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柳因為張夢怡態(tài)度的堅決,知道兩個人是成不了了,便只能把吳秀約著見面,委婉地說了:“她剛剛回國,尤其是臺北大學(xué)這邊力邀,想用心做科研,做出點成果。Www.Pinwenba.Com 吧”
吳秀似乎沒有聽懂張夢柳的弦外之音,“如果結(jié)婚了,我會阻止她啊,畢竟現(xiàn)在哪里養(yǎng)得起全職太太。夫妻雙方都要工作啦,當(dāng)然,做飯、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這是女人的本分,她還是需要做的。”吳秀說的是理直氣壯。
張夢柳因為家務(wù)都是她在做,也沒有感覺到如果妻子也上班,甚至工作也很忙的情況下,還要擔(dān)起家務(wù)是否合理,說道:“是這樣,小怡覺得你們,還是不太合適……。”張夢柳硬著頭皮往下說。
這樣一說,當(dāng)即吳秀就炸毛了,“當(dāng)時要不是因為你婆婆的意思,我才不會見她。不就是美國回來的,看不起人啊!我工資雖然比她的低一點,但是得看升值空間,升值空間知道嗎?我現(xiàn)在的事業(yè)正在上升階段,她憑什么瞧不起人。我看就是驕奢淫逸吧,只懂得享受。如果不是看你婆婆的意思,我會見她?”
張夢柳被吳秀一大段的話弄得腦袋發(fā)蒙,只抓住了如果不是你婆婆的意思,會見她?便說道:“很抱歉,確實可能是我妹妹不對,不太懂得欣賞你的長處,我自己也是愿意我們一塊兒做親戚,可能還是沒有緣分。”
“既然你們都瞧不起我,我走就是。”吳秀說完,就直接走了。
張夢柳雖然覺得對吳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也松了一口終于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等到晚上見到了婆婆,張夢柳才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婆婆不同于吳秀那般怒氣沖沖,而是溫言說道:“今天吳秀給我打電話,說你妹妹看不上他?”
雖然是軟語,但是張夢柳可以看得到婆婆眼眸里的寒意,說道:“我妹妹跟我說,他們兩個沒有緣分,絕對不是看不上的。”
“什么叫做沒有緣分。”婆婆說道,“感情不都是處出來的,你看舊社會的女孩子,包辦婚姻,兩個人在一塊兒,也就過日子。我和你說,吳秀真的是很踏實的過日子的那種人,年輕人不要眼光太高。吳秀也和我說了,雖然現(xiàn)在他工資是2萬臺幣,但是今年年底就有可能升職到副手,工資就能漲一倍,雖然你妹妹的工資高,但是大學(xué)的教授可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悼臻g反而有限。”
“可是……。”張夢柳囁嚅道。
“我知道你在中間也不好做。”婆婆笑瞇瞇地說道,知道已經(jīng)說服了張夢柳,那么事情就好辦了,“吳秀那孩子是瞧上了張夢怡,你看,他其實對張夢怡很上心,你看這樣好了,不要老在網(wǎng)上聊,咱們再讓他們見見,再處處。吳秀也說了,可能一開始的時候就想著居家過日子,上次見面的時候可能表現(xiàn)的太簡潔了,既然女孩子不喜歡,那也簡單,一塊兒約個好一點的飯館,兩個人燭光晚餐,吃完飯再去附近的公園聊一聊。”
“要是她不想去……。”
“這還不簡單。”婆婆說道,“你不是她姐姐嘛,她能拒絕吳秀,還能拒絕你不成?”
“那我試試吧。”張夢柳說道。
張夢柳給張夢怡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泡溫泉,也是突發(fā)奇想,看到地鐵有人在發(fā)宣傳單,距離她住的地方也有直達車,便坐了車直接來了,因為是新開的溫泉,人并不是很多,有男女分開的溫泉眼,還有和在一塊兒的,因為新開,為了縮小營運成本,便是男女混搭的開放。
張夢怡帶過來的泳衣是從美國捎回來,分段式的泳衣,張夢怡本就身材姣好,泳衣的樣式大膽,只是下了水之后,熱水氤氳的水汽,便看不清了。等到出水之后,張夢怡也是用帶上的浴巾裹在胸圍處,可以看得到浴巾下白皙修長的雙腿。
還有一個項目就是親嘴魚,張夢怡可以把腳伸入到水中,讓魚吃掉腳上的死皮,張夢怡躺在貴妃椅上,把腿伸入到了水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上面的未接電話,正要仔細(xì)看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是鄭鐸。
“喂?”張夢怡接起來電話。
“吃飯了沒有?”鄭鐸在電話那頭問道。
張夢怡淺笑著說道:“還沒有,怎么還是想請我去吃海鮮?”
