,正有傅家代表在那里端坐著。
······
見凌天上臺后,很快,又有意人也跟著上來了。
凌天看了看面前的二人,并用藍炎心火感應(yīng)了他們的修為,心中暗嘆道,“這二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修為都在煉神后期以上。”
他們兩個都是今年才剛剛進入學(xué)院的新生,因此,他們對凌天的過往并不熟悉。
不過,凌天發(fā)現(xiàn)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十分詭異,仿佛他們兩個早已竄通好了一樣。
凌天越想越不對勁,懷疑他們二人會不會是方飛或者方嚴故意提前收買的,為的就是想提前探一探自己的實力。
以凌天對方嚴的了解,他極有可能會這么做。
倘若真如此,那凌天這次武斗,很可能不是一對一,而是一對三,自己將會陷入一場苦戰(zhàn)。
在方嚴飛身入場之后,很快,他們四人便以抓鬮的形式,兩兩分組。
第一場,是凌天的決斗。
而他的對手,是今年以第一名最佳成績進入元武學(xué)院的博生。
之后,其他人盡數(shù)離去,擂臺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凌天兄弟,你說你誰不好得罪,非得得罪方少爺,人家可是城主之子,集萬千榮華于一身,要什么有什么,誰敢跟他斗,誰就只有死路一條,也只有你這種窮苦出身的人,才會如此想不開,”博生獰笑一聲,說道。
凌天沒有回應(yīng)對方,而是靜靜的站立在原地,雙瞳如若獵鷹一般,緊盯著博生。
“凌天,我不怕告訴你,我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是煉神后期小成,據(jù)我所知,你當初在入院考核里,可還只是一個淬體境界吧,”博生這句話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凌天更是不屑。
“誒,你廢什么話,你到底是來打架的,還是來閑聊的。”
凌天很不客氣,右手握著秦海的玄鐵重劍,隨時準備出擊。
而此時,秦海正在觀眾席上,全神貫注的盯著凌天看。
他之所以肯把劍借給凌天,自然有他的目的,他想看看凌天所說的新武技到底是什么。
如果王乘當初沒有對他說謊,毫無疑問,一定會是那一招。
每當想到這里,秦海的心緒就會開始心潮澎湃。
雖然身為元武學(xué)院的天才老師,但自從上一次和凌天交手失利后,他便開始注意去這小子,明明修為比自己低那么多,卻可以把所有力量集中到一點上,達到爆發(fā)式的攻擊效果。
可見凌天對力道的控制,已經(jīng)遠遠超過很多天才武者了。
這一點,連秦海都有些自愧不如,這也是秦海此次為何愿意幫凌天的原因之一。
當然,他還帶了另一個人物回來。
終于,生死戰(zhàn)第一場開始了。
凌天多少也能猜出,為什么博生會莫名其妙的對自己說那些話。
理由很簡單,巡撫大人是肯定不會如此安排的,能想到這個的,恐怕只有方家的人。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兩點,一來可以削弱自己的力量,二來還能看清楚自己的真正實力。
不過,他們算錯了一點,那就是凌天從來都沒打算第一場就使出全力,雖說博生是個天資不弱的武者,在往屆學(xué)院的新生里,恐怕也很少有人能以煉神境界被學(xué)院錄取,但還不足以讓凌天亮出底牌。
要知道,當初和王乘比武時,他都沒有使出那一招。
此刻,在觀眾席中,大伙都在熱議著第一場決斗的結(jié)果。
“你們猜猜誰能贏,我可是壓了凌天六百銀幣,他要是輸了,我可就賠慘了!”
“那你可就輸定了,他凌天雖然是去年的元武學(xué)院第一,但那早已經(jīng)是過去式,更何況,我早就聽說,這小子的修為已廢,恐怕現(xiàn)在連淬體后期都不到。
至于那個叫博生的,雖然家境并不顯貴,但他和凌天一樣,是今年的元武第一,最重要的是,博生是以極高的天賦被學(xué)院破格錄取的。”
“這個我倒是聽說了,據(jù)說,博生的修為在入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煉神境界,太恐怖了吧。”
“不只是這樣,我聽說,他在考核之前,還曾得到過秦海的指點,秦海是誰,天青城內(nèi)何人不知,元武學(xué)院第一天才老師,由此可見,他們二人無論是天資還是實力,差距實在太懸殊了,你是賠定嘍。”
“哎呀,該死的凌天,老子算是看走眼了,氣煞我也,如果他真的輸了,就全當喂狗得了!”
這時,博生聽到了場外一些有意思的對話,心里頓時變得更加自信起來,只見他嘴角一咧,便開始沖凌天擊出玄劍。
他手里的這柄青色戰(zhàn)劍,凌天一看便知是上品劍。
“噢?厲害了,博生,這是‘劍心合一’的初級境界,你竟然還學(xué)會了這個,佩服,我倒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劍心合一”,到底修煉到何種程度!”
凌天一邊往身后快速后退躲閃,一邊冷靜的說道。
“少羅里八嗦的,給我看劍。”
“錚!”
這時,博生的手臂一抖,出劍速度又快了一倍,眼看就要刺中凌天的心臟。
誰料,凌天速度比他更快,身法也忽然變得十分離奇,似虛似實。
博生明明刺中了他,可凌天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變得如同虛幻一般,慢慢消失。
“怎么可能,凌天,你給我出來!”
博生始終找不到凌天所在,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凌天會給他來個偷襲,他早就有所耳聞,凌天有時候經(jīng)常會出奇招。就像上一次學(xué)院考核,博生也聽說了,凌天當時奇招百出,雖然贏了,但卻還是壞了學(xué)院的規(guī)矩。
不過這一次,是專門為巡撫大人準備的比武,因此和學(xué)院考核的規(guī)定有所不同,沒有限制只能用學(xué)院的功法。
“凌天,別再當縮頭烏龜了,只會躲躲藏藏,算什么大丈夫,有本事出來接我一劍!”
博生獰笑了一聲,以為凌天只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家伙,天資底下,又有什么資格能與他比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