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一白道明鏢來歷,沈二死于奇掌下
楊楓緩緩說道:“花間一壺酒,堂前北歸雁。花香沁我鼻,雁鳴靜吾心。閑云游子意,花落故人情。故人若有求,玄陽破天際。”
眾人的臉上都是沉默,唯有凌雁孤大惑不解地問道:“楊堂主,這首詩不錯啊,是你自己所做的嗎?”
楊楓沒有說話,李潼說道:“這首詩就是總鏢頭所做的。以答謝當年想助。”
楊楓說道:“沒想到時日沒過多久,故人已然逝世,空留下一身煩惱給后人懷念啊。”
語罷,一小生走來,對楊楓說道:“堂主,所需物事都已帶齊,是否即可啟程前往城內?”
楊楓點點頭說道:“去后院牽我的馬,我們現在就啟程。”說著拿起身旁的寶劍,三人也跟著起身。
楊楓說道:“走,我們去前門等一會仆人。”
四匹馬牽來了,四人上了馬,如同一陣狂風一般向城內奔去,不多時便已到達了志遠鏢局。
見四人前來,鴻一白快速迎上前來,對楊楓做了一輯,說道:“楊兄別來無恙啊。”
楊楓還了一禮,說道:“尚好尚好。什么事情這么急你把我叫來?”
鴻一白臉色一沉,神情嚴肅的說道:“你們都跟我進來。”
凌雁孤鴻一白和楊楓進了書房,鴻一白關上了房門。
他說道:“凌兄知道這次我回來解散鏢局是因為上次的一次走鏢失敗了。可是江湖上失敗的走鏢不在少數,你們可知道為什么我這么急地來解散么?”
凌雁孤搖搖頭,說道:“莫非這趟鏢的背后有什么大家或者重大信息?”
鴻一白搖了搖頭,說道:“這趟鏢是萬花鏢局讓給我們的。”
兩人都大惑不解,楊楓問道:“萬花鏢局有生意不做,為什么又要讓給你?”
鴻一白說道:“我也好奇,當時有生意做我自然答允。但是這趟鏢是匿名鏢而且神神秘秘的,我就找人去調查一下這鏢的來路,你們可知道我發現什么?”
兩人搖搖頭,齊聲問道:“發現什么了?”
鴻一白說道:“我得知,這趟鏢居然是天下鏢局主動讓給萬花鏢局走的。”
兩人都是大吃一驚,問道:“這是為什么啊?他們兩家鏢局不應該互相競爭,怎么互相讓生意啊?”
鴻一白說道:“我也是大惑不解啊,當時啟程之日就要到了,本來我是打算讓李潼押鏢的,結果挖出來這么多底細,我也就親自押鏢了。”
凌雁孤問道:“那么后來有發生過什么事情嗎?”
鴻一白說道:“一路上都沒有什么人來劫鏢,所以就更奇怪了。這種這么好走的鏢為什么兩家大鏢局都不肯走?后來就是在南陽附近被劫了一次,來劫鏢的人都很弱,也沒損失,后來也就寄宿在諸葛先生家里了。”
楊楓問道:“那么和你請我來又有什么關系嗎?”
鴻一白說道:“我覺得那趟鏢的對頭找上門來了。”
楊楓問道:“怎么說?”
鴻一白說道:“按照我們行規,如果走鏢失敗鏢局按類型進行賠償,但是這次鏢主卻遲遲沒有上門索賠,鏢局卻莫名其妙死人了。”
楊楓問道:“死了誰?”
鴻一白說道:“白振,一個普通的鏢師而已,死的卻很奇怪。”
忽然,屋外急急忙忙跑來一人,在房門口大聲喊道:“鴻總鏢頭,不……不好了,沈二死了。”
鴻一白拍案而起,說道:“死在哪里?怎么死的。”
屋外的人說道:“死在倉庫里,是被一根繩子上吊死的。”
楊楓站起身子,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尸體。”
兩三人走到倉庫之中,鏢師已經將沈二的尸體從半空中取了下來放在了地上,脖子有一圈深深的紅印子,看起來就像是被上吊而死的。
楊楓伏下身子,開始檢查著尸體。李潼在一旁低聲嘆道:“唉,好好一個人為什么要上吊呢?”
