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你……你不要亂動。Www.Pinwenba.Com 吧”
在苗正紅苦逼的眼神中,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大的苗轟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手勢放松,把苗正紅的姿勢調整回公主抱。
苗轟看著那已然恢復到最初模樣,顯得分外無辜的枝淡芷變換的寬松T衫,低頭望著懷中的苗正紅一臉:“妹尋拿你真沒辦法,腫么可以這么調皮,小孩子不乖該打,我卻又不舍得打,妹妹你就乖一點別鬧了好么?”這種復雜的表情,臉上尚帶著一抹紅暈對苗正紅說道。
苗正紅“……。”
沉默是金,多說多錯。她今天似乎太累了,還是補眠好了。
苗正紅眨了眨眼,壓下內心無比委屈的寬條淚,確認苗轟胸口的枝淡芷絕逼不會在變成那般鬧心的模樣后,苗正紅在苗轟面前打了個明晃晃的呵欠,閉眼,手抓緊苗轟的手臂,睡覺。
“妹妹,你明明剛剛才睡過覺。”苗轟望著苗正紅的動作嘟喃的抱怨聲,但在接下來的行走時卻是越發的穩重了起來。
苗正紅“……。”
我睡著了睡著了,什么都聽不到什么也不想聽。
很快,也不知是否是真的累極了,在苗轟沉穩的腳步聲中,閉眼的苗正紅還真就一下就陷入了夢鄉中。不過雖然這林子很大,但苗轟很是心疼苗正紅這般模樣,這一次并末走多久卻是停下來,麻利的做好食物后就一臉燦爛的笑把苗正紅吵醒了。
問:世上最苦逼的事是什么?
答:困極了好不容易睡著了卻沒得睡覺!
這對答絕逼是是苗正紅此刻心里赤果果的真實寫照。
“妹妹,醒醒。”
“妹妹妹妹,快醒醒。”
“妹妹妹妹妹妹,你不能這么貪睡。”
那如繞梁三日的話語,還有那一直不停搖晃著的身體,苗正紅就是再想睡卻也是睡不著,皺眉,眼睛睜睜閉閉,霍的睜開,苗正紅望著聲音源頭,一臉的煩燥。
不過苗正紅難得的煩燥并末成功維持多久,當苗轟一臉燦爛的笑,歡快的說著“妹妹,你終于醒了”爾后屁顛顛的從火霍上拿下一烤得火候正好,色相味俱全的肥兔子遞至她手上。接著又屁顛顛的給她幾個與之前一樣色澤艷麗,皮脆肉嫩,洗得干干凈凈的野果。苗正紅咬一塊肥兔肉吞下,咬一口野果子吃下,那起床氣成功的被退去。
做為吃苗轟嘴軟的某只,在吃飽摸著肚子,苗轟還一臉生怕不夠還能再去抓一頭來的表情中麻利的跑遠很快的又捉了一只肥兔子烤起來。
苗正紅望著苗轟那忙碌的身影,終中有些心虛的想到。
好吧,其實吃貨什么的,苗轟也沒有說錯,她絕逼是吃貨中的大吃貨!
當然,苗轟那烤得香噴噴的肥兔子,做為吃得連走路都成問題的苗正紅是著實沒吃下,不過也沒浪費就是,指揮著苗轟手里拿著,背上背著她,苗正紅回屋繼續睡了一下午的覺,晚上成功把那冷的烤兔子當夜宵吃了。
做為本體是一顆樹,誰說還有胖不胖的問題?
樹的胖叫做強壯,那樣才是最美的樹有木有!
或許這是惟一讓苗正紅身為一顆樹值得自豪的地方。
當然,那晚上苗正紅不得不承認,必須感謝那烤得香噴噴的肥兔子,在吃了那肥兔子壯了壯膽的后,苗正紅終是稟著“早死早超生,不死不超生”苦逼念頭如白焰所要求般進了白焰屋里。
白焰的屋里擺設其實很有高端感,每一件都赤果果的顯露出我很值錢,我非常值錢!
