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臉上的冷笑一滯,惡狠狠的道,“還是那句話,我在賽場上等你!是個男人,就別慫!我保證,在賽場上我會受到永生難忘的教訓!”
就是這句話都讓葉小豪懷疑大蟲子究竟是不是這個分段的,這個分段上的隊友很少有噴人的,而且剛剛那一撥很明顯錯誤不在我這里好吧?
不會。絕對不會!
比賽完了之后要握手致意,哪怕是網吧內部賽也不例外。而葉小豪看著小胡子那一臉沮喪的表情,真的不忍心再打擊他。
“那個女子隊?”林淼不屑的撇了撇嘴,“有什么前途……”
回到家里,葉小豪只覺得一陣輕松,終于不用每天去準時準點的上班了,不管劉寧那邊是怎么安排的,先休息兩天再說。
輔助蕭林拿了布隆。
走到半路上,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鵝毛棉絮般的大雪紛紛揚揚,飛卷的雪花迅速打濕了他的羽絨服,這雪的勢頭越下越大,看來得找個地方躲一躲才行。
柯運興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是個有來頭的。不過既然有女朋友,他的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些,道:“這次算了,下次別再糾纏薇薇。”
“一場不能說明問題。”王浩擺了下手,瞇著眼道:“只能說他運氣好罷了。”
夜盡天王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人的反應速度能有這么快。
等到葉小豪他們來到閱覽室的時候,閱覽室里面已經可以說是水泄不通,畢竟光是參賽的隊伍就有八只,在加上一些圍觀的,200多臺機器的電子閱覽室也顯得擁擠。
果然,華師第一手秒鎖了輪子媽,而第二手給了劉明璐的打野,也正好是她本人選,只見這位美女毫不猶豫的鎖了寒冰射手艾希。
一連串的信息以及數據分析從關雪口中報了出來,甚至連對面那些人的英雄池乃至擅長英雄都一一講解了一遍,也不愧是專業的領隊,這些情報信息收集的很詳盡,有時候這些信息就能左右一場比賽的勝負。
劉寧分別看了下他們的資料,清一色的大二。而葉小豪特別詳細看了下操作打野艾克的家伙,叫李然,其中有一行字讓葉小豪很在意,就是在f進行過實習。
張夢凡從臺里繞了出來。然后往二樓走去。
見到妖姬交出閃現,豹女直接變身豹形態,猛撲過去!
明天比賽是院里的比賽,雖然只有七個專業但卻有一共八個隊伍,其中財務管理專業由于男生比較多,所以組建了兩只隊伍。
“雖然這樣風險比較大,但你注意到沒有,由于薇恩線上被壓,所以他的技能沒有點出e定墻,而是主了想必是想要更快的清兵。但你要知道一個沒有定墻的薇恩面對著一個跳的不能再跳的滑板鞋,總之我覺得不愧是我華,這波反打機遇與風險并存!”
又過了幾分鐘,雙方陣容確定下來。
“葉小豪。要是你對上醫科大的打野的話,勝負怎么樣?”
“喂。”
可是他不是一個只有白金分段的渣渣么?
“這位兄弟未免有些太不給面子了吧?”
看著美女離開,葉小豪忍不住舔了下嘴唇,自言自語的道:“真是養眼啊,每天晚上能看到那就太好了。”
這點更讓劍姬興奮,看看,我應該是能拼過的,只不過剛剛走位失誤,吸引了小兵的仇恨。如果下次我處理的好點的話,我就一定能夠殺掉這個鳥妹!
畢竟黃毛大招的射程是整個召喚師峽谷。
華師和科大電競部確實不對板,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互相看不順眼。據說是某年市賽的時候科大目中無人,說了一句“華師專出娘們,直不起來”,于是引起了對噴,一直持續至今。
”那些都只是開個玩笑嘛!”張萬年呵呵笑道,”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們回去?”
“搞毛呢,想溜進女生宿舍?”葉小豪道。
就在眾人以為王秋杰將要大難臨頭的時候,卻被葉小豪一個眼神制止了。
“雪芩,來下路,現在直接開大,就對著下面一塔的外圍放。”葉小豪突然說道。
啊呸。什么借口,不是借口,這是事實!
“我知道,劉寧和你說過了嘛。”
雖然這解說嘴有點臭,但還是有一定見解的,葉小豪要求禁波比也確實是出于后期的考慮。
葉小豪并沒有自報家門,所以他很疑惑對面的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但就是這么一個白金五的渣渣竟然在剛剛2級的時候就單殺了李周言的諾克!
她知道每次比賽葉小豪都是最累的一個,感到佩服之余,也深深自責。她并不想成為拖后腿的角色,自己也得為戰隊貢獻出應該貢獻的力量。
所有人不約而同沖他豎了個中指。
“草,要不是這菜逼打野,我早將女警打爆了!”
lyouve:“o。”
不過劉明璐卻拉著香香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下次再這樣說,自己掌嘴。”
“沒,主要還是你演的好。”
當然不是一味的抱團,那樣沒有意義,雙方都集結在中路,半天也打不起來,干干浪費時間。
而葉小豪則是慢悠悠的從鼻孔中掏出一團黑糊糊的東西,擦在電腦顯示屏的下面,道:“留個紀念。”
葉小豪點點頭,察覺到韓關一的異樣,似乎有點心虛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于是看著韓關一,“你很怕我?”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對面在演,畢竟演得還不錯,但葉小豪是誰啊?對他來說這些人都太嫩了。而聽到這話羅江心中一驚,再也不敢發表意見。
只不過……似乎隱隱有一種東西,在胸中蔓延,宛如一顆種子萌芽,那是一種強烈的渴望。
聽了葉小豪的分析后,王馮婷婷眼前一亮,于是操控著卡牌大師往下路趕去,同時打著信號。
頓時,兩方人進行起激烈的辯論。
“沒什么好擔心的。”葉小豪揮了下手,道:“只要贏就好了嘛。”
水邊兩人,一個貓著腰勾,一個蹲在那里看,這場景同樣好似一幅畫卷,相當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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