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我決定還是趕緊攔下她們兩個,然后趕緊把事情都辦完后,好放我回去啊!
不過想到要是鄒如水的暴力程度以及考慮到她的功夫非凡,所以我一伸手,只是把鄒如畫給攔了下來。畢竟我決定畫畫的年齡還小一點,危險程度應該比不上鄒如水吧!
還好,我只是輕輕的一攔,就把畫畫給攔住了,然后我一把抓住畫畫的手后,對她說道:“那個!你那個包包里是什么啊!怎么看你這么緊張它?要不,你就別要了?我再給你補一份差不多的好不好?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還是很富有的哦!”我自夸起來。畢竟我可是坐擁一整座商場的土豪啊!更加土豪的是,這座揣在我懷里的商場,還能不停的刷新,這樣來說,就等于我的財富,那是無窮無盡的啊!這么一想的話,我好像還有點小激動哦!
畫畫被我攔住后,對著鄒如水張牙舞爪的示威了半天,不過好在并沒有掙脫我拉著她的小手,而是對著鄒如水又做了個鬼臉后,扭頭看我說道:“你補給我?你很富有嗎?”
“哈哈!你可別小瞧我哦,再怎么說我也是神仙弟子,我可是非常非常的富有的哦!”我哈哈大笑的說道。
“神仙弟子?切!誰不是啊!”畫畫鄙視的瞪了我一眼,砸了咂嘴后接著說:“那~你掏幾貫銅錢來,讓我看看!”
“銅錢?”畫畫這一說,我當時就不好受了啊,這不是擺明了打臉嗎?銅錢?這玩意我去哪里弄啊!鈔票我都是有很多,甚至鋼镚我都有半箱子,可是銅錢這玩意~商場里還真沒有啊!額!這貨不會是知道我沒有銅錢,故意這么說,好打我臉來的吧!
“額!銅錢~嗯!凡間的銅錢~咳咳!”我想了半天后,突然想起一句逼格極高的話,然后直接我就背了出來:“咳咳!銅錢是什么?錢是王八蛋,我們要尊重夢想。記住,我們要視金錢如~”我慷慨激昂的話還沒說完,畫畫就一個白眼翻了過來,然后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沒錢~是吧!我就知道!”
畫畫的這句話好懸沒把我給噎死,直接就把我最后想要高喊出來的‘糞土’兩個字,給直接吞了下去……
“咳咳!那個~畫畫啊!銅錢我雖然沒有,但是我有黃金白銀啊?”我想了想后,直接對畫畫說道,然后想努力的拉回我剛才被她拉下去的面子。
結果畫畫還是一個白眼翻了過來,然后就看到畫畫雙手突然抬起,伸手解開了她自己包包頭發(fā)型的一個發(fā)髻,然后從中間取出了一樣東西,伸手遞給我說道:“你說黃金白銀?你看這個!”
我下意識的就伸手接了過來,然后我就手就往下一沉,好懸沒把畫畫輕描淡寫的模樣遞過來的那樣東西給脫手扔地上!
“我去!這是什么玩意,怎么死沉死沉的啊!你就把這么沉的一個玩意帶到頭發(fā)上?你不覺得頭重嗎?”我驚訝的說道。
這玩意賊沉啊!然后我雙手費力的把它舉到眼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只給玩意看上去好像是圓形無手柄的發(fā)刷,可是上面應該是梳子齒的地方,卻是密密麻麻的銀針。我看著覺得這個外觀很奇特,好像以前從來都沒看到過類似的物品啊!
我觀察了半天后,只好再次詢問畫畫說:“畫畫啊!這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
“咦?你還真不認識這個啊!這個是劍山啊!”畫畫好奇的看著我說道。
“劍山?原來這個就是劍山啊!”我再次觀察了起來,不過要是說這玩意叫做劍山~好像還真是名副其實啊!這底下圓形的托架上面鑲嵌的一根根的銀針,這不就是跟一把把的寶劍插成山的模樣一樣啊!
“額!可是~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啊!還有,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我奇怪道。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頭飾啊!至于我為什么給你看,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劍山,就是純金的底座,純銀的針尖嗎?”
“……!?”我去,怪不得這玩意這么壓手啊!原來是純金的啊!“額!畫畫啊,你說這個是頭飾?”
