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加重
母親臨終前遺言:讓我早點(diǎn)和小蓮結(jié)婚,可是我卻娶了瑤瑤;讓我不要參與鬼神之事,可她的兒媳婦竟是鬼族公主。哎,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
一早,我被香噴噴的飯菜的香味喚醒。瑤瑤看我醒來,對我微微一笑,讓我吃飯。我看到這么多可口的飯菜驚嘆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她含情脈脈地說道。
“你怎么會做人間的飯菜,你們鬼也吃這個?”我不解地問道。
“我們鬼族和鬼魂不一樣,人死了會變成鬼魂,我們鬼族和你們?nèi)祟愐粯樱彩且环N生物。只不過,我們行蹤隱秘,不被你們?nèi)祟惓R姟2贿^,我們死了也會變成鬼魂,進(jìn)入六道輪回。”她悠悠地說道。
“那你們起不是生活在地球的外星人?我怎么不知道有你們這個鬼族?”
“外星人,什么是,外星人?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她接著說道,“除了我們鬼族,還有魔族,魔族與我族有血海深仇,我的傷就是拜魔族所賜,此外就是神族和仙族,我們各自居住在彼此的結(jié)界里,很少和其他的族類接觸。”
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人類和動物,連神仙鬼魂都是虛無飄渺,沒想到還有這么多我以前聞所未聞的新鮮事物,就起了興趣,一邊吃飯一邊讓瑤瑤給我講了起來。
吃過早飯,我和瑤瑤又聊起了許多發(fā)生在她身邊的事情,我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今天十五,夜里的月光格外的美,我約瑤瑤出去賞月,瑤瑤欣然地答應(yīng)了。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踏著雪,來到了一片曠野里。如玉的月亮伴著點(diǎn)點(diǎn)地星光鑲嵌在天空這塊黑布上。我站在樹下,向上望去,頓生無限的悵惘和對生命的敬畏,和茫茫宇宙相比,人實(shí)在是太渺小了。而浩瀚宇宙,我所見到的也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我想每一個賞月的人都會有過類似的感傷。月亮在中國古典文化中包含著太多想鄉(xiāng)愁和情誼。
“你看見月亮旁的那顆最亮的星了嗎?”瑤瑤幽幽地道。
“嗯”
“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那顆就是我。”
“怎么會呢?!”
“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天空中有一顆星,叫做長流星,她是加斯國的公主。他愛上了圖織國的王子月亮。可是他們命運(yùn)不和,見了幾次面后,注定命運(yùn)不能安排他們在一起長相廝守……”
我聽著瑤瑤講的愛情故事,只覺得有些感傷,這世界上有太多相愛的人不能相守,例如我和小蓮。我們曾經(jīng)的誓言,我們曾經(jīng)的海誓山盟,隨著我和瑤瑤的成親,一切都將不存在了。我救了瑤瑤,卻背叛了小蓮。
“此事古難全”我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瑤瑤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是我始料未及的。瑤瑤一笑之后,身體一癱,面朝星空地向后仰去。我趕忙攔腰抱住了她,可她卻軟綿綿地躺在了我的懷里。我剛忙抱起她向房東家走去。
此時,瑤瑤的父親正好來到了這里,看到瑤瑤暈了過去,急忙上前給瑤瑤把脈。
“怎么?你沒碰她?”鬼王雙眼冒起了紅光瞪著我,詰問道。
“什么?”我被鬼王的暴戾給嚇了一跳。
“滾出去!”
我有些怕了,又覺得莫名其妙。一股腦地跑了出來。
院子里,那個大嘴的癩蛤蟆站在窗前,偷看里面的情況,看見我出來了,跑過來,看了我一眼。嘲笑地調(diào)侃道:“怎么的,姑爺,昨晚沒給我們公主治病?”
“不是說,成了親就會好嗎?還怎么……怎么治?”我剛剛被鬼王老丈人哄了出來,有點(diǎn)不明這里面的所以然,所以問話也加了些小心。
“嘿嘿……”癩蛤蟆一笑,小頭一仰,嘴咧到了后耳根。
“這治病的方法啊,就是男女交合,交合你懂嗎?”
