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是一個最多只有一米二左右高,一頭齊白柔順到腰的長發,有著兩同樣白色毛茸茸長耳朵,臉上五官立體分明,嘴紅齒白,皮膚光滑的仿若可以掐出水的光滑的小包子。Www.Pinwenba.Com 吧
此刻那小包子正雙手交握在胸前,用著一雙通透紅眸滿是怒火的望向她,那身下的小鳥兒在水波隱動間隱隱約約晃動著。
“你……你……你是兔子兄?”苗正紅結結巴巴半響,怎么都看不到那軟萌軟萌的白兔子,看著眼前這包子有些不確信的叫道。
“不是我還有誰,可惡,這輩子我最厭惡的就是水,你竟恩將仇報讓我入水中,還好一臉無辜的模樣?”
開口之際,苗正紅聽到的依舊是成年的冰冷的男音,可也不知是否是外形轉變的關系,明明是這般冰冷的聲音,兔子形包子白嫩的臉上浮現著紅意,鮮明的表露著怒意。
好違和……
兔子變人了……
人是個看著只有五六歲大小的小包子,聲音卻是大人的聲音。
明明一臉軟萌易推倒的模樣,聲音卻是禁、欲系。
好違和好違和好違和……
在苗正紅在努力撿自己世界觀時,白焰抖了抖身子,感覺著自己身上水珠滴下的怪異感,白焰低頭看了看到了自己腰側的溪水,白焰臉上一臉的厭惡感,轉頭望向眼前正一抽一抽分枝顯得無比歡騰的苗正紅,白焰只感覺內心剛降下去的怒意又涌上了些。
但此刻,顯然并不是教訓的時候。
白焰卻是往前走了兩步,彎腿一個蹦跳撐著苗正紅的樹干卻是直接一躍至岸上,一切做完,眼見苗正紅依舊如最初那般,白焰深呼口氣,卻直接用手指了指苗正紅處。
只見苗正紅原本全數垂下的枝條卻是有數根變成平行,爾后那枝條一抽一抽之際,苗正紅的樹干卻是“嘩。”的從水面重重的摔至于地面。
痛痛痛痛……
苗正紅淚奔的哀叫著,感覺讓她如此悲摧的罪魁禍首竟是自己的分枝時,苗正紅發現心情越發的微妙了。
許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拉扯著她上岸的數條枝條,正蜷著枝條磨磨踏踏的挨著她的樹干,透著那接觸處,苗正紅能感覺到這枝條所流露出的意思:媽媽,我很乖,不要討厭我。
原來這就是討好的感覺么?
第一次被自己的分枝討好,苗正紅卻覺得心情有些無法形容。
“哼,水源吸引到是不錯,既是到了如此地步,你也看到我的本來面目,那么我需改一改條件,一,你自愿成我為徒,并發誓不泄露你今日所看之事,二,死。給你三分鐘選擇。”
原形?
身為一個妖,不應該是兔子才是原形,現在的人類模樣是偽裝么?為什么現在這白兔子卻反而被看到人形反而要殺人滅口。
這一點也不科學!
苗正紅頗是有些不情愿的安撫著那似撒嬌來勁的枝條,強制讓它們恢復該有的資態,爾后借助枝條之力終是讓自己從橫著變成了豎著。
剛一切做完,卻是恰好聽到眼前白焰說的冰冷的話語,只是白焰這般軟萌的模樣,哪怕是話語再是冰冷,看著少了水的遮擋,分外清晰在面前一晃一晃的小鳥兒,那小鳥兒還是粉嫩粉嫩求揉捏的模樣,苗正紅聽著卻是不由的有些散發思維了起來。
“二分鐘。”
安靜了一會,白焰卻是又低聲說了一句,那小鳥兒依舊在晃,背放至身后的雙手,胖乎乎的沒有一些威脅力。
但此刻的苗正紅卻笑不說出來。
她怎么又忘了這根本不是她以前生活的地球,而是這高危的世界。
隨著白焰的話語落,苗正紅霍的感覺眼前的空氣似乎也稀薄了起來,原本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的在體內瘋狂亂踹,造成一**的疼痛,而當那疼痛至極致時,那些靈力卻霍的從軀干四周點點散發出消失不見。
靈力消耗一空,空氣稀薄的仿若真空,甚至連原本充裕水源的軀體竟也傳來干渴至極的感覺。
不答應會死,眼前這軟萌的白兔子包子絕逼不是開玩笑。
“一分鐘,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答……應……師……父,求……你……收……了……徒兒……吧?”越來越洶涌的壓力感,在此刻苗正紅哪還顧得了別的,費盡全身力氣方才讓枝條軟綿綿的碰了碰白焰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后,苗正紅斷斷續續的說道。
原來,用意識說話也會是如此一件辛苦的事情。
在這一刻,苗正紅體會到口不能言,意識也差點不能言的極致苦逼。
聽罷苗正紅的話語,白焰身上的氣息卻終是平穩了些,苗正紅頗是慶幸的感覺著枝條傳來的舒適感,以及那些偷跑掉的靈力似乎也回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苗正紅就聽見白焰抬高一胖乎乎的手,伸出食指遞至她原本應該是嘴的現在是樹皮的位置,一臉淡然道。
“很好,滴血認師吧。”
苗正紅“……。”
滴血訂師……,這真的沒問題嗎?
