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現在倒退重來還行么?
但是……這世上有倒退重來么?
腫么可能!
“嘩!”苗正紅只感覺到一股水流正從她的頭頂直面而下。Www.Pinwenba.Com 吧
基于本體是一顆樹,特別是這顆樹還到了需要澆灌的時間,這突然而來的水雖然讓苗正紅此刻有些狼狽,但從頭頂到狗尾巴,無一不表露出一股無比歡欣的姿態。
那原本整個浸濕她的水幾乎不過一分鐘竟是被吸收的一滴也不見,苗正紅干爽的就仿若之前有水流而下全數是錯覺。
但是腫么可能是錯覺!
在吸食水量完畢,那些突然煥化生機的分枝與狗尾巴在感受著白焰的視線時,齊齊的表露出
“媽媽,累。”
“媽媽,調戲完了,今日的量也夠了,花花要休息了。”
或嬌憨,或撒嬌的念頭過后,苗正紅就那般看著身上到處出沒的狗尾巴“啾。”的一聲全數消失不見,頭上原本四處搖晃著粉紅分枝也老老實實的縮回頭頂,繼續變成柔順的長發服貼不已。
說好的母子情呢?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么?
這種有福一起享,有禍躲起來真的可么么?
苗正紅望著越來越近的白焰,很想哭。
很顯然剛才那水絕對是白焰所發的,而白焰這動作所表露的很顯然只有一個內容:他一點也不喜歡苗正紅所扮演的肉文主角系列,特別是另一男主角是他的情況。
話說,剛才白焰不還能動嗎?怎么突然能動了?
“媽媽,花花吃飽了,不想動了,花花不動,他當然就動了。”
狗尾巴很擅解人意的在腦中對著苗正紅回復道,那語氣來得個夠天真散漫,情真意切。
苗正紅“……。”
這狗尾巴不是躲起來了,腫么還能感受到她的心思?
“討厭,媽媽,我是花花,不是狗尾巴,花花是累了,不是躲起來,媽媽,接下來十二個小時請保重,花花將進入休眠狀態。”
帶著嬌羞的話語在苗正紅腦中義正言辭的說完,這一次徹徹底底的在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真是的徹徹底底,哪怕苗正紅撕心裂肺,還是深情并茂全數不理。
這種事情真殘忍有木有!
更殘忍的!
“剛才很好玩,嗯?”白焰望著苗正紅那之前滿是白濁,實則現在什么都沒有手,眼神中迅速閃過羞怒之色,似閑聊般,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似笑非笑的往苗正紅處走了兩步。
“師……師父,其實也不是很好玩,徒兒很認真的說的!”苗正紅感受著果真熟悉的威壓感起,往后退了一步,顫微微的仰頭極力真誠諂媚的笑著。
那眼神,那表情,無一不在顯露“師父你就相信我,求求你就相信我了吧?”
這種無意義散發著滿臉蠢蠢的呆萌氣息的表情,若是以往,白焰心一軟也就放過了。
但是當白焰頭一低,看著苗正紅那手時,就無比清晰的顯現苗正紅那手之前做了什么,那手之前有著什么,更可惡的是,三分鐘就射了!!這算什么?赤果果的嘲笑有木有!
白焰卻是什么心軟也沒了。
論作死的一百種方式的最佳得主。
苗正紅!
“不好玩?我怎么覺得你玩的很高興,嗯?”白焰繼續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在苗正紅的腳間一轉,抬頭望著苗正紅的臉,一臉你再敢退退看的表情。
苗正紅低頭,縮肩,抖了抖,立正稍息站好,雙手握拳,接著仰著頭,眨吧眨吧眼望著白焰,一臉鮮明都快哭的了諂媚討好的表情“師父,徒兒,徒兒……。”
半天這徒兒都接不上后綴。
現在白焰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無限循環中。
白焰望著眼前這般的苗正紅突然笑了,眉眼彎彎很是燦爛的笑
“我的好徒兒,你玩玩高興了,現在該為師玩一玩了是不是?”
嗯?玩,難道要給她擼手槍?
不對,她完全沒有那個硬件吧!
