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當初潮君終于心滿意足的離去,苗正紅丟掉最后一片口口果葉子,摸著再也不見一絲疼痛的肚子,仰頭望天,咧嘴微笑。Www.Pinwenba.Com 吧
她的幸福日子肯定要來了!
對……吧?
腫么可能!!
二至三月,如之前所言,在這個森林里正是花開燦爛,草木繁盛,動物出沒之際,但是!!除了這點,二至三月,其實還是一個很重要的季節,對于苗正紅本體柳樹而言:這是她一年中開花之際。
開花……好吧,在苗正紅活了三十多年都末有絲毫開花的征兆,就算苗正紅那手中已經被她翻爛的觸手怪生存手冊中的確有提過這一點,苗正紅也早就忘了。
但是,苗正紅忘了,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她之前末開花,也僅僅只是如手冊中而言,還處在于幼嫩體罷了,既然初潮君都來過,平坦的胸口也開始有點點陣痛,進化成了半發酵的小饅頭,開花這種代表著苗正紅發、育的事情又怎么會錯過。
初潮過后的第一天,也就是初潮君來為止的第八天,在第七天時苗正紅指揮著苗轟抓了一頭野豬,烤著吃完,又吃了數種清脆可口的野果后,苗正紅昨晚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暢,哪怕苗轟一早就在門口“怦怦”敲著門要她起來,苗正紅也直接捂著棉被當做聽不見。
半個小時后,世界清靜了,苗正紅很是心滿意足的拉下棉被轉了個身正準備繼續睡覺。
“痛,媽媽”細細小小的,委屈至極的,滿是孺慕之情的聲音,苗正紅抽了抽嘴角,眼睛越發的緊閉。
很好,她那些分枝進化了么,竟然懂得換種方式賣萌?
哼,賣萌又怎么樣,神也不能阻擋她睡覺!
“痛,媽媽”“媽媽,痛痛”
“媽媽不喜歡花花了。”
“嚶嚶嚶……。”
事實證明,苗正紅以為的分枝顯然比她預計的還要高桿一點,苗正紅眼閉著有多久,它就能換著多少種方式深情并茂,情越意切,滿是孺慕之情繼續下去。
“不要吵了!”苗正紅終究還是在這聲音下破下陣來,她坐起,一臉暴燥之色的吼道,當然一時氣急的苗正紅完全忘記了分枝是需要靈力才能聽見的,而她當反應過來這個事實時,話語已經說出口,苗正紅正在想她是否該繼續在用靈力重復一次。
“嚶嚶嚶,媽媽媽媽。”
“媽媽,花花這么可愛你怎么可以不喜歡。”“
媽媽,你聞聞看,這么好聞的花香,這么好的花花你怎么能忍心罵我。”
那被苗正紅怒喝的停頓了一會的聲音又響起來,撕心裂肺,傷心至極。
顯然,這分枝與苗正紅所以為的完全不在一個境界,苗正紅的話語它聽到了,而且成功的讓內疚感淹沒苗正紅。
聽著腦中嘀嘀咕咕不停的話語,苗正紅抿了抿嘴,卻也是知道這覺肯定是不能睡了。
而且聽著這聲音這種情感,苗正紅抽著嘴角,正欲妥協的哄上幾句,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哪里不對?
花花?她的分枝似乎從來不是這樣自稱的,而且憑分枝那單純的意識完全做不到吧?從來不都只是媽媽媽媽這樣叫,什么時候還懂的用言語攻勢讓她內疚了?
“你是誰?”這般一想,苗正紅臉上的神情一變,顯得很是嚴肅,當然如若是上輩子面對這種突然出現的聲音,苗正紅不尖叫才怪,但在這輩子,哪怕是這種她尚有起床氣的早上,苗正紅也只是表情嚴肅了些,眼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害怕。
這就是時代造就人才有木有!
“媽媽,我……我是花花啊”深情并茂,情真意切的聲音頓了頓,爾后帶著鮮明的討好道。
花花,好吧,她的確知道它是花花,一早上的轟炸能不知曉么?果真她問的方式不對!
苗正紅抽了抽嘴角,整了整表情繼續道“你在哪里?”
這問題總逃不到了吧?
的確,這花花顯然也沒有苗正紅想的那么多彎彎道道,聽到苗正紅這一問,苗正紅腦中傳來一股羞澀的情緒,而后那聲音有些害羞道“花花當然在媽媽身上了。”
身上?嗯?身上!
一定是她聽錯了?
苗正紅懷著某種僥幸心理默默終于仔細的看著身上的手臂。
爾后……
尼妹,老天,你還沒玩夠么?你就不怕玩壞么?