楊楓直起身子,說道:“不,他不是上吊自殺死的,繩子吊環上的結不是自己能打出來的。”
眾人湊了上去,仔細地看了看沈二脖子上的吊環,自己也比劃著,的確,一個人自己怎么能打出對外的結呢?
一個鏢師問道:“楊堂主,你說他不是上吊自殺死的,那他會是怎么死的呢?”
楊楓說道:“他身上沒有打斗的痕跡,沒有中毒的痕跡,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咽喉的吊繩絕對不是致命傷。”
眾人交頭接耳起來,都低聲議論著。
楊楓說道:“我要去看看白振的尸體才能下定論。”
大伙又走到一側屋子中,白振的尸體正平放在那里,楊楓不時的摸摸骨架,看看筋絡。
他轉過身來,對眾人說道:“兩人都是死于一種極其詭異的章法之下,直接震碎人的五臟六腑卻不傷害人的外皮表層。”
眾人都打吃了一驚,一個鏢師問道:“會這種詭異的武功,這人究竟是誰呢?殺我們又做什么?”
楊楓搖搖頭,說道:“會這種陰毒武功的人在江湖上并不多,名聲也不響,我也不清楚,所以一時半會也不能告訴你們是誰,不過大家都要小心點。”
眾人散去,三人又回到了書房,楊楓面色沉重地說道:“這次遇到的對頭來路不小啊,很難對付。”
凌雁孤問道:“楊堂主,你覺得會是誰呢?”
楊楓笑了笑,說道:“叫我楊楓便行。要我說,那趟鏢的背后一定早有預謀或者是已經預先假設好了。”
鴻一白問道:“為什么這么說啊?”
楊楓說道:“我們來做一個設想。押鏢出發以后,你走了大半路程以后鏢車才被毀掉。鏢車毀掉之后你是直接回鏢局了,那么鏢車被毀的消息應該是你回來以后再發出去的。為什么你回來以后鏢主就來報復了呢?”
“而且,就算在鏢車被毀的那一時間消息被送了出去告知了鏢主,鏢主還啟程南下報仇,時間也太快了點吧?”
凌雁孤問道:“會不會是我們在佛音寺耽擱了一陣子所以他先到了?”
鴻一白搖搖頭,說道:“佛音寺耽擱再久也沒多久,應該不會。”
楊楓說道:“所以說,如果在第一時間消息就被泄露出去,那么代表有人在跟蹤你們或者是有內奸,他們知道這趟鏢會失敗所以在等待機會。”
“而且你想想,這趟鏢總共只有一車東西,鏢主武功那么高,為什么要找上天下鏢局或者萬花鏢局去押鏢。這兩個鏢局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紛紛讓鏢的。”
鴻一白說道:“那么現在怎么辦?總不見坐以待斃吧?”
楊楓搖搖頭說道:“當人不行,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不讓任何人再進入鏢局作案殺人,所以我覺得應該立刻封鎖鏢局。”
鴻一白說道:“對,我現在就去讓他們封鎖鏢局。”
三人走出屋外,鴻一白叫來一個鏢師說道:“你去找余七,就說讓他關閉鏢局大門,沒有我的命令或者證明誰都不能外出,任何人來敲門或者送信也都不能開門放入,知道了沒有?”
鏢師點點頭,說道:“行,鴻總鏢頭還有什么別的指示嗎?”
楊楓在一旁補充道:“你讓余七把鏢局所有房門都確認鎖的好壞,有些平日里沒人去的房間比如倉庫就一直鎖好門免得有奸細躲在里面。”
鏢師說道:“好的,那我現在就去找余七副鏢頭。”說著轉身離開。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去吃晚飯吧。”鴻一白說道。
二人表示了同意,三人便回到了鴻一白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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