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一愣,但見得灰五奶奶變成遮眼尸哪還不明白其中道理?直接飛身上去圍剿遮眼尸。
遮眼尸受了傷,不敢與眾人碰硬,四處躲閃。
師兄也加入了戰局,場外只剩我和胡四太爺觀望。
胡四太爺是觀察遮眼尸的破綻,我是身手太差,上去只能給自己人添麻煩。
胡四太爺觀察了一會,開口指點眾人攻擊遮眼尸弱點。
遮眼尸受到幾下攻擊后,剛剛的傷勢更加重了幾分,抽了可空子跳上墓室頂部,貼著墻頂向著墓墻撞去竟然透體而過,消失不見!
“出口在那里!”李木指著遮眼尸消失的地方叫道。
眾人來到墻邊,師父一個助跑,踏著墻壁登上墻頂,穿過墻壁消失了。
余下人也待上墻,卻突然聽到師父喊道:“你們先不用過來,待我把幻陣破了!”
我們站在墻邊警戒四周,以防遮眼尸再回來。
“灰五奶奶去哪兒了?”黃四奶奶突然問道。
胡四太爺皺眉沉聲道:“不知道,還是先出了幻陣再說吧,但愿她沒事?!?/p>
見到眾人有些消沉,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閉嘴跟著大家一起等師父破陣。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突然聞得“卡”的一聲輕響,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仔細看的時候,眼前的墓室變成了那間送葬隊伍自焚的墓室,后面有壁畫的甬道也出現了,只是那間有耳室的墓室卻被石門堵住了。
師父走了過來,手里拿了一塊黑色的石頭說道:“這是陣眼的磁石,這磁石擾亂了磁場,讓我們產生了幻覺?!?/p>
因為前面的天罡鎮邪大陣是師父帶著我們破的,我對陣法并沒有太多的感觸,但經過這幻陣,讓我對陣法有了改觀。陣法這類東西居然這么厲害,竟然能讓人迷失,以后如果再碰到,一定繞著走,不然就憑我這點本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四太爺走到重新被關起來的石門旁說道:“這石門是從上面下來的,先把它打開吧,我懷疑灰五奶奶還在里面。”
李木走到石門旁說道:“看來還得用泰阿劍了,這是門太過厚重,想要打開,憑我們的力氣根本不可能?!?/p>
胡四太爺點了點頭道:“有勞李道友了!”
李木屏息凝神,再次運起泰阿劍將石門切出一塊,伸手將石塊推了進去。
石塊一落地便聽到里面灰五奶奶的聲音說道:“是李木道友嗎?”
李木答應道:“正是貧道!里面有沒有什么危險?我們能否進去?”
灰五奶奶道:“沒有危險,進來吧!”
我們走向洞口,魚貫而入。胡四太爺進來便問道:“灰五奶奶,剛剛發生了什么?你沒有跟在我后面嗎?”
灰五奶奶說道:“我是跟著你的,沒想到那遮眼尸突然出現,跟我過了一招,那時你們已經走出了這間墓室,我大聲喊你們,你們卻像聽不見一樣,我想馬上跟過去,那遮眼尸卻突然在外面的墻上按了一下,一道石門從上面落了下來,在石門落下的那一刻我見到那遮眼尸變成了白清的模樣,想來是那遮眼尸知道灰六子能看穿‘它’的真身,所以才把我和灰六子留在了這間墓室!”
胡四太爺定定的看著灰五奶奶,突然張口叫了一聲:“喵……”
灰五奶奶聞聲,條件反射般向后跳了一步,驚疑的看向胡四太爺問道:“胡四太爺這是何意?”
胡四太爺卻笑道:“測試一下而已,灰仙對貓的叫聲還是比較抵觸的,我只是想證明你是不是真的灰五奶奶。”
灰五奶奶聞言松了一口氣道:“胡四太爺是對的,那遮眼尸變身的能力不得不防!”
“胡四太爺,我們現在怎么辦?是繼續去找北院大王,還是先回去?”李木問道。
胡四太爺嘆了口氣道:“先回去吧!僅是遮眼尸已經搞得我們手忙腳亂,再加上北院大王,我們的情況不會樂觀,先回去多約一些道友再來吧?!?/p>
眾人知道胡四太爺說的對,就準備出去。
這時突然“卡卡!”的幾聲輕響,眾人愣住,警惕的四處查看,不想只覺得腳下一空,便掉了下去。
這突然的失重感嚇得我張口大叫。但聲音還沒叫完,我就覺得腳下一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看來我們中了機關,我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抬頭看去,大概距離上面的墓室有接近兩丈高,四周墻壁離的又很遠,沒有什么著力點,我肯定是上不去。
師父抬頭看了看說道:“李木道友,麻煩你給我做個支點,我上去后扔個繩子下來?!?/p>
李木點了點頭,扎馬站好,雙手攤在大腿上,準備給師父借力推上去。
突然一陣“咯咯”的笑聲從上面傳來。
我抬頭一看,正見到那遮眼尸蹲在上面探頭看著我們,笑的極為得意。
這下完了,這么跳上去必然受到遮眼尸的攻擊。氣的我大罵道:“你個不男不女的白臉混蛋!想蹲在上面陰你爺爺們是不是?有本事下來??!看你爺爺我怎么教訓你這不男不女的東西!”
“你怎么知道‘它’不男不女?”師兄問道。
我說道:“聽聲音啊!明顯是個摳腳大漢硬把聲音憋細了裝女人,你沒看到這不男不女的東西胸前平的跟搓衣板似的嗎?”
師兄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說道:“文才!這點我真佩服你,這東西都長成這樣了,我都不敢看,你竟然觀察的這么仔細。”
我甩甩頭發不屑的說道:“那是當然!我們修道之人一不怕人,二不怕妖。難道還怕這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嗎?‘它’也就敢藏在暗處陰人,要是敢下來,看我不把‘它’命根子剁了,讓‘它’成為最后一個太監!”
那遮眼尸明顯聽懂了我的話,一張笑臉看起來笑的不那么自然了。就連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雖然那兩道彎彎的細縫看不到眼睛,但我明顯感覺到‘它’在看著我時,眼中充滿了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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