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從重生到這個妖怪縱生的森林的那一刻起,苗正紅就知道,她的存在其實就是給老天耍著玩的。Www.Pinwenba.Com 吧
不過基于在這個世界她都活了三十多年終于看到自己脫離蘿莉身材,苗正紅表示,這次哪怕老天在玩她,她也絕逼不會悲憤的。
不過,很快苗正紅就知道,她就算在這里活了三十多年,還是想的太天真!
在來初潮后的第一天,苗正紅就知道原本初潮君是如此雄壯威武的存在。當然,苗正紅也不排除,她下面堵了太久突然松了才導致初潮君如此暴發的可能,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如她這般,存活了三十六年,才堪堪迎來初潮君的。
第一天,苗正紅就感覺到了何謂刻骨銘心的疼痛。
一陣一陣,像是不會停頓般,腰也酸的不行。
那種感覺,苗正紅每每總有種錯覺,其實生孩子也差不多這種疼吧?
可是生孩子只要疼幾個小時,而她要疼七天。
老天果真是耍她玩的!
苗正紅彎著身,捂著肚子,仰頭望天,淚流滿面。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初潮君可不僅僅只是肚子疼,還有身、下那來勢洶洶的血量。
一疼就來一波,一波就把她辛苦做好的內褲給浸濕了。
在這個連布都是奢侈品的年代,苗正紅的內褲僅僅只有三天,不到一個上午那三條內褲全數慘烈犧牲了。
光著嗎?血染大地么?
這怎么也是不能的事情!
苗正紅捂著肚子,感受著肚子那一**的疼痛,感受著身、下的洶洶的血量,淚流滿面。
腫么辦腫么辦腫么辦?
誰能賜給她一包超強吸力衛生巾,她絕逼會忠誠的賣身于他,要分枝給分枝,要娛樂自動獻、身娛樂。
節操君什么的在超強吸力衛生巾面前那就是個渣。
可惜,節操君表示在這種時候它真不值錢。
做為每天都看著苗正紅屁顛顛跟在身后,卻突然不見跟班的苗轟玩耍了半天后,很是良心發現的回屋探望苗正紅,爾后就被苗正紅那威武雄壯的初潮君給深深的震懾住了。
苗轟睜大雙眼,以無比近距離的觀察了苗正紅一會,爾后伸出中指,指著苗正紅那處,一臉震驚加疑惑道。“妹妹,你下面漏了么?怎么一直在流血,你看你看,現在又漏了,好多血出來了。”
漏……
嗯,這種來血量也真的能算漏。
苗正紅默默的仰頭,感受著初潮君的霸氣,霍的轉頭望向苗轟,慘白的臉,一臉悲傷至極的模樣對著苗轟道
“轟轟,媽媽流了這么多血,馬上要死了,你以后要乖乖的,不要掏亂,要聽話。媽媽這輩子有你這么個乖兒子也不算遺憾了,只是媽媽死前惟一的心愿,就是轟轟能再叫一聲媽媽。”
深情并茂,情真意切。
苗轟臉上的表情顯然被苗正紅的話語震懾住了,抖索著嘴角,眼睛有些濕濾濾,竟是想哭的模樣。
哼哼,叫你天天叫我妹妹,叫你用漏這形容詞形容,此刻疼痛令苗正紅頗為陰暗的想著。
白焰對于氣息原本就很是敏、感,更何況是苗正紅如此威武的初潮君下的血腥味,一早白焰就醒了,在耐心的等待末等到苗正紅每日孝敬的分枝早餐后,白焰很是不喜,不過在細細感知血腥味的來源正是苗正紅所住之處后,白焰只感覺內心莫名一堵,某種壓抑的情緒令他下意識的就朝苗正紅處走來。
原本白焰尚想著,該用何種姿態表情讓苗正紅知道,就算受傷也該尊師重道,他白焰會來僅僅只是因為不想這無用的徒兒丟了他的面子罷了。
但當白焰踱步走來,看到的正是眼前這一畫面,雖然苗正紅身周四處的血腥味依舊很是濃郁,但顯然離死相差甚遠,更在白焰細細感知后,苗正紅此刻所流的血大多都只是無用的血液罷了,就如同他正常排泄一樣,苗正紅也正在排泄出她所不需要的血液,雖白焰也有些好奇,為何這苗正紅三十多年都沒有這一舉措,現在卻有了。
不過,妖的修煉進界何其漫長,不同種族進化到一個階段都有不同,白焰很快釋然,這90%以上是苗正紅渣了三十多年終于進了一級,學會了血液排泄法罷了。
這樣一想,白焰很快就釋然,只感覺內心那堵意瞬間消失,神情氣爽,白焰心情不錯,恰好聽到苗正紅這般的話語,心情頗好的白焰難得看著那糟心的苗轟瞬間,主動的替苗轟解了圍。
“苗轟,你妹妹在逗你呢,你不知道?”