一條條的有一寸多長,黃白色的,毛茸茸的,有點像狗尾巴草,也有點像毛毛蟲以間隔不到三厘米的距離整齊的排列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后,只要你看到的,就能有它的身影,不,看不到的地方,你扒開也能看到。
苗正紅看完兩只昨天還細嫩順滑軟萌萌的手臂變成了如今這般慘烈的狀態,傷懷沒多久,苗正紅難得內心靈智一閃,腦中閃過某種無比苦逼的畫面,抖索的自動懷衣解帶望著胸口那原本光滑挺立的半大饅頭。
果真:
兩饅頭紅豆上正一左一右無比挺、立的露出同樣兩一寸多長像狗尾巴草,也有點像毛毛蟲的玩藝,惟一的區別它是粉嫩嫩的色澤。
然后,胸口正中的位置從脖子一直到肚臍,無比筆直的一溜這玩意。
至于下、身……。
苗正紅手抖啊抖,抖了數次都無法面對腦中那慘烈的現狀,不過就沖她那光裸的腳腕上一圈的那玩意而言,顯然就連她最為隱秘的地方應該也長了那玩意。
“媽媽,你答對了哦,你果然是花花的媽媽。”
“媽媽,你猜猜看,花花在你胸口開的花是粉嫩色,在那里會是什么色?”
苗正紅聽著腦中無比歡喜還帶著點自豪的聲音,徹底沒言語了。
她那處竟然真的長了這玩意!!
嗯?嗯??嗯!!
“媽媽,給你三個選擇,一,像你胸口紅豆的紅色,二,粉嫩嫩的紅色,三,像大姨媽一樣的艷紅色,十秒鐘,花花等媽媽的答案哦。”
像你胸口紅豆的紅色,二,粉嫩嫩的紅色,三,像大姨媽一樣的艷紅色……
紅色……紅色……紅色……
堪堪長了幾顆黑毛的地方插上這紅色是什么意思?而且……。苗正紅看著手上長著的頻率,哪怕胸口只有一邊一根,苗正紅依舊深深的被腦補君打擊的淚流滿面。
“紅色最吉利啊,媽媽好笨沒答對哦,現在是公布答案的時間了,當當當當……。花花長在媽媽那里的是像大姨媽一樣的艷紅色,艷紅色呀艷紅色,最呀最漂亮,媽媽想不到吧?哈哈哈……。”
伴隨著苗正紅腦中那犯二欠扁的笑聲,苗正紅只見雙手,腳上的像狗尾巴長的玩意全數左右搖擺了起來。
無風自動,且照這頻率來看,應該是這玩意配合著腦中的聲音也在歡喜!
真是……
令人蛋疼!
或許她該慶幸這玩意沒如同她分枝般一根一個意識,要不她腦中豈不變成欠抽笑聲大合唱?
苗正紅扯了扯嘴角,哪怕這樣想,她一點也笑不出來。
“喲,徒兒,我還在想,你今日怎么膽兒這么大敢不來為師這了,敢情是發、春情到了,嗯?”
“吱呀”一聲響起,門卻是被推開。
苗正紅聽著耳側的聲音,一個激伶,長期養成的條件反射,苗正紅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往門口方向望去。
果真是白焰。
標志性毛茸茸的耳朵下是一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白焰身上依舊是一身標志性的白衣,但今日白焰卻是難得正常的用著二十歲青年模樣,180的身高,不胖不瘦,一身白衣配合著白焰此刻的模樣,卻是有幾分出塵脫欲之氣息。
白焰一步步走來,背著光,整個有種令人入迷的氣息。
但在此記,苗正紅望著眼前無比養眼的白焰,卻是既沒有平日的入迷,也沒有對于軟萌包子像沒了的失望,她有的,只有興奮。
白焰,白焰白焰……。是白焰來了!
白焰是誰,是她的師父,是這個地方法力最為高深的妖之一。
那么……。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焰與苗正紅的距離卻是離得近了,最多五步,這個距離,哪怕屋內并不是很明亮,苗正紅也依舊能看清眼前白焰的模樣。
輕描淡屑的話語下果真是一張無比飄然的神情,但在這種飄然的神情下,白焰那種好看的雙眼里卻是鮮明的流露著興味之色。
興味,一般而言,白焰如果眼里有興味之色了,那么就是苗正紅倒霉的時刻到了,而照以往看來,苗正紅倒霉的時刻與白焰眼里的興味神色保持的長久度有很大的關系,像今日這般這么久白焰眼里的興味之色都末退去,那只代表著一個信息。
她,苗正紅要倒大霉了!
苗正紅抖了一抖,又抖了一抖,爾后抬高雙手,看著手上那無比麻溜密齊的狗尾巴,嘴唇狠狠一咬,眼神露出無比堅毅之色。
為了還她完美的末來。
為了還她超S身材!
她,拼了!
“師父,師父,師父。”苗正紅一迭聲的叫著,以表達她對于白焰到來滿滿的崇敬之色,一邊卻是一臉激動的從床上一把爬下,奔跑了數步,一把撲進白焰的懷里,放至身側的雙手微微動了動,趁著白焰沒反應過來,緊緊的握住白焰的手,方才抬起頭來,一臉崇拜卻帶著點哀凄之色“師父,徒兒要死了,你一定要救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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