不應該都是跪地磕三個頭,然后誠意誠意的叫上聲師父就可以了?
“怎么,還想反悔不曾,妖,最是重信譽一族,就算你初開靈智,你這般出爾反爾又是何意?”白焰冷著臉,冷著聲調道。
這般冷其實對于苗正紅而言并沒多大的殺傷力,可是當一得不到回話,這白焰霍的又開始放威壓,剛剛緩下來的苗正紅苦逼的發現那難受至極的感覺又來了。
她怎么可以忘了,現在不是多項選擇題,也不是民主的可以吐槽的時候,在這坑爹高危的世界,她只有選擇是的權利。
真是,她的存在到底是為什么?
苗正紅內心淚流成河,語氣卻極力諂媚。“當然……不反悔……只是,師父……徒兒……這般模樣,哪有血?徒兒就想跟師父滴血訂師也沒有辦法啊,師父。”
情真意切,帶著些微惱意,苗正紅發誓,就算以前騙她媽她都沒有這么賣力過!
聽罷苗正紅的話說,白焰眉頭輕皺著,長耳抖了抖,一臉不情愿的模樣瞪著苗正紅半響,苗正紅不自在抖了抖,卻咬著牙,抖動著數條枝條蹭上白焰,兩條在磨磨蹭蹭對著白焰撒嬌,兩條卻是縮縮蜷蜷的遞至白焰的嘴邊。
“師父,這般久你也累了餓了吧,徒兒這兩分枝靈力最充足了,而且也是最鮮嫩多汁,師父你嘗嘗?”
“麻煩。”許是苗正紅的討好終是讓白焰心情好了些,低聲嘟喃了聲,白焰手先是折下嘴邊一枝條,放至嘴里細細咬著,在苗正紅顫抖著忍著疼痛之至,白焰終是把那枝條吃完,隨著最后一口咽下。白焰拍了拍手,往后退了兩步,爾后手法迅速的做了數個復雜的動作。
那些動作雖然很是復雜,但很是好看,就仿若在用手舞蹈般,但代表什么意思苗正紅卻是一點也看不懂,不過這并不妨礙在白焰手勢最后一個落下,那霍的在她面前紛紛揚揚撒下的點點光彩。
那些光彩很是奇妙,明明看著雜亂而細小,卻像是被什么強自按著般,全數往她軀干而去,隨著那光彩的消失,苗正紅只感覺身體霍的涌入一股奇怪的感覺,雖然奇怪,但那感覺很是舒適,怎反正怎么也也無法躲避,她也就索性放松來感受。
幾分鐘后,白焰似有些吃力的喘了喘氣,白嫩的臉上也不知是否是錯覺,有絲蒼白,白焰又往前走了數步,抬高手指遞至苗正紅的面前,繼續重復之前的話題道
“好了,滴血訂師吧。’。
嗯?為什么又重復到這個問題了,之前不是就說了,她只有枝條沒有血嗎?
又這般問,難道?
苗正紅看著眼前那短胖的手指,只感覺內心突的一跳,帶著三分驚喜七分不確定她緩緩的往自身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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