“嗯”我覺得一片紅云飛上了我的臉頰,拉扯著我的聲帶,使我發(fā)不出大的聲音。
“這個交合啊,是這么回事,你先……”
“咳咳”
沒等癩蛤蟆說完,鬼王出屋子里出來了。看見癩蛤蟆神神秘秘地給我講著什么,咳嗽了一聲。癩蛤蟆見狀,當(dāng)即閉嘴。
“瑤瑤的病能不能治好,就看你了,我們走。”說著要把癩蛤蟆帶走。
癩蛤蟆見狀趕緊做出要走的姿態(tài)。不過,就當(dāng)鬼王走出去幾步時,癩蛤蟆轉(zhuǎn)過頭,沖我嘿嘿一笑,鬼鬼祟祟地把一包東西塞給了我。他沖著我小聲說道:
“這個可是我的珍藏多年的珍寶,就當(dāng)是新婚禮物了。”說完,又沖我詭秘一笑,接著快步跟上了鬼王,消失在黑夜里。
打開包裹,我看見里面是兩本書,還有一個瓷瓶。借著燈光,我一看書名,好一陣的心跳加速。一本是《金瓶梅》,一本是《春宮圖》,那個瓶子上寫著“大補(bǔ)丸”。這個癩蛤蟆還真是,真是,哎……
我終于明白了鬼王他說我給瑤瑤治病的意思。
“凌飛,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給那個瑤瑤治病,不然你會死!”
“誰,誰在說話?”
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聲音,告誡我不要給瑤瑤治病,我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在這里,除了瑤瑤,還會有誰叫我“凌飛”這個名字呢?!我在院落里找了找,并沒有見到有人,有些疑惑地回到了房間。
瑤瑤躺在炕上,已經(jīng)醒了,不過看上去很虛弱無力。
我摸了摸瑤瑤的頭,瑤瑤為了讓我安心,勉強(qiáng)地?cái)D出一個微笑。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那樣做,如果做了,瑤瑤的病就真的一定能好嗎?我那么做對得起還在家里等我迎娶她的小蓮嗎?自己如果死了,父母的仇又如何能報?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當(dāng)中。
想著想著,覺得口有些干渴,最近發(fā)生太多太多不幸的事,每一件都像一把烈火,把我燒的死去活來。當(dāng)然,除了認(rèn)識瑤瑤這件事以外。
我有些口渴,正好看見桌子上有一碗水。拿起大碗,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干。
我躺在炕上,今天的炕不知道為什么格外的熱,熱得我癢癢的。時值深夜,可是身體卻如到了清晨一樣,有了變化。我覺得奇癢難奈,伸手去摸了一下瑤瑤,瑤瑤見我摸她,又將頭埋在了被子里,一動不動地喘著粗氣,像是不想我碰她,又似乎在等待著我。我終于無法控制住內(nèi)心的欲望,身體一個翻滾,壓在了瑤瑤的身上,直到出凈了最后一滴汗水,我才無力地停了下來,超負(fù)荷的勞累之后,我體力不支昏睡過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睡竟是七年!
在這七年中,我昏昏沉沉地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里回到了從前,我和父親母親在一起,我在父親的背上騎著大馬。父親在炕上歡快地奔騰著,不時地嗚嗚地學(xué)著馬叫,母親坐在炕沿上一邊納鞋底,一邊看著我和父親。
“孩兒,他爹,慢點(diǎn)慢點(diǎn)……哈哈……”
“我的兒子,不會掉下去的,小家伙穩(wěn)當(dāng)著呢!”
“哈哈……哈哈……爸爸我要去廁所”
“自己去外頭”
“嗯”我跑了出去。
我從外頭回來,發(fā)現(xiàn)一下子時間推移到父親母親遇害的那個夜晚,我推開門,看見父親母親癱坐在炕桌前,頭上貼著符咒,腦袋被掏空,一只黃皮子,站在炕桌上看著他們呵呵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