“是啊!怎么了”
聽了畫畫確定的回答,我又抬頭看了看她已經(jīng)被解開了一個發(fā)髻的包包頭,然后看著畫畫頭頂上的另外一個發(fā)髻,楞了一下后,然后指著畫畫頭頂上的另外一個發(fā)髻問道:“你那個小團團里面,也有一個這個~這個劍山嗎?”
“是啊!嗯?什么小團團?叫的這么難聽!”畫畫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不過我可顧不上畫畫的嫌棄了,因為這她頭頂上的這兩個劍山,直接就把我給嚇壞了啊!這玩意可是純金的啊!我現(xiàn)在這小胳膊小細腿的甚至單手都托舉不動啊!可是這畫畫明明看上去也就十歲左右吧!可是她竟然能把這么重的兩座劍山,還是純金純銀打造而成的,超級沉的兩個頭飾,竟然就這么輕松的頂在了頭上?她就不覺得沉嗎?這~這不會是在受刑罰那吧?額!怪不得剛才鄒如水發(fā)現(xiàn)了畫畫頭頂上的劍山,會那么大罵她啊!她還真是為了畫畫的健康著想的啊!
我一邊想著,一邊下意識的用手指頭戳了戳劍山上面的銀針,然后我就后悔自己為什么會手賤了……
“啊~疼!”我尖叫了一聲后,就看到自己的手指尖也開始像是鄒如水剛才的模樣,開始滋滋的往外噴血了……
“我去!這玩意還真的是劍山?jīng)]錯啊!這上面還真夠鋒利的啊!我這輕輕的點了一下,就把我手指尖刺破了這么多傷口啊!啊!好疼啊!”我郁悶的說了一句后,然后趕緊伸手把劍山遞還給了畫畫,然后用完好無損的左手按了一下胸口的印記,再次穿越回到了商場里!我這次穿越回來,是為了去藥房找紗布棉簽和創(chuàng)可貼,還有消毒用的酒精和碘酒,畢竟我看到這個刺破我手指的劍山,可是從畫畫的頭發(fā)里拿出來的啊!誰知道這貨幾天才洗一次頭發(fā)啊!我記得我剛剛穿越來大唐的時候,小玲可是說她幾個月才洗一次頭發(fā)的啊!雖然因為她是下人,而且家里那會又非常貧窮也又關系,可是這也讓我驚訝了很久啊,直到后來我身體好些了,能出門后,管家大叔才告訴我說,說一般有身份的人,都要五日一沐浴,三日一洗頭!這樣才合理法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我還是懷疑畫畫到底洗沒洗過,特別是那個劍山上,是不是已經(jīng)被污染了……
所以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決定還是直接穿越到商場,然后拿酒精碘酒后,給受傷的手指消毒消毒!不過,回到商場后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后,發(fā)現(xiàn)這里完好無損的模樣后,我就知道,想要給受傷的手指消毒,還得把東西都拿到大唐后再操作!畢竟這幅待著商場里的身體,我已經(jīng)印證了好幾次了,確實和身處大唐的那具身體,不是同一個……
等我跑到藥房拿到了紗布棉簽和創(chuàng)可貼,還有酒精和碘酒之后,我把這些都放到塑料袋里裝好后,這才一拍自己胸口的印記后,再次穿越回到了大唐。
等我一睜眼后,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畫畫竟然和她姐鄒如水是一個毛病,看到我穿越后的閉眼打呼嚕模樣之后,竟然也湊到了我的懷里,然后伸手去搓我胸口的那個紅色印記。而且這貨也是力氣很大,不只是把我胸口都搓紅了,她竟然也搓了一個大泥卷子下來了……額!看起來我也該洗澡了啊!這都第幾次被人搓出泥卷子來了啊!丟人啊!
我干咳了一聲后,畫畫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直接離開了我的懷里,然后后退了兩步,輕輕的把手指捏著的一個泥卷子給順手彈飛后,對著撇了撇嘴,做出了一副嫌棄的模樣……
額!你既然都嫌棄了,干嘛還湊過來搓我胸口啊!你們姐妹倆還真是親姐妹啊,就連愛好都差不多!
我看到畫畫嫌棄的目光,然后我心里憤憤不平的吐槽起來,不過想到畫畫好像也會功夫的,所以我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并沒有說出聲來!
