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平時,或許張夢怡還會和鄭鐸客套,而現(xiàn)在因為對面的相親男,迫切希望鄭鐸的出現(xiàn)。Www.Pinwenba.Com 吧
“好。”張夢怡掛了電話,對著對面那人笑笑說道:“很抱歉,我朋友等會要過來。”
相親男剛剛也聽到了電話,想到晚上不用請吃飯,心中一陣竊喜。他還是頗為喜歡對面的女孩子的,長得漂亮,家境不錯,工作地點又是高校,說出去就有面子,只有一點不好,就是學歷太高,居然是博士。“那就算啦,臺北吃晚飯不便宜啊,是別人請客,還是你請客,我和你說啊,還是要省錢,讓對方請客是絕對沒錯的,女孩子也不能大手大腳的,你看看你剛剛就兩條街,還非要搭計程車,就像這樣走走路多好啊。”相親男理直氣壯地說道。
張夢怡幾乎保持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因為今天的相親男是周炳云的父母介紹的,原本不想來,姐姐在旁邊幫腔說,雖然學歷不高,但是人很不錯,很樸實,推辭不掉才來的。
結(jié)果張夢柳要特意讓她打扮地更有女人味一點,穿著連衣裙,脖頸上配著白金項鏈用著配套的耳釘,還穿著高跟鞋,說這樣更女人一些。當時在張夢柳的婚禮,都還穿的是平底鞋。拗不過姐姐,換了鞋。張夢怡很少穿高跟就磨腳,眼前的相親男一定說要去肯德基,他請客,張夢怡表示想要搭車,那相親男就喋喋不休,結(jié)果只能走過來,到了門口的時候,張夢怡覺得自己的腳掌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還有后面的提跟地方也磨破了皮。
相親男繼續(xù)說道:“你今天這身也不便宜,一定不能敗家啊,你在學校教書工資不算高,還好我的工資還可以啦,每年的獎金很不錯。臺北房間不便宜,你在學校有房子還好啊,如果結(jié)了婚,還要生孩子,又是一筆開銷。”
說道這里,張夢怡的臉已經(jīng)掛不住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哎,電話啊……。”那相親男說道,見著張夢怡已經(jīng)走了,也沒有追出去,反正周炳云的父母是他的姑父姑媽,回去要電話也是一樣的。剛剛點了兩杯可樂還有小分的薯條,張夢怡因為口渴喝了可樂,但是薯條碰也沒有碰,那相親男便繼續(xù)喝著可樂,然后吃著薯條。雖然也不是他買單。但是如果結(jié)婚了,她的錢也是自己的錢。都不能浪費。
張夢怡等著相親男付款的時候,他從錢夾拿錢的時候就一直絮絮叨叨,說什么東西到國內(nèi)了就貴了,原本麥當勞和肯德基在國外也是很便宜的,說著,又是一堆零錢,破開了花的快。張夢怡結(jié)合之前的態(tài)度,哪里有什么不明白,便掏出錢夾,買了單。
張夢怡強忍著腳的疼痛,走到外面,這時候正好手中的電話也響了,“我快到了,你在哪里?”
“我在臺北路的肯德基門口。”
張夢怡再等了一分鐘,便見著一兩奧迪停在了自己的面前,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鄭鐸說道:“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事實上見著了張夢怡,他眼前一亮,除了婚禮上見著的時候,張夢怡都是素顏加上休閑服飾,而今日里的裝扮比上次婚禮似乎還要看重些。鄭鐸的喉頭有些發(fā)緊,原本沒有見著的時候,尚且會想念,真正見著了張夢怡才覺得之前的思念已經(jīng)在心中發(fā)了酵。張夢柳無疑也是漂亮的,只是鄭鐸覺得今日里的她的姐姐要漂亮的多。
“謝謝。”張夢怡因為疲憊的緣故,沒有見著鄭鐸的表情。如果要是看了,恐怕就會明白,這是一個男人被荷爾蒙吸引,想要追求一個女人的表情。
“你想去哪里吃飯?”鄭鐸問道,“西餐還是中餐?”
