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今日依舊很是英俊非凡,徒兒甚是羨慕。Www.Pinwenba.Com 吧”例行的拍了一記白焰的馬屁,看著白焰那越發(fā)挺得直的小身板,以及那眼里不經意的流出的一抹愉悅,苗正紅內心偷偷的吁了口氣。
很好,白焰沒有發(fā)現(xiàn)她剛才很想摸那毛茸茸耳朵念頭。
“徒兒今日原本是想去”湛藍“大哥那去光合作用,卻不曾想走至一半就看到這人類嬰兒被孤伶伶的丟在徒兒必經的路上,哭得聲撕竭力,氣息近無。徒兒想著,師父日日教誨徒兒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類一命,可抵妖類一劫的話語,徒兒在確定此人類嬰兒無絲毫危害后,默念著師父教誨一百遍后,把這人類嬰兒給抱了回來。師父,你看,怎么辦?”
低聲下氣,極其肉麻的把白焰拍了一遍又一遍的馬屁并把這嬰兒撿到的過程與白焰說完,哪怕苗正紅內心其實早就有了決議,此刻依舊睜著兩亮晶晶的眼睛滿是無助的望向白焰。
白焰也不知是否看穿苗正紅的念頭,這一次,臉上的表情卻末曾有絲毫變動,就在苗正紅有些不安讓雙眼的神情越發(fā)真誠之時,白焰突然的嘟喃一句“人類嬰兒?”還不等苗正紅回話,白焰卻是雙手放至身后,踱步走至苗正紅身側,半睜著眼望了一眼包裹里的嬰兒。“呵,好一個人類嬰兒!”
白焰的這般表情,苗正紅不知為何就感覺有些心虛,哪怕她百分之一百確定她懷中這孩子就是個無害軟弱的人類嬰兒,可是隨著白焰在她身前的時間越久,苗正紅就越心虛,明知不該問,卻就越忍不住開口問“師父,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怎么會,大大的妥當,這人類嬰兒,你既撿回來,你就養(yǎng)著吧。”白焰聽著苗正紅的話語,極其難得的流露著笑容望著苗正紅道。
話落,白焰也末曾就這事做叨難,順手拔了苗正紅頭上一段頭發(fā),看著那頭發(fā)到他手中變成枝條后,“卡察卡察”咬著卻又踱著步走回了房間。
“我困了,沒事不要來吵我。”
伴隨著一聲“怦”的關門聲,白焰睡意十足的聲音響起。
“是。”苗正紅應了聲,抿了抿嘴,壓下被白焰突兀拔下分枝的疼痛感,靜立一會,確定白焰是不會出來后,苗正紅低頭望向懷中的嬰兒眼神很是復雜。
估計是許久末曾吃飽,之前餓著又哭了許久,此刻嬰兒一動不動,臉色紅潤,嘴角偶爾吐兩個水泡,“卟”的沒幾秒就自動破了,那嘴唇一直水潤水潤的,此刻苗正紅離這嬰兒這般近,還能聽見呼嚕呼嚕的細微鼾聲。苗正紅抿著嘴,拭探著伸出手指對著嬰兒的臉部戳了一記,估計力道有些大了,嬰兒眉頭皺了皺,緊閉的雙眼能看見眼珠在里面滾動數次,但最終,嬰兒確定沒有第二次戳后,轉動的眼珠又平息下來,眉目舒展,“卟”的又吹頗嘴邊剛起水泡。
這般模樣……。這般模樣……。
苗正紅忍不住又手捏了捏了不知是否她包裹技術不熟練而導致嬰兒露出的小手臂。
軟軟的,滑滑的,溫溫的。
這就是一個人類。
這絕逼就是一個人類的嬰兒。
反復在心中確認了數次,苗正紅終是把白焰今日的笑聲與那意思很是值得推敲的“呵,好一個人類嬰兒!”一并壓入心底最深角落。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如是數回后,苗正紅舉高嬰兒,無比響亮的對著嬰兒的臉蛋親了一記,香香軟軟的口感后,苗正紅眉眼彎彎的對著熟睡的嬰兒道“寶寶,以后你就我的跟班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知道誰才是你值的拍馬屁的存在,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做為結束。
做為一直被上揚的尾音所摧殘的某只,苗正紅表示心情格外的愉悅。
收養(yǎng)一個孩子,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對于苗正紅而言都是第一次,哪怕這嬰兒似乎很好養(yǎng),苗正紅也做的事情也很多。
比如喂奶,不,這里應該是喂柳樹汁。
前六個月,嬰兒除了液體無法進食任何固體,做為沒有找到更好的食物替代奶粉之前,苗正紅必須一天給這嬰兒喂食六次食物以上。