“唉!不管她了,還是先消毒吧!”我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指看了一眼后,就準備消毒作業(yè)。可是我這看了一眼后,我就直接驚呆了,我手指尖上面的那些針眼傷口,竟然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了!
“我去!自愈了啊!這!這到底是這么回事?我身體怎么痊愈的這么快?額!剛才沒消毒就痊愈了,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我左右看了看手指,發(fā)現(xiàn)確實完好無損的模樣,我看著都傻了。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痊愈的也太快了吧!這不科學啊!
就在我看著手指發(fā)呆的手,畫畫不干了,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對我大喊起來:“喂!喂喂!你發(fā)什么呆啊!你剛才不是說要補給我我的寶貝嗎?你這么突然傻了?你趕緊補給我啊!快啊!”
“啊!補給你?補給你什么?”我楞了,完全忘記剛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我滿腦子都被我剛才突然自愈的事情給搞迷糊了!完全不記得剛才答應過畫畫的話了!
不過畫畫不干了,和我掰扯了半天后,我總算想起我還真是說過,要補給她,把被鄒如水搶走的東西補給畫畫的!
“額!不對啊!鄒如水那?人什么時候消失的?剛才不是還拿著你的小包包在那里嘚瑟著那嗎?這怎么突然人消失了?”我疑惑的看著外面,完全沒發(fā)現(xiàn)鄒如水是什么時候消失不見的!
“臭李黑,大壞蛋,你想著我臭水水做什么?別想她了,剛才要不是你攔住我,我非得把她揍的滿地打滾不可,你趕緊補償我啊!快,我都等不及了啊!”畫畫抓住我的手,左右搖擺著說道。
“好好!我補給你!現(xiàn)在就補……額!對了,你還沒說你那個被鄒如水搶走的包包里,到底是什么啊!不會真的是銅錢吧!”
“哼!什么銅錢?本大小姐特意藏起來的寶貝,能是那種銅錢可以比較的嗎?”畫畫說道。
“哦!不是銅錢啊!那就好,額!不對啊!不是銅錢,那你剛才讓我拿出幾貫錢來,那是為什么?”
“哼!不為什么,你不是說你有錢嗎?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拿出多少銅錢來,誰知道你還真的是在吹牛啊,竟然一個銅錢都沒有啊!”
“額!我沒有銅錢,還真是對不起你了啊!”我郁悶的說道。我這臉被她打的,那還真是啪啪作響啊!
“哼!算了,我也不難為你了,其實,我那個藏起了的包包里,也就是一些我防身用的‘極樂粉’還有幾件小暗器和幾個銅板而已!這些都不重要~”
‘極樂粉’我又聽到了這個聽起來很危險的名詞了,上次說這個詞的是鄒如水啊,可是她并沒有給我詳細的講解這個名字危險的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啊!想到這里,我打斷了畫畫的話,然后直接開口問道:“極樂粉?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啊!”
“咦?你竟然不知道極樂粉?”在·畫畫驚訝了一下后,然后嗖的一下,畫畫就直接倒著飛了出去。她這個突然倒飛的模樣,直接把我嚇了一大跳。然后我趕緊對著她倒飛的身影大叫起來:“喂!畫畫!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倒著飛的畫畫對我一呲牙,并沒有搭理我,而是突然凌空又一轉身,然后就跟個超人飛行的姿態(tài)一樣,做出雙手伸直前推的動作后,往前飛了出去!
“我去!女超人啊!額!這動作好熟悉啊!好像剛才鄒如水飛行的時候也是這樣吧!這不會就是他們門派里的秘傳輕功吧!額!不對,要是和鄒如水一樣的話!”我想到這里后,直接定睛往畫畫的身上看了過去!
“我去!果然是一脈相承的功夫啊!這滑車不就是給上一層的那個一樣嗎?”我仔細一看,果然也從畫畫的身上看到了細細的威亞,再往上看過去后,還能順著威亞看到天花板上的滑車組以及那四通八達的線軌那!
“唉!不去拍電影還真是可惜啊!”我搖頭道。
畫畫飛出去后,直接飛到了大廳的某個角落后,然后她伸手從角落的地面上摸了一把,然后這才重新飛了回來,然后到我面前落下之后,這才伸手把她手里的東西遞給了我,然后說道:“喏!就是這個玩意,極樂粉就是它的粉末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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