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顯然這種時候,魏思祺的存在感實在是低了些。Www.Pinwenba.Com 吧
不管是白焰還是苗轟顯然都末曾在意,反倒是苗正紅拉著白焰與苗轟走至魏思祺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眉眼彎彎,很是可愛的模樣笑著“你好,我是苗正紅?!?/p>
這是?自我介紹?
魏思祺望望苗正紅左邊與苗正紅無比相似燦爛笑臉的苗轟,再望望明明是個軟萌軟萌包子臉,卻一臉傲嬌模樣的白焰,抿了抿嘴,低頭看著苗正紅伸出的那軟胖的手掌“我是魏思祺?!?/p>
“魏思祺,挺女氣的名字。”苗正紅笑瞇瞇的用力握緊魏思祺手道。
魏思祺“……。”
難道她不該取女氣的名字,該取偏男性的名字?這林中生活對名字也有講究?
“對了,哥哥是怎么會來到這里的,這林中已經許久末曾見過有人來到了?”雖然一慣苗正紅對于自己的平板身材很是怨念,但在刺探情況時,苗正紅也知曉沒有誰比揚著一臉天真無邪的孩子更不令人防備了。
而顯然,事情正如苗正紅預估那般,聽著苗正紅的話語,看著苗正紅那最多十三歲左右,臉色紅潤的孩子模樣,魏思祺抓了抓頭發,蹲下、身子視線與苗正紅持平,雙手原本俗放在苗正紅肩上,不知為何,卻屢屢落空,魏思祺索性就也就不折騰了,直接把手放至膝獸上道:
““姐姐也不知為什么會來這里的,姐姐家里有位爺爺生病了,姐姐本身是學醫的,聽聞齊默山正好有爺爺需要的草藥就過來采藥。結果也不知道是該說運氣好還是運氣背,好不容易找到那味草藥卻碰上山崩,躲避不及就被一塊墜落的石頭砸到,直接昏迷了,原本我以為必死無疑,卻不想醒了后,雖然那草藥沒了,但人竟然沒事。只是不知這里是哪里?小妹妹,你知道這是哪嗎?”
魏思祺回答很是情真意切,甚至在說到被石頭砸到時還摸了摸腦袋,眉頭微皺了下,接著在話落后,她的眼神有著些微暗淡,也有著節后重生的歡喜。
這人末曾撒謊。
苗正紅壓下對于魏思祺嘴里小妹妹升起的怨念,仔細觀察著魏思祺的表情,內心這種念頭卻是越來越濃郁。
只是……明明是這般,苗正紅在話落后,依舊忍不住轉頭望向了白焰。
魏思祺順著苗正紅的視線望去,眼前一閃而逝某種驚詫的情緒,但她卻什么都末說,在苗正紅沉默的時候,她像是終于發現身側的苗轟般,帶著幾分單純的羞澀與害怕對著苗轟笑了笑“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這種有禮貌的招呼聲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但對于苗轟而言,卻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般打著招呼。
“你好,我是苗轟,那是我妹妹,那是妹妹的師父,你可以叫他白焰師父,對了,剛才跟你一起的那是湛藍大哥,你別看湛藍大哥吃飯的動作略微兇殘了一些,實際上很溫柔的?!?/p>
苗轟興沖沖的直接一個個介紹過去。
魏思祺一直耐心的聽著苗轟的介紹,在這陌生的地方,有一個過于熱情的人實在是太美妙的信息了,不過當聽到苗轟關于湛藍的介紹,在魏思祺習慣性的順著苗轟手指望向時,臉上的笑容卻是忍不住僵了僵。
略微兇殘嗎?那根本是無比兇殘??!
“魏思祺,人類?”一直安靜的白焰一把拉過苗正紅與苗轟,在兩人有些茫然的視線中,白焰挺著短小的身板走至魏思祺面前,繃著包子臉開口。
“是,人類?!蔽核检魍缯t與苗轟突然同樣嚴肅起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識的繃緊情緒道。
“你來這是因為你去齊默山找爺爺的草藥,碰上山崩,躲避不及就被一塊墜落的石頭砸到,結果來了此處?”
白焰臉上的表情依舊末曾有絲毫變化,直接話語卻是越發的冷了起來。
“是?!蔽核检饕Я艘ё齑剑乱庾R的挺直身子與白焰齊平道。
在白焰與魏思祺氣氛越發緊張之際,苗正紅正摒氣凝神的望著白焰的背部,怎么都無法理解白焰那般的嚴肅到底是為何,這魏思祺有問題?可是她一點也沒感覺到撒謊,難道真是是因為她能力太渣的關系?