雖然每次都只需一根分枝就可以了,但加上白焰所需,六次后,加上炸汁所費的靈力,苗正紅每天都感覺到欲仙欲死。而這不是結束,僅僅只是開始,嬰兒的六頓可沒有什么時間點,也許前一天,每兩小時,也許后一天,他突然就覺得這份量太多了,隔著三小時吃一次了,再后一天,他突然又覺得胃口大開,同樣的汁液一個半小時就餓了。
不管是清晨,晚上還是凌晨,一聽到哭聲就被迫睜眼的苗正紅淚流滿面,偏生在那嬰兒哭聲響起三聲前她必須起來,要不白焰會有比嬰兒這只是嚎的哭聲更有力的辦法讓她深深記住讓他睡不舒服的后果。
吃還是僅僅一點,還有玩,同樣,在前六月前,也許他不會動,反正醒了,也就是骨碌碌轉著眼珠,伊伊呀呀誰也不懂的話語,困極了苗正紅常會自我暗示這娃其實是睡著了再偷瞇一眼,可六個月后,學會翻身,仰頭的嬰兒,在醒時得不到回應可就不會太好說話,特別是苗正紅養(yǎng)的這明明是真人類嬰兒,卻比她還要怪異的家伙。
苗正紅一直記得,當嬰兒六個月時,嗯,六個月的時候苗正紅終于想到了這嬰兒的名字,跟她姓,苗,單一個轟,苗轟,多么牛氣轟轟的名字,哪怕湛藍一臉忍笑,白焰一臉不屑的表情,苗正紅依舊堅定不改變。
六個月,如果苗正紅以前無意瞄了一眼的描述沒有錯的話:
是可以適當的添加輔食,長的快的會開始長乳牙了,常見最先長出兩顆下門牙,寶寶聽力比以前更加靈敏了,能分辨不同的聲音,并學著發(fā)聲。會發(fā)兩三個輔音,俯臥時,能用肘支撐著將胸抬起,但腹部還是靠著床面。仰臥時喜歡把兩腿伸直舉高。孩子將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其他部分。仰面躺時,他會抓住他的腳和腳趾,并送入口中;更換尿布時,他會向下觸摸生殖器;坐起時,他會拍自己的臀部和大腿。
沒錯,這些,苗轟全數做到了,還做的要比別人好。
基于苗正紅對于布料的缺失,苗轟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光屁股的狀態(tài),于是苗正紅在一天內可以見到兩三次苗轟被她半坐時,伸手摸住了自己的小鳥。
苗轟此刻那小鳥著實沒什么看頭,可是當苗正紅轉頭望去,每每見到苗轟露著兩顆大門牙,手晃著那小鳥時,總有一種無語至極的感覺。
而也是從六個月開始,苗正紅才發(fā)現(xiàn),以前那種欲、仙、欲、死感,絕逼只是錯覺,現(xiàn)在才是真欲、仙、欲、死的時刻。
從早到晚,除了必要的去湛藍那光合作用外,苗正紅天天就窩在家里陪苗轟,到了夜晚,苗轟睡著后,苗正紅那絕對是閉眼就睡著,由于苗轟實在太小,為了避免苗轟三聲哭聲末醒受白焰蹂躪,苗正紅一直都跟苗轟同睡,除了最初一個月不適應外,后面苗正紅也就習慣了,不就多了一個暖暖的,軟軟的,抱枕么。
只是也就在六個月苗正紅給苗轟加了輔食的第一天,深更半夜,苗正紅抱著苗轟正睡得香甜,就感覺胸口一陣疼痛傳來。
“怦!”苗正紅掙扎了一下,愣時沒止住那疼痛后的大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胸痛,屁股疼,苗正紅立刻醒了。
揉著屁股起身的苗正紅就見苗轟那腳丫子正從規(guī)矩的并排睡變成了兩腳攤開的豪邁睡。而從苗轟那睡覺的姿勢來看,她,苗正紅,半夜睡得無比香甜被踹醒的罪魅禍首正是眼前這六個月大的苗轟!!
這是多么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個信息。
一個六個月的嬰兒踹倒了一個十二歲的少女!!
雖得了這個結論,苗正紅卻是怎么想也是很荒謬,故此那一夜她很是糾結的一個晚上,在第二天沒被苗轟踹下床后,苗正紅一直以為是錯覺。
但真的是錯覺嗎?腫么可能?
當被苗轟一臉天真無邪的踹下床成了慣例,當苗轟用著兩顆門牙“吧嗒”一口咬下苗正紅自制的木質湯匙一臉燦爛微笑,當苗轟剛學會行走,一屁股摔至地上,“吧嗒”地上出現(xiàn)一屁股形的坑而苗轟依舊笑著露門牙,當苗轟兩歲時兩手用力拔起一根碗筷粗的樹苗時,當……。
。
苗轟越長越大,五官越來越俊朗,對苗正紅越來越親昵。
苗正紅卻感覺越來越苦逼。
這苗轟,真得真得真得是真人類嗎?
如果這邊的人類都是如此模樣,讓她這曾經的人類,現(xiàn)在的妖類依舊渣得不行的家伙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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