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嚴繼續(xù)獰笑道,
“凌天,今日當著巡撫大人的面,你一再污蔑我,我身為城主之子,名聲又豈能容你這般詆毀,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給你一點教訓!”
說罷,方嚴體內涌出了一股磅礴的玄氣,覆蓋全身。
緊接著,他動作飛快的抽出身旁的寶劍,寶劍飛在空中,他也順勢飛身而出,在半空中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玄劍。
“嚴兒,別莽撞!”
方飛此刻說這些,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希望方嚴只是想教訓一下凌天。如果真把凌天殺了,方飛在巡撫大人面前也不好辦。
畢竟,死一個博生,已經(jīng)出乎了方飛的預料,不過幸好博生是自殺,是咎由自取,他還有理由推脫責任。
可如果凌天死在方嚴的手上,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方飛此刻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端坐在座位上,想想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后果,以方嚴對凌天的恨意,只要有機會,方嚴絕對會對凌天下狠手。
方飛得想想該如何跟巡撫大人解釋。
······
“乾坤劍法!”
方嚴雖然嘴上沒有念出來,但他所施展的,正是乾坤武技里劍法。
乾坤劍法無比玄妙,蘊含乾坤大地之間的自然之力,哪怕只有入門級別,威力也是非常驚人。
凌天在上一世和院長的戰(zhàn)斗中,光是比劍,他們就打了整整兩天。
而且,凌天當時沒有任何放水,實在是乾坤武技太強大了。
倘若不是需要院長親自傳授,只是得到一本武技秘籍,是練不出真正威力的。
若不然,凌天在上一世打敗院長之后,他完全有能力潛入藏經(jīng)閣,取走秘籍。
正是知道這樣做完全沒用,所以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此時的方嚴并不知道,不僅僅是他,恐怕連當初偷走乾坤武技的三個老師,也毫不知情。
凌天見方嚴殺勢洶洶,可他卻完全沒有動彈,一直定立在原處。
周圍的觀眾都以為凌天或許是來不及躲閃,所以這次他死定了,還是方嚴的修為更加厲害。
但會這么想的人,也只有那些修為平庸的老師和學生。
在秦海看來,凌天此刻正在用自己極其細微的觀察力,緊盯著方嚴的弱點。
這些弱點,恐怕連學院里的那些老師都未必能察覺到。
因為方嚴所施展的武技實在太強大太玄妙了,秦海雖然此前不常在學院,對方嚴的了解并不多,可在他的印象里,方嚴的修為絕對比現(xiàn)在要弱得多。
方嚴和凌天的進步,實在是太離譜了,每一次出劍,都能在空氣中撕拉的劃出一道絢麗的劍影。
尤其是那些老師們,更是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愕。
當然,這里面最震驚的人,當屬秦海,他仿佛都能看出凌天接下來要做什么。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秦海瞪大雙眼,臉上掛滿了“驚奇”二字。
這時,就在方嚴的劍快要刺中凌天的時候,凌天用一種非常巧妙的動作,反手一擋,右臂上的肌肉迅速鼓起,頓時,他也迸發(fā)出了一股威力無邊的玄氣。
要知道,凌天手里拿著的這把劍,可是一把玄鐵重劍,乃是一千年前,由當世巨匠用天上降落的隕石玄鐵鍛造而成,堅硬無比,削鐵如泥。
當初在學院門外,凌天一直沒有細說,因為他在上一世時,就曾在虛空大帝那里見過此劍。
如今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秦海手中,或許和大帝門下那位叫姜尚的弟子有關。
畢竟那把禁器,也是姜尚給他的。
就在那一瞬間,凌天猛地弓下身子。
可是,當發(fā)現(xiàn)不妥后,方嚴的招式立刻改變了。
被凌天反制后,他又一次不停歇的直沖向凌天,仿佛瞬間化作了一只猛獸,身上的力量不斷凝聚再凝聚。
這時,一股絕對強大的天地混元之力,包裹在寶劍外層,若影若現(xiàn),繼續(xù)刺向凌天的心臟。
方嚴全身的肌肉和筋脈,都猛地鼓起,這種感覺,就仿佛身體要猛地爆炸了一般。
但,凌天還是成功的擋下了對方這一擊。
旁人或許只見到他們才過了寥寥數(shù)招,可事實卻是,方嚴的一劍,還帶著十幾道劍影,只是速度太快,一般的武者根本看不清楚。
而凌天,在擋住對方正面一擊的那一刻,接連使出天道九劍,擋下了其他的十余劍。
擁有玄鐵重劍的加持,幾乎每一劍的力道,都有將近五六千斤,這反而迫使方嚴被擊退了四五步。
尋常的武者能擋下方嚴這一招的三四劍,已經(jīng)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可凌天卻把十幾道劍擊全都擋了下來,這更讓方嚴不得不擰緊眉頭,意識到凌天的進步遠超自己想象。
······
在座位上看似穩(wěn)如泰山的方飛,此刻內心就更加復雜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從始至終都算錯了,而且一開始就錯了,他在安排這步棋的時候,一直把凌天假設得比方嚴弱很多很多。
畢竟自己的兒子修煉了乾坤武技。
誰又能想到,乾坤劍法竟然被凌天接連擋下。
方嚴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乾坤劍法居然會落下風,如果只是一次也就算了,可剛才,自己的那么多劍招,全都被凌天阻擋,這到底是什么原因,難道,凌天得到了高人指點,擁有比乾坤無極更強的劍術?
“不,絕對不可能,就憑凌天那種天資底下的人,有什么資格能得到這些,就算要得到,也應該是自己!”
方嚴越想越憤怒,兩顆眼珠子怒視著凌天,給人一種脊梁骨發(fā)毛的感覺。
不過,周圍絕大多數(shù)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那些老師們,因為他們并不知道方嚴所施展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而且,方嚴也不敢使出所有招式,這是方飛交代過的,因為院長就在臺上,只要一使出來,他們就露餡了。
而這時,王乘和巡撫大人在主辦臺上,不亦樂乎的看著他們兩人的對決,。
“砰!”
可是,方嚴的心里越想約憋不住那口惡氣,道,“老子練的可是地級功法,又不是街邊雜耍,怎么會被你這么輕易擋下,凌天,本少爺與你不共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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