當然最初苗正紅與白焰屋內其實擺高是一樣的,但經過這么長的時間下來,做為法力的差距化很明顯的也顯露在生活質量上。
若是平常,每看白焰的屋內這般的值錢擺設,苗正紅都會眼紅的小心摸一摸,并順帶捎想一下總有一天她會在屋內擺上比白焰屋內更值錢的玩意。
但在今日,苗正紅是絕逼沒有任何念頭,惟有的是“白焰到底會腫么折磨我,我腫么可以讓白焰折磨我輕一點?裝死的話會不會更可靠一點?”總總念頭支撐著苗正紅推開大門,略過大廳直接進了內屋。
白焰很是風騷的穿了一件大紅的綢衣,胸膛半露不露,那般艷欲的色澤偏生在此刻很有一種勾人奪魄之感,苗正紅很是無用的在看著白焰時愣了許久。
于是,作為用男色成功勾引了單萌的徒弟,自己的男色很是秀色可餐種種愉悅的念頭中,苗正紅到是沒怎么受折磨。
只是擼手槍而已。
只是擼了一夜的手槍而已。
只是擼得第二天吃飯手都拿不起來而已。
呵呵。
也是從這夜開始,苗正紅終于成功的讓白焰認同了每日一擼,有益身心健康這點。
嗯,雖然過程很坑爹,結果卻很美滿。
終于從白焰將使用的各種暗黑手段的腦補中活了過來的苗正紅,看著發、射過后,一臉慵懶的白焰施恩般的揮手,示意明天這個時候繼續,并且表示多看她一眼也有礙心情愉悅的嫌棄眼神中抖著無力的手,屁顛顛的走了,睡了一個無比美好的覺。
爾后性、福的日子來臨了。
當然這幸福只是專門針對白焰而已。
很長一段時間,苗正紅的生活節奏大約是如此。
早起,給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對白焰送上早晨徒弟最真摯的問侯。
上午至中午時間,與著苗轟滿林跑順帶去找枝淡芷,湛藍,口口果聊天。
中午,給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對白焰送上中午徒弟最真摯的問侯。
中午至晚飯時間,除了偶爾的澆灌本體水源并接受光合作用外,其余時間同上午至中午一段時間。
晚飯時,給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對白焰送上晚飯徒弟最真摯的問侯。
晚飯后一個小時,開始替白焰擼手槍,充分告訴白焰每日一擼有益身心健康的這一點。
在連續擼了一個星期,除了把白焰那把槍擼的越發堅、挺接近金槍不倒外,苗正紅發現她的手的靈活度有了很大的改善,當然,最主要的是,在苗正紅發現手勢越來越高超既苦逼又興奮的糾結神情中,苗正紅那身狗尾巴竟然成功的退去了。
“媽媽,花花走了,在媽媽身上的這七天花花很幸福,可是為了媽媽更加漂亮完美的身體,花花必須走了。媽媽,花花會想你的,很想很想媽媽。花花最愛最愛媽媽了,媽媽一定不要忘記花花,嚶嚶嚶。”
在苗正紅按捺著欣喜裝作不舍之情安撫了這狗尾巴后,狗尾巴在離去前,帶著濃烈之極的不舍及期盼道“媽媽,明天的今時今日花花會再來的,到時候媽媽一定要記住花花是花花,不是狗尾巴,要最熱情的來迎接花花。”
然后……沒有然后了,狗尾巴瀟灑至極的走了。
苗正紅的心情堵了好一會,終于在她顫微微跟分枝套消息得知,以后每年也就只有七天她將會變成狗尾巴覆蓋的情況下,苗正紅的心情又很是微妙了一會。
才七天!
呵呵!
只不狗尾巴覆蓋全身而已。
呵呵!
不過不管怎么樣,在這陣微妙的心情成功消失后,苗正紅各種調戲都不見狗尾巴出沒后,苗正紅對著溪水照了又照,看著那光溜溜,粉嫩嫩的自己,苗正紅心情極度愉悅。
她,苗正紅,終于苦逼的日子到頭了!
苦盡甘來,人逢喜歡精神爽。
上帝關了你一扇門一定會記得你留了一扇窗。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攏之。
當所有學過的理解的,不理解的美好詞匯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每日一擼加每天必對溪水照一次粉嫩的自己的身影,三月轉眼而過。
三月是個無比美好的月份。
因為苗正紅終于成功的讓白焰的每日一擼申請成每周三擼的節奏后,她發新芽,長條子了。
木有錯,字面的意思。
基于人類的美感學,除了那幾天爛根的時候苗正紅為了讓爛根的情況快點好,不甘的變回依舊纖細的本體,被苗轟打擊說成一碰就會碎的渣本體時間,整整一個月苗正紅卻是一次也沒變過本體。
人類只是粉嫩嫩的可愛偽蘿莉,本體是一碰就會碎的被各種植物唾棄的纖細形,無庸至極,苗正紅覺得她的選擇是最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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