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嘩嘩,嘩嘩!”不知何處卻是起風了,先是微風接著風卻是漸漸大了起來。Www.Pinwenba.Com 吧
“嘩嘩,嘩嘩~”地上的野草,繁密的樹葉隨著風聲傳出有節奏的搖擺聲,整齊而清晰。
“嘩嘩,嘩嘩”苗正紅看著自己先是最頂端的樹葉,接著隨著風大,而開始從腰部開始整個隨風搖擺,聽著耳邊的樹葉搖動時,真的哭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是一顆如此稚嫩的樹!
在搖動間,這般稚嫩細小的樹干根本經不起風聲的摧殘。
哪怕苗正紅在是不愿動,但她卻不得不動,而一旦動起來,現在的枝條,樹干就等同于她的身軀。
左,右,左,右……
隨著不規律的風動聲,苗正紅感覺自己就是那被強迫練體操的苦逼妹子,但別人都是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她直接上場就是最重口的訓練。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屁股,或者還有她的腿……
痛痛痛,無處不在傳遞這個信息。
這絕逼是雪上加霜啊,口胡!
苗正紅以前看著繁密樹葉被風吹著隨風飄動覺得很是美感,但此刻,當她變成一顆樹,特別是連樹干由于太細也被風吹得一起動時,苗正紅表示,原來這風吹搖擺竟是一種如此令人撕心裂肺的美感。
以后說樹隨風飄動美,她就跟誰急,絕對不打一分折扣!!
風聲似不止般,一直在吹著,苗正紅覺得自己似要從腰處直接斷裂,過多的疼痛讓苗正紅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
或許她將成為史上第一莫名重生就死的悲摧人士。
模模糊糊的想著,苗正紅卻是感覺腦中一疼,接著那稚嫩之音帶著急迫哭泣感一遍遍重復著一個詞。
“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嗎?
媽媽啊!
這種時候到還是有人擔心她,哪怕只是一墨綠枝條,到也比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去要來得好。
“小綠,媽媽喜歡你。”苗正紅模糊著笑著安撫道,算做是自己消失前最后的安慰。
那稚嫩的意識聽到苗正紅的話語先是繃發出無比歡喜的意識,緊貼著環住的樹干處,在此刻苗正紅依舊能感覺到熱意,那定是如她第一次所見般,墨綠枝條變成了粉紅色澤。
但還不等苗正紅多想些什么,那歡喜之感卻是退去,驚惶堅定之意透著那稚嫩意識傳至她的腦中。
“不,死,小綠,不要。”
不死?她也不想死啊!
哪怕是莫名的重生了,哪怕變成了這幅模樣,求生的本能也讓她不想死,但誰能給予她選擇?
她沒有選擇!
不,也許她不用死。
在那稚嫩聲音最后一字落,從那墨綠枝條附身處苗正紅感覺到一股彭湃生機的熱意正洶涌而來,那般的洶涌入體,卻只讓苗正紅感覺內心歡喜不已。
能量、精力隨著那熱意入體全數的涌入。
她不會死,一定不會死!
風還在吹著,但那原本只得隨風搖擺的枝干卻在此刻先是降低搖擺的弧度,接著那細嫩的枝干就仿若被鋼鐵框住般,任它風聲如何鼓動,任是不動一絲分毫。
那是何等詭異的畫面,一人粗的樹尚且在風聲中嘩嘩舞動,但那正中的,滿身細細枝葉的,惟有手臂粗細的樹兒卻不動分毫。
那又是何等霸氣的畫面。
任它風吹日曬,我且堅守陣地,永不放棄。
是的,不放棄。
借助著那股生意渤渤的熱意,苗正紅突然感覺到內心深處有什么動了動,爾后竟是像有人事先引導般,那處漸漸的有細細密密的仿若線條般的活物注動。
一絲又一絲,積少成多,苗正紅知道那就是靈力,而這一次的靈力比指揮著之前那舉起枝條多在數倍,雖讓整體不動有些吃力,卻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終于,終于感覺到風吹的美好了!
當身體不用在受此風吹的折騰,身上緩下來的疼痛到讓苗正紅有了些心思感覺著風吹到身側時的舒適感。
時爾暴燥,時爾溫暖,時爾調皮。
似乎是變成樹的關系,在那風聲中,她竟是感覺到了風的心情。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特。
苗正紅微微一笑,或許是掙脫了風的束縛,又有了靈力,哪怕此刻并不需求那稚嫩之意,苗正紅依舊心情頗好的在心底呼喚了起來。
“小綠,你看,風吹不動我了哦!”
“小綠,有沒有覺得媽媽很歷害,這都是小綠幫媽媽,媽媽才會這么歷害的。”
“小綠……。”
那原本很易滿足,照苗正紅看來,只要她開口,那意識就會回話的稚嫩意識,這一次卻是一直末曾回應,甚至不管她如何夸獎,那樹干上再也感覺不到那歡喜時,墨綠枝條發出的微微熱意。
“小綠,小綠?”
“小綠,媽媽最喜歡小綠了,小綠不說話,是生媽媽的氣了嗎?”
沒有,沒有……一直沒有回應。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不知為何,苗正紅突地內心有些不安,就仿若在她無法預計時,發生了某些她不想發生的事情。
可是,她看不見,她惟能靠感覺。
而現在這稚嫩意識不回話,她無法感覺,她只能猜測。
這莫名的讓苗正紅有些煩燥,原本的欣喜感卻是不知的退下。
“呼呼!”風在是吹動了數下,卻是止住了,沒有了風動間,草木搖擺聲,這林子安靜的近似有些令人窒息。
“小綠,小綠……。”
喊,一遍一遍的喊,甚至苗正紅竟是用著樹形發出了意識波動,讓空氣中飄浮著她的呼喊也不自知。
“不用喊了,它靈力耗盡意識陷入深沉睡眠,此刻也只是一凡木罷了。”
良久,原本安靜的環境中突兀的響起一男聲,冰冷的聽不出絲毫情緒,卻說著令人窒息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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