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覃琴是這樣說的,但是畢竟是高三的時光,覃晨每日里只是跟著鐘芫回家,等到她騎單車回到了家,自己才會踩著單車回家。Www.Pinwenba.Com 吧鐘芫便默許了自己身后跟著這樣的尾巴,也幸好上課的時候,覃晨還是認真聽講,這倒是讓鐘芫松了一口氣。
原本是覃晨跟在鐘芫的身后,后來便和鐘芫并排而行,一塊兒回家。
兩人學習都頗為刻苦,因為音樂的共同語言,還有覃晨比上同齡的男生要沉穩不少,一來二去,鐘芫便騎車的時候同他聊聊。
兩人正說著指揮家,因為剛剛路上說了一半,便索性在大伯家門口聊起了天。
寄人籬下,鐘芫這段時間從來沒有邀請過覃晨進去喝杯茶,而覃晨也從來沒有流露過這樣的意思。
鐘靜這段時間越發野了性子,時常和一幫朋友hi很久才回去,沒有想到今天倒是沒有出去玩,提前回來了,正巧看到了覃晨和鐘芫立在門口說話。
鐘靜立馬就冒了火,原本就不喜歡鐘芫懦弱的性子,誰知道高二時候忽然轉了性,雖然依舊沉默,卻不是那種懦弱,而是文靜和堅強。隨著成績的提高,更是讓自己的老媽天天碎碎念。還和班草覃晨做同桌,整個班上,誰不知道自己暗戀覃晨?
鐘靜理了理衣服,倒是走了過去,笑著說道:“覃晨,你怎么來了。”手里挽著鐘芫,卻是在鐘芫的小臂上重重用指甲掐著。
當即鐘芫就皺著眉頭,在豪門中生存過,自然看不上鐘靜這些的小手段,把手從鐘靜的臂彎里抽出來,對著覃晨說道:“我先進去了。”
覃晨點點頭,鐘芫頭也不回推著車子進了院子,而鐘靜則纏著覃晨,到鐘芫回房間放下了書包,換了身衣服裹著圍裙進廚房的時候,倒是見著了覃晨跟著鐘靜進來。
鐘芫一愣,便進了廚房里,摘菜,正在切肉絲的時候,倒是覃晨站在了廚房門口。
“你要留下吃飯?”鐘芫問道。
“嗯。”覃晨說道,答應鐘靜的說法完全是因為想要見見鐘芫的生活環境罷了。
“覃晨,過來坐沙發,看電視啦,廚房里油煙大,讓鐘芫在里面忙活。”鐘靜揚聲喊道。
“你去客廳里坐著吧。”鐘芫說道,“大伯,大伯母一會兒就回來了,等會便可以吃飯了。客廳里還有電話,你回去的晚,最好給家里打個電話。”
鐘芫先用高壓鍋壓了排骨,把米淘了放入電飯煲,還有個魚,用料酒腌制去了腥味,其余的菜便是把菜料理了,等著一會兒大伯母回家,直接翻炒就可以了。
鐘芫準備得差不多了,便從冰箱里取了水果,做了個水果拼盤,淋了沙拉醬,便端到了客廳里,覃晨拿著本書再看,而鐘靜一臉興奮,嘰嘰喳喳同覃晨說這話,十句里倒是往往只有一句才會得簡單的回答。
覃晨見著鐘芫準備好了果盤之后,便拿了抹布擦拭玻璃桌子,只飯廳里支起桌子,擺放椅子,鐘靜更是習以為常的樣子,覃晨站起來,“我來幫忙吧。”
“不用。”鐘芫搖頭,“已經好了,你看會電視,大伯母應該就是這個時間回來,我去炒菜。”
“對啦對啦,你讓鐘芫忙就好。”鐘靜說道,“我媽一會兒就回來,我再把樓上的小鬼拉下來,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鐘芫的手腳很利索。”
在飯桌上的時候,大伯母見著覃晨,倒是挺高興,一看便是好學生,鐘靜現在越發叛逆了,若是能和這樣的好學生談戀愛,她也不會反對。更何況,鐘靜說了,“覃晨學習成績很好,我們班第一,他父母都是教授,在美國的大學里教書,超厲害的。”
大伯母對覃晨越發熱情,覃晨一直恭敬有禮,等到吃過飯,鐘芫收拾桌子打掃衛生還有洗漱碗筷,覃晨同大伯母聊了一陣,便提出告辭,雖然臺灣的高考沒有大陸那么變態,作業也是很多的。
鐘靜和鐘芫送覃晨出門,等到覃晨離開了視線范圍之類,鐘靜便捏著鐘芫的腕子,扯她到大門口,“今天怎么回事?你怎么和覃晨一塊兒回家的!”剛剛還眉開眼笑,鐘靜甚至比平時文靜了不少,等到覃晨離開,便原形畢露。
“探討作業。”
“探討作業,你們笑得那么開心!”鐘靜伸手便想給鐘芫一個巴掌,鐘芫握住了她的手腕。原本不想同她計較,這時候也沉下了臉,“你不要這么過分!”
“我過分?”鐘靜掙扎不開,便索性不掙扎,說道:“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要搶我看上的男人,你要不要臉啊,鐘芫!”
“我本不想說這些生分的話。”鐘芫說道,“這棟房子就是我父母的遺產,因為大伯大伯母得了我的撫養權,才有這房子,別的不說,兩百萬臺幣是有的。我在你家過得什么日子,你最清楚,我是不想計較,但不代表我不明白。難道我吃的是金銀珠寶不成?十年時間,我怎么也吃不掉一百萬!”
鐘靜哪里知道這些個隱情,“你胡說,這明明是我家的房子!”
鐘芫前一世這個年紀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直到同張瑾之結婚,而大伯大伯母一家簡直就是吸血鬼,張瑾之便找到了當年的法律文件,當年鐘芫的父親是得病去的,獨獨留下了這棟房子,上面的遺囑便是撫養鐘芫到十八歲成人,便可得到這方子的一半的產權,上面的協議是有效的,除了大伯同鐘芫的父親之外,還有第三方的證明人,鐘芫父親的昔日好友,只是因為前兩年出了車禍去了,除了大伯那里有一份之外,另外一份就在那里,放在他們家的銀行的保險箱中,那一家人搬到了臺北,若是不怕麻煩,鐘芫可以輾轉得到了協議,要求分這房子,或者是折現的。
“你若是不信,便去問你爸,他最清楚,別以為別人都是傻瓜!”鐘芫說道,“我本不想同你們扯那么多,你問你媽和你爸,是否有這件事情,下個月雙十節便是我的生日,高三這段時間不要招惹我,最后我們都安分過完了這段時間,甚至可以找個律師,我拿些錢,放棄這房產,但同時我也要聲明和你們脫離關系!”
一連串的話,讓鐘靜愣神,鐘芫便離開了,上一世張瑾之因為有錢的緣故,除了這套房子之后,還用了一套陽明山的別墅才打發走這一家。不過鐘芫現在一窮二白,開出這樣的條件,大伯母定然是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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