那是要摸上面那半大饅頭呢,還是下面剛經過初潮君襲擊的那里?
似乎哪里都不好吧?
不對,如果摸一下就可以免死的話,應該也是能接受的。
所謂的怕到極至就會走向腦殘方向,此刻的苗正紅正是如此。
現下的苗正紅顯然是只要可以免死,羞恥觀,節操君只要白焰愿意,她絕逼會主動丟進垃圾筒里順帶踩幾腳。
但是,很現實的,她,苗正紅果然把自己的價值想得太高了。
白焰也不理苗正紅此刻的表情到底是糾結還是英勇就義的模樣,手勢起。
“嘩啦啦。”從天而降的水又一次起,不過這次對比于上次的細小水流,這次白焰絕逼是要把溪水全數給澆灌過來了。
一波,接著一波,又一波,似永無止境般。
基于本能,苗正紅最初還歡喜的吸吮著水源,但在水源過多的時候,分枝與狗尾巴嚶嚶的叫了一聲吃飽了卻是主動往外排水。
里面排,外面澆啊,此刻的苗正紅就是個夾心餅干,還是個最討厭的材料涂滿兩面的苦逼夾心餅干。
“呸呸。”苗正紅努力的吐著不小心掉進嘴里的水,感覺著整個身體泡漲到極致的苦逼感。
上次她爛根似乎是三天還是四天?這次照這個趨勢看來,她應該爛根一個星期吧,只是不知爛完好還有幾根好根留下來,如果全部爛完了,那她豈不要癱軟在床。
此刻苗正紅很苦逼,但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充滿了全神,苗正紅索性不在管那水流給身體的飽脹感,而是不由自主往白焰方向望向。
水流也不知是否是太急,而苗正紅吸收力已經達到飽和,此刻那從天而降的水順著苗正紅的頭頂泄下,竟是形成了一層透明的水幕,水幕很薄且涓涓的流著有種生命力的通透感。此刻,白焰離苗正紅并不遠,至多十步,哪怕透著水幕,苗正紅依舊能夠清晰的看清此刻白焰的模樣。
那眉,那眼,那鼻,那嘴,依舊如她之前所看到那般俊朗的一塌糊涂,但也不知是否是由于水幕遮擋的關系,白焰那臉又一種模模糊糊的光暈感,竟仿若謫仙般。
謫仙?
正分散注意力忽略水流感的苗正紅被腦中的形容詞給刺激的顫了顫,接著呸呸的用力吐了兩個水,眼睛往下一低,就見白焰那由于憤怒在此刻依舊光溜的兩條修長的大腿,以及發、射過后安安靜靜透著粉嫩色澤的鳥兒。
苗正紅抬頭,望著白焰咧嘴一笑,眼里有種突然放松的得瑟感。
果真,謫仙什么的絕逼不能用在白焰身上。
許是苗正紅那眼神來得太過鮮明,那種放松的得瑟感讓苗正紅整個人顯得越發狼狽可憐。白焰抿著嘴,滿腔的怒火卻“卟。”的一聲像是充氣過頭的氣球爆裂了,消失不見。
白焰望著苗正紅,手間揮動的水流略微頓了頓。
在水流遍布時,這種難得的停頓,導致水流的薄弱感很是鮮明,苗正紅眼神一喜,也顧不得是白焰故意給的漏洞還是什么。苗正紅難得手法迅速的,無比麻利的趁著這間隙從那水流中爬了出來。
爬了出來,脫離水源,苗正紅望著白焰,咧著嘴笑,也不跑,反正對于她那渣能力苗正紅有著很深刻的認知。
她跑,肯定跑不掉,只會讓白焰越發生氣而已。
作死什么的,她已經作夠了。
哪怕沒有水流從頭澆灌而下,苗正紅此刻的模樣依舊頗為狼狽,身上的“枝淡芷”的樹葉已經順應場景變成了一到連體泳衣,鮮明的露著她胸前那小小突起的兩聲。
“滴滴答答”苗正紅頭上的頭發難得像是正常人類那般在往下掉著水,一滴一滴,很快就讓地面形成一小灘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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