而在苗正紅的內心的思緒漸漸開始朝著不靠譜的方向而去時,一直站在身側的苗轟眼神霍的一亮,接著直接附耳在苗正紅嘴邊嘀嘀咕咕道:
“妹妹,這人我剛剛摸過了,她有兩個軟萌軟萌的大包子,比妹妹的大很多哦,可是為什么她不跟妹妹留長頭發,雖然妹妹這頭長發實在沒有她的短發好看?!弊詈笠痪湓捖?,苗轟一邊揚著得瑟的表情,一手卻是撫上苗正紅的頭發,感覺著苗正紅頭發習慣性的蜷起他的手指,苗轟咬了咬嘴唇,一臉不嫌棄的表情“不過算了,妹妹,你就算又平板又沒她長的好看,我還是覺得妹妹最好了?!?/p>
苗正紅“……?!?/p>
苗轟,我該謝謝你的不嫌棄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我剛剛摸過了,她有兩個軟萌軟萌的大包子?!?/p>
“苗轟,別人是女孩子,你竟然趁她昏迷的時候摸她那處,你毀她清白你是準備娶她嗎?”
“娶?就是那種要天天在一張床上睡覺,然后還要管我今天有沒有洗手,有沒有吃飯,打了幾顆樹那種嗎?不要?!泵甾Z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苗正紅“……。”
這種娶的定義似乎有些不對?不,應該說現在她根本不該順著苗轟的思路走,她該說的重點是!
“人類,就憑你那拙劣的偽裝技巧,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真當吾等都是人類那種你以為可任意搓圓揉扁的角色?人類,說出你的目的,否則死?!卑籽姹涞穆曇敉蝗粋鱽?,打斷了苗轟的苦惱與苗正紅的思緒。
“我不懂你說什么?”魏思祺站起,似由于蹲的太久,腿麻,站起時不由的打了個顛簸,而就在那同時“嘩啦啦”巨烈的聲響中,從上到下,水洶涌而下。
話說,劇情怎么一下就進展到這種地步了。
這種水流攻擊,做為經常享受的一員,苗正紅深深的覺得剛爛根好的地方又痛了。
而且,就算苗正紅與苗轟離白焰尚有些距離,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白焰身側涌起的威壓,可想而知,魏思祺此刻的感覺。
白焰師父,原來你不僅僅只是對徒兒喜歡威壓加水勢攻擊,對著柔弱的女性也喜歡這招,可是這種前凸后翹的美女這招不會太殘忍了嗎?
苗正紅知道水流從頭頂澆灌全身會讓全身濕透,但對于苗正紅而言,澆灌全身除了是日常本體所需的水源需要外,那就是白焰折磨讓她爛根的一種方式。
苗正紅關于正常人類的思維經過這么多年的妖類消磨所剩下的還真沒多少,故此,在感覺到白焰又一次對著這魏思祺用水澆灌,她只感覺到了疼,接著在抬頭望向魏思祺時,哪怕摒棄苗轟那不知為何特別激動欠抽的話語?!懊妹茫妹茫憧?,大包子,好大的包子,比你的大多了,看我沒騙你?!?/p>
事實證明,人類與她這本體是柳樹的完全不一樣,當水流澆灌時,全身濕透,對于真人類魏思祺而言,痛苦的同時,還會來個制服誘惑。
那嘩嘩的水流把魏思祺全身浸濕,身上的衣服由于一**的水流那全數濕答答的緊緊的貼在魏思祺的身上,原本借助著寬松衣服遮擋的好身材在此刻卻是一覽無余。
前凸后翹,短發順從的貼在額上,有種柔弱的憐人氣息。
偏生此刻,魏思祺的臉上絲毫沒有苗正紅臉的一慣的求僥,有的只是堅毅,退無可退,那就不退的堅毅。
魏思祺在皺眉,咬唇,臉色隨著白焰的威壓起漸漸的蒼白起來,那額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顯然白焰這威壓對比對著苗正紅更加威懾一些,被水浸濕的身體正在打顫,一波一波,顯然同樣很痛苦。
這般的表情,這種她只能做夢想想,現實永遠不會出現的表情,還真是……
“妹妹,你看,白焰師父哪怕此刻這般軟萌包子模樣,依舊如此霸氣側漏。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可以如此霸氣?!?/p>
苗轟同樣看到此刻魏思祺的表情,但那雙眼除了最初的興奮,之后卻是沒有絲毫表情,惟有的只是在望著白焰時眼里的崇敬之色。
“苗轟?!泵缯t收回望向白焰的視線,雖然她對于魏思祺這般的表情很是嫉妨,可是這兩只一點也沒有正常人類的審美觀還是令她有些莫名的別扭。
“嗯?怎么了?妹妹,你是不是也覺得白焰師父現在很是威武霸氣?!泵甾Z抓著苗正紅的手,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搖著,顯然他依舊很興奮。
“苗轟,你不覺得這魏思祺很美?!?/p>
“美?為什么?妹妹,你放心,你平了點,我跟白焰師父都不會嫌棄你的?!泵甾Z頗是疑惑的應著聲,隨既在苗正紅眼巴巴的視線中咧嘴一笑,頗是安撫的戳了戳苗正紅小饅頭。
苗正紅“……。”
好吧,這兩只果然沒有正常人類的審美觀。
所以她其實沒有大包子也沒多大關系是吧?
嗯,肯定是這樣的。
但是,她難道是太高興了嗎?這種越來越看不清眼前一切的狀況是怎么回事?
“苗轟,我……?!泵缯t眨了眨眼,當眼前一切漆黑時,苗正紅下意識的想要抓住苗轟的手臂,但還末等她抓住,伴隨著撲天的黑暗,苗正紅的意識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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