“是啊。”鄭鐸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不過今天可能沒辦法,手頭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要加班加點。”
“注意身體。”張夢怡說道,“不然你的胃可是要抗議了。”
“正在吃盒飯,你呢,吃了沒有?現(xiàn)在做什么?”鄭鐸問道。
“等會就吃,我在泡溫泉,今天坐地鐵的時候有人發(fā)宣傳單,左右沒事情就過來玩一下。晚餐看著介紹是自助,應(yīng)該挺豐盛的。”
“這么好。”鄭鐸說道,“你讓我想到等會要吃的盒飯,便覺得食之無味。”
張夢怡淺笑著同鄭鐸聊了一陣,等到掛了電話,覺得和鄭鐸聊天的時候,自己的笑容會格外得多。低垂著眼,如果這樣下去,或許她會沉溺于他的溫柔。
一會兒手機又響了,看到是張夢柳的名字,“喂?”
“你終于接電話了。”張夢柳說道。
“我剛拿到手機,還沒有看未接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你之前干什么啊?一直不接電話。”張夢柳問道。
“在泡溫泉呢。”
“哦,你的事情,我給吳秀說了。”張夢柳說道。
“那就好,”張夢怡想到事情解決了,也是輕松。
“不過你還是得再見吳秀一面。”張夢柳說道。
“你不是和他說清楚了嗎?”張夢怡微微顰眉。
“我婆婆說,第一次吳秀可能表現(xiàn)的太過于居家了,讓你對他的印象不好,說吳秀真的很適合結(jié)婚的,你再給他個機會,兩個人一塊兒去吃頓好的,晚上再去附近的公園里聊一聊。”
“姐,我不想去。”張夢怡說道。
婆婆這邊催的又緊,加上之前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剛剛說話的時候張夢柳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好,聽到張夢怡不想去,當(dāng)即放軟了聲音,“算姐求求你,我婆婆都能體諒,說我在中間不好做。我下午和吳秀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沖我發(fā)了一頓脾氣,婆婆一直和我說,吳秀很適合你,我頭都要大了。”
“那你定個時間吧。”張夢怡說道,“我事先得說好,這是最后一次。”
聽到張夢怡松口,張夢柳也松了一口氣,不然真不好和婆婆交代,約定了時間和地點,張夢柳說道:“你還是稍稍打扮一些,至于說鞋子,如果高跟鞋不適應(yīng),就穿矮跟的漂亮一點的也行。”
“我知道了。”張夢怡掛了電話,再看看之前的十來通的來電電話,全部都是姐姐張夢柳的。
等到接完了電話,張夢怡也把腳抬起來,用毛巾擦干了之后,看到底下的死皮果然被小魚吃得干干凈凈,微微一笑,就準(zhǔn)備回去換身衣服,去吃飯。
“小姐一個人來玩?”一個帶著眼鏡,看上去儒雅的男子,湊過來同張夢怡說話。
這邊是度假村的形式,晚上有獨立的房間可以在這里住一晚上,等到白天用過了早餐,就可以回去了。
“過來泡泡溫泉。”張夢怡說道。
同那男子說了三五句,等到他要電話的時候,張夢怡淺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男子鎩羽而歸。
說到男朋友,張夢怡腦海中出現(xiàn)的竟是鄭鐸的臉,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泡過溫泉之后,加上胃里有了食物,便覺得格外困倦,張夢怡剛回到房間,便又是鄭鐸的電話。
“終于加班完成,你玩得還好吧。”鄭鐸那邊說道。
“還不錯。”張夢怡一邊把鞋子脫了,一邊坐在床上,伸手打開了遙控器,頓時電視里傳來了,大聲的呻吟,“你可真緊。”一個男子笑著,然后更用力了些,電視上是白花花的兩句**,張夢怡還打著電話,連忙用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
張夢怡的臉上有些發(fā)燒,那邊鄭鐸輕輕笑了,“看來還不錯,還有節(jié)目可以看。”
“你再說我就要掛電話了。”張夢怡說道,因為羞澀的緣故,臉上在發(fā)燒,聲音也是呆著軟綿綿的媚意,張夢怡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軟綿綿的,更像是和鄭鐸打情罵俏一般。而鄭鐸覺得小腹一熱,“好,我不說。”鄭鐸淺笑著說道,“你今晚上住那里?是哪家溫泉?”
張夢怡說了名字之后,鄭鐸說道:“正好周五,今天把項目也做好了,明天可以休息,明天早晨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那么麻煩的。”張夢怡說道,“這邊有直達車。”
“雖然是周六,但是早晨車上還是很擠的。”鄭鐸說道。“你大概幾點起來。”
“你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就要‘淪陷’了。”張夢怡嘆了一口氣。
“我希望這一日能早點到來。”鄭鐸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說真的,和你在一塊兒,很輕松,很快樂,我喜歡你,張夢怡,早點淪陷,讓我寵著你。”
接聽電話的那只耳朵都要燒起來,張夢怡聲音有些顫抖,說道:“你還挺會說情話。”
“絕對沒有。”鄭鐸笑著說道,“都是發(fā)自肺腑的真心話。”
“那明天九點,你來接我。”
“OK。”
張夢怡掛了電話,撫摸自己的嘴唇,本沒有想過那么早就戀愛,更沒有想過是鄭鐸那樣和姐姐有過感情史的人。
“順其自然了。”張夢怡對自己說道。其實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同周炳云結(jié)婚了,和鄭鐸戀愛,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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