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跟他怎么樣吧1
許橈陽聲音都變了調了。Www.Pinwenba.Com 吧“你竟然還留著他的名片?”可兒拉下他的手,她聞出那個男人身上的醋味了。她失笑著回手捏住許橈陽的兩頰。“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見一個愛一個?再說,我又沒有覺得他比你好。”
“真的?”許橈陽斜睨著她。“嗯,”可兒老實地點頭。許橈陽攤開手,“那名片呢?”
可兒聽話地把包拿過來,從包里翻出名片交給他。許橈陽看都沒看,一揚手順著車窗就甩了出去。可兒一皺眉,嗔怪地:“你這個人真是,”她嘟囔一句:“亂丟垃圾,沒有功德。”
許橈陽收回身,重新開車。一邊開車一邊深思地說:“不行,你真不能留在EM了。我已經想好了,想要你媽順利接受錢很容易,就說你中彩票了。”
“中彩票?”可兒聲音高了起來。“不會吧!這種謊話我可編不出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信,更別說我媽了。她了解我,她知道我撒謊時候的狀態。如果突然間讓我中了五百萬,我會高興的瘋了,可是,讓我去表演怎么瘋的,我可沒那么高的演技。算了,”她說。“別挖空心思想這個了,我現在生活的挺好。”
許橈陽沒好氣地說:“可我現在生活的不好。”可兒抿嘴笑,愜意地望著窗外。月光真好,星光真好,夜色真好。“那你活該,”她低低地暖暖地在心口的地方嘀咕了一句。
可兒一進院門,心里就開始忐忑不安,渾身冒虛汗了。不知道她媽是不是能夠看出來她在撒謊?如果看出來了,她又怎么去圓這個謊?腦子已經轉了一個下午了,這會兒事到臨頭,那些早已想好的理由似乎都靠不住了。
寧雪正彎腰在床上疊衣服,聽到身后有腳步聲,沒有回頭去看,只是嘴里問了一句:“回來了?怎么這么晚?”“嗯,”可兒怯怯地靠在門邊,咬著嘴唇。心虛地看著她媽的背影,硬著頭皮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和兩個同事下了班四處逛了一下。”
寧雪嘴里跟著又問了一句:“小陸回來了?”可兒看著母親的背影,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沒有,我怕媽擔心所以回來了。”她多留了一個心眼,萬一抗不住想他了,還可以借這個借口出去一趟。不能想,她搖了搖頭,又有了那種犯罪感了。不知道母親知道她和許橈陽的關系會不會罵死她?
寧雪無暇理她,手里的動作沒停。可兒從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還好,她沒有回頭看自己,否則,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會不會已經泄露了秘密?她悄悄舒了口氣,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微微繃緊的神經放松了。
“曹爽這么和小陸住下去,要吃虧的。你可千萬別學她啊!千萬不能和人同居,要結婚就結婚,不結婚就不要往一起湊。”
“媽,”可兒聲音卡在喉嚨里,說的很不理直氣壯。“都什么年代了?”她喝了口水,把自己的那份情緒連著水咽了下去。
“什么年代了,都不能忘記要保護自己。”寧雪的聲音理直氣壯了:“真的在一起了,到時候男的不要你了,你的損失上哪里找去?男人,他跟一百個女人上床,你都找不到痕跡,女人有一次就留下印了。”
她把收拾好的衣服裝到床底下的旅行袋。緊接著又把裝著日用品那個小塑料包放了進去。可兒的注意力被集中了。她跟著坐到床沿上,看著寧雪整理旅行袋。“媽,”她有些發愣地問:“你收拾東西要去哪?”
寧雪把東西裝好,拉上拉鏈,放到墻角的位置。然后,她直起了腰,接過可兒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剛接到你付阿姨的電話,你外公身體不舒服,她已經幫著外婆送去醫院了。現在已經沒車了,我已經辭了工,明天天一亮我就坐火車回去。”可兒從床上跳了起來,臉微微變色了。“外公住院了?嚴不嚴重?”
寧雪放下水杯,她現在沒有時間理會可兒了。想想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證帶了沒有,還有銀行卡,家里僅有的一點現金,她重又去檢查自己隨身背的那個藍色小包。“現在什么情況不知道,小陸沒回來,你明天還是去曹爽那去住吧!免得你一個人住在這我也不放心。我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
“媽”可兒猶豫了一下,看著母親在那數錢,那薄薄的一沓,應該沒有多少。本來嘛,母親在酒店做客房保潔,一個月就兩千來塊。自己的工資也不多,兩個人加起來一共也才有四千多塊。去掉租房,吃飯,生活費用,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開支,加上每月給外婆寄回去的,基本上也剩不了多少。她遲疑地問了一句:“你手里錢夠么?不知道外公的情況嚴不嚴重?是不是需要錢呢?”
寧雪一下子心就亂了。錢,怎么可能不需要錢?從她懷可兒那年開始,她家里從來沒有不需要錢的時候。錢,永遠是她們家里最需要的。她身不由己地坐到床頭,挨著可兒坐下來,忍不住嘆了口氣,“應該是腦血栓。需要的錢不會少。不行,”她頓了一下,眼神怪異地,“不行,我就找你王……叔幫……忙。反正你也大了。”
“媽,”可兒皺起了眉。“你不要找他,我覺得他惡心。”想到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雙色迷迷的金魚眼,可兒就驚跳了。一下子抱住寧雪的腰,她把臉埋到了她的肩上。嘴里酸酸楚楚地說:“媽,你別去找他,如果你喜歡他,你早跟他了。他那個人不好,太色了,我也不喜歡他。”
“傻丫頭。”寧雪摸索著她的頭。女兒不喜歡他,那自己喜歡么?就像可兒說的,如果自己喜歡他,早就跟他了,何必等到現在?她惘然地嘆了口氣,困難地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有時候,氣節解決不了問題,救不了你外婆外公的命。”她把可兒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何況,媽一個人也累了,想找個人靠靠了。”她的語氣略有酸楚了。“你也慢慢長大了,將來會有自己的家庭,媽不可能永遠跟著你。”
“媽。”可兒的眼底驟然濕潤了,熱氣撲上來了。這樣的場景,從她記事開始,就沒少重復過。一旦大難來臨,能夠相依為命的只有她們母女。是的,氣節解決不了問題,救不了外婆外公的命。“媽,”她突然咬緊了嘴唇,臉色怪異。“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別去找王滿。”
“你能想什么辦法?”寧雪皺起了眉。看著可兒一臉的凝重,她忽然站起了身,故意放輕松了口氣,往門口走,“我給你打水去,趕快洗臉睡覺,明天你還要上班呢!”辦法,她想了整整兩個時辰,該想的都想到了,
可兒坐在那兒沒動,看著寧雪的后背,她輕聲地猶豫地遲疑地說:“媽,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很有錢,我去找他借。十萬二十萬的都行。”“什么朋友可以借你十萬二十萬的?”寧雪的警覺性立即來了。她轉身回頭研究著可兒的神色。停了一會兒,她狐疑地問:“是不是上次送來鮑魚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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