逗在很多時候有很多意思,但在眼前顯然只代表著一種意思。
苗正紅在騙他!
苗轟在仔仔細細的把苗正紅正下打量的數遍,直至苗正紅在兩人的眼神壓迫下露出討好的可憐的笑容,苗轟終是認知到了,他的妹妹竟然又一次騙了他!
“妹妹,你討厭,又騙我,你就一直漏血吧,哼!”苗轟說完,鼓著臉跑了。
“徒兒,終于晉級了不錯,加倍努力排泄血液吧,嗯?”微微上揚的尾音,似笑非笑的表情,今日十五歲少年模樣的白焰,只穿一條內褲,給苗正紅欣賞了一下正太的美好畫面后飄飄然的走了。
一室安靜,惟有繼續持之不泄的初潮君還在威武雄壯的提醒著苗正紅的存在。
苗正紅默默的蜷起身子,咬著棉被淚流滿面。
老天,你玩夠我了么?玩夠了請賜我一包超強吸力衛生巾可以不?
第一天終于過去,第二天陽光明媚的到來,初潮君稍稍溫柔了一些,苗正紅終于可以捂著肚子下床。
屋外,苗轟正鼓著臉,給抓到的一動物去皮抽筋,架上火堆上的鍋里正“咕咕”的冒著汽泡,顯然苗轟已經起來有一段時間了。
“妹妹,哼。”苗轟看著苗正紅,氣鼓鼓的哼了句,不過一會,卻在那肉煮沸后,用木碗給她盛了一碗湯遞至苗正紅手上。‘熱的,喝了,你才會有力氣繼續漏。”
漏……。苗正紅微微抽了抽嘴角,不過看著苗轟那別別扭扭的語氣,別別扭扭的表情下都是關心后,苗正紅頗是笑瞇瞇的應了聲,毫不客氣的把一碗熱湯喝進肚里。
還別說,那威武的初潮君很是喜歡這熱湯的滋味,一碗下去,初潮君越發溫柔了一點,苗正紅感覺著肚子霍的減輕的疼痛,望著苗轟越發的順眼了起來。
啊啊,不愧是她苗正紅撿回來的兒子,看看多么乖巧,懂事,多么帥氣,誰家的兒子比得過她家的苗轟!
自從在這個世界生存后,由于苗正紅的本體是顆樹,又是在這個連見陽光都要挑地方的怪地方,沒有冷熱的苗正紅早就忘了季節的交替,時間過了多久也只是詢問白焰所知。
這一次由于這個日子實在太過重要,昨日苗正紅無視白焰那一臉“你沒救”了的神情,屁顛顛的得知了時間。
此刻正是二月。
如若在她的年代,正是寒冬之季。
但在這個地方,許多樹上都開出了細嫩的花兒,野草也是嫩綠可人。
花開燦爛,氣侯宜人。
苗轟雖然不在叫她媽媽,一聲一聲的妹妹很是令苗正紅心碎,但隨著苗轟的長大,加上苗轟又是蠻力爆表的存在,苗正紅也終于可以吃到肉了。
各種各樣,奇形怪狀,卻無一不肉質鮮美的肉食,偶爾苗轟高興了,還會給她摘些野果。
當然,每每她吃東西都會受到白焰一臉嘲弄“徒兒,你一樹吃什么食物?”
關于這一點,苗正紅自動忽略。
比如現在,苗正紅喝完一碗熱湯,還要在要一碗時,苗轟依舊鼓著臉,卻是掏出了數枚紅艷的野果遞至她的面前“妹妹,喝湯太多了,你漏太多的話,沒東西遮的,還是吃野果吧。”
苗正紅又一次抽了抽嘴角,決定以后她一定要忽視那令她突然感覺無力的漏字。
“徒兒,進化后果然不一樣,排泄血液一天后就有力氣站起來吃東西了,不錯不錯。徒兒,你吃的這么好,那為師的早餐了,嗯?”
五歲模樣的白焰一臉軟萌的模樣從屋里走出,站在苗正紅面前仰著頭,笑得很是可人,可是伴隨著最后一次落,苗正紅又感覺到了那許久末見的威壓,許是現在太過脆弱的關系,白焰的威壓一起,苗正紅整個人就不好。
初潮君表示,它也不喜歡這威壓,于是突然歡騰的鬧騰起來。
苗正紅感覺著身下又濕了,淚流滿面的諂媚的討好著白焰,眼見白焰一臉淡然的吃著她的分枝,苗轟一臉氣鼓鼓的模樣。
苗正紅咬了咬牙,決定她必須要上節生理認識課。
做為這個森林里的惟一女性,特別是終于發育這種柔嫩期,她不奢望特殊待遇,最起碼要平等待遇,絕對不能被精神生理雙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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