剛剛喝了可樂,張夢怡便說道:“吃中餐吧。地方你決定就好,我很多年都在外面。”
“好。”鄭鐸淺笑著說道,眸色柔和。
把車停好了之后,走在一塊兒,鄭鐸便發(fā)現(xiàn)了,張夢怡的走路姿勢不太自然。
“不太適應穿高跟鞋。”張夢怡說道,“我可能走得有點慢。”
“沒關(guān)系。”鄭鐸很想說我可以抱著你,或者背著你,但是知道如果現(xiàn)在說了這話,就太過于唐突了,便說道:“這是地下一層,餐廳在頂層,商場里應該是有女鞋店的,不如買雙運動鞋換上吧。”
“好的。”張夢怡帶著些感謝,因為腳疼的緣故,眼眸帶著些水色,顯得霧蒙蒙的。
這樣的眼眸讓鄭鐸心中一蕩,走了兩步看著張夢怡實在是表情難過,便說道:“我背你吧。”
張夢怡自然擺手,“不用的。”
“停車場人不多的。”鄭鐸說道:“但這里面很大,等出了停車場,上了一樓,我就把你放下,我記得一樓也是有賣創(chuàng)可貼的,到時候貼上創(chuàng)可貼應該會好很多。”
看著張夢怡的表情有些松動,鄭鐸便半蹲在張夢怡的面前,然后便覺得有一個柔軟的身軀覆蓋在自己的身后,鄭鐸把張夢怡的兩條腿挽著,便走了起來,背上是溫香軟玉,可以感受得到張夢怡胸前的柔軟,讓鄭鐸全身的血液幾乎都流到了小腹處,原本覺得這個停車場很大,現(xiàn)在則是嫌不夠大。從地下一層到了一層,光可鑒人的瓷磚折射頭頂上璀璨的燈光,不同于底下的停車場,一樓的人就不少了。
見著鄭鐸背著張夢怡,兩個人一個人帥氣,一個人貌美,便有不少好奇打量過來的,心中也贊嘆二人的相配。
“放我下來。”張夢怡有些不好意思,在鄭鐸的背后輕輕掙扎,鄭鐸悶哼一聲,差點出了丑,說道:“你先別急,前面有休息廳,還有兩步路。”然后鄭鐸小聲地說:“你別動了。”在停車上還好,公共場合,鄭鐸還真擔心自己出丑,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張夢怡聽到了鄭鐸的話,頓時臉上也浮上了紅暈,腿彎處和鄭鐸的手掌相接處的地方更是覺得火熱。她也沒有掙扎。
等到鄭鐸把張夢怡放到了座位上,見著了張夢怡紅暈的臉頰還有一雙水眸,鄭鐸的聲音也柔軟下來,“你先休息一下,我記得一樓有一個小藥店。我給你買創(chuàng)可貼。”
“嗯。”張夢怡應道。
鄭鐸離開了之后,就有旁邊一塊兒逛街的年輕小女生,走在一塊兒議論,“她男友好帥。”
“是啊,超贊的。女孩子也漂亮,男孩子也帥氣,真登對。”
張夢怡做了一會兒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鄭鐸也拿著創(chuàng)可貼還有酒精和棉簽過來了。
“我自己來就可以。”張夢怡說道。
“我來吧。你穿著裙子不方便。”鄭鐸半蹲在張夢怡的面前,拉著張夢怡的腿,幫她把鞋子脫下,肉色的絲襪已經(jīng)可以看到鞋跟處磨破,鄭鐸把絲襪小心來開,因為血的緣故,絲襪和傷口有些相連,讓張夢怡皺了皺眉,鄭鐸握著張夢怡的腳掌,用棉簽擦拭著傷口,張夢怡通過腳心感受到鄭鐸的手掌的溫度,好不容易熱度消了點的臉頰又開始發(fā)燒。擦完了傷口,用創(chuàng)可貼貼好,再幫張夢怡把鞋子穿上,另外一只腳也是如法炮制。
等到給張夢怡穿好鞋子,張夢怡的臉頰已經(jīng)艷若桃李。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衛(wèi)生間。”鄭鐸見著張夢怡的表情,覺得自己的整個胸膛快要炸開,便去廁所發(fā)泄出來,洗了手。“我們走吧。”
鄭鐸很自然牽著了張夢怡的手,張夢怡看了鄭鐸一眼,眼底有些復雜。
一樓主營是化妝品,到了二樓才有女裝和女鞋,原本是想挑雙休閑鞋的,鄭鐸說道:“買雙涼拖鞋吧,免得腳疼。”
最后便挑了雙裝飾性十足的拖鞋,木制底,上腳非常舒服,也意外地和配身上這套衣服。
“這樣很好看。”鄭鐸買了單。
從二樓到六樓,鄭鐸并沒有再來拉張夢怡的手,態(tài)度朗朗,讓張夢怡甚至覺得一樓時候的那些小曖昧是自己想出來的,剛剛純粹是因為他處于對朋友的關(guān)系才會背自己,替自己親手上藥,甚至牽手。
兩人要了靠窗的桌位,點好餐之后,鄭鐸問道:“今天是走路多了嗎?穿高跟鞋不習慣,就盡量搭車吧。”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著,但是他想要省錢。”張夢怡說道,原本想用朋友這個詞,又覺得那般的人,做朋友她也是不愿意的。
“他?”鄭鐸問道。心中一緊。
張夢怡便說了前因后果,最后張夢怡說道:“本來不想見的,是在是因為是姐姐老公的父母幫忙介紹的,我姐姐說他人很誠懇很樸實,讓我見見的。”語氣頗為無奈。
“如果你要相親。”鄭鐸半晌開口,“你覺得我怎么樣?”
聽到鄭鐸這樣說,雖然之前的舉動讓張夢怡臉紅,有些羞澀,但是還是搖搖頭說道:“我們不合適的。”
“是因為你姐姐的緣故?”鄭鐸說道。
張夢怡并沒有開口,但是表情透露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鄭鐸苦笑著說道:“我分得清你和你姐姐,我喜歡并不是把你當做你姐姐的替身。”鄭鐸繼續(xù)說,“那我追你好不好,給我個機會。起碼不要找像今天你說的那樣的相親男。”
張夢怡倒是笑了,“我怎么會找他?”心里不以為然。
“畢竟是你姐姐介紹的。”鄭鐸說道,“我總覺得你對你姐姐特別的忍讓。”
張夢怡心跳漏了一拍,姐姐張夢柳說實話一直是她心底的心結(jié),還有這次同意相親還因為周炳云的父母的緣故,張夢怡半晌說道:“我不會拿我的婚姻大事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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