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哪門邪了2
許橈陽翻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回她,“我睡不著。Www.Pinwenba.Com 吧”末了,他又忿忿加了一句,“我胃疼。”她斜睨著他,“怎么胃疼了?”“我胃寒,胃的地方需要有東西暖著,空下來不舒服。”
可兒把頭轉過去了,笑容開始在唇角搖曳開來。嘴里故意漫不經心地說:“你把枕頭放在胸口的地方可以暖胃。”許橈陽嗓門大了,氣息不平了:“枕頭又沒有溫度,怎么暖?”可兒忍俊不禁了,她憋著笑,把桌上的書本合攏,關了桌上那盞臺燈。
然后,她站起身,輕輕裊裊地走到床頭。還沒等她和床上的人說話呢,她的整個人已經被擄到了床上,卷到了被子里。許橈陽像餓虎撲食一樣就把她給咬住了。“我就不想讓你念什么書。”他如饑似渴的去剝她的睡衣,這邊親著,那邊兩只手不老實地到處摸索。她聽話地躺在他身下,任他的大手不分輕重地在她身上捏來捏去。“那我明天到書房去學。”她說。“不行,”他霸道地反駁。“我得看著。”
可兒不言語了,氣息被他窩在了唇邊。他像唆著花葉上的露水,點滴不剩地吞著她的唇角。力道大而兇猛,好像幾百年沒看見她似的,帶著強烈的發泄情緒。她揉著他腦后的頭發,像只小綿羊一樣隨便他弄來弄去。聲音軟塌塌的,“許橈陽,你簡直,簡直就是個野獸。”
“那只能證明你更**。”他反駁了她一句,不準備讓她再說話了。欲火好像被禁錮過,一旦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就勢不可擋,連說句話都騰不開空隙。誰知道,兩人在一起已經快一年了,但是,她給他的感覺竟然還是那么新奇,竟依舊能引起他心靈**的悸動,每天激情不減半分,誰知道,他犯了那門邪了?
終于,許橈陽舒服了,全身的廢物泄了個干凈。他把她密密實實地團在胸口的位置,腿橫著過來放到她的身上,真的把她當成了枕頭,兩只胳膊緊緊摟著,墊到自己身體下面。然后,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輕輕呢喃,“睡吧,這樣,我就睡舒服了。”
可兒被摟得上不過氣來,憋著勁看著他,那離她只有幾厘米的臉,氣息相合,溫柔互靠。她忍著那份不舒服,就是這樣被憋死,她也愿意。激動之余,她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還胃寒?枕頭沒溫度?以前都是抱著誰睡的?”
許橈陽立即把眼皮彈開了,垂眼看著她,“我以前從不抱著別人睡,我嫌礙事,睡起來不舒服,你是第一個。”“信你才怪。”她不屑地哼了一聲,心里卻心花怒放,因為這唯一的一個而情緒昂揚了。
“愛信不信。”他罵了一句,不準備和她較真了。困,真的困,只要能把她抱在懷里,胸口的地方一被填滿,困意就不請自來了。怯意十足地抱著她,他很快進入了夢鄉之中。
臨近考試的時候,許橈陽有事要去趟上海。如果在平時,可兒肯定一百個舍不得非要膩在他身上纏一會兒不可。到底這是他們自在一起以后,第一次分開。但是,因為那迫在眉睫的考試分散了可兒全部的注意力。這個時候許橈陽離開,身后沒有人弄出那惡意的聲響,她一下子就如釋重負了。
許橈陽看出了她這份輕松,眉頭一挑,“怎么,我走了,你好像很快活是么?”可兒嘻嘻笑,像只小猴子似的纏住了他的脖子,“小心眼吧你,你走了,我正好可以踏踏實實復習功課,臨陣磨槍,免得你在家,一會兒胃疼,一會兒胃寒,一會兒肩膀酸,一會兒腿抽筋的。等我考完試,正好你回來,我肯定好好陪陪你,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得跟皇上一樣。”
他撂下眼皮,從眼縫里乜斜著她,“怎么伺候我?”她去親他,討好賣乖地在他臉上舔了個遍,最后在他耳邊哼哼,“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真的?”“真的。”她篤定地點頭。
他最后囑咐她,“好好在家復習,哪都不要去。誰都不要見,尤其那個譚東城。”他對譚東城始終有顧忌。可兒又掀眉又擠臉的,簡直哭笑不得的。“許橈陽,你真小心眼,我怎么發現,你心眼越來越小了。”
真的,許橈陽覺得自己心眼越來越小了。到上海這十幾天,他始終心神不寧,始終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始終不放心家里那個人。生平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擔心的,患得患失,仿佛是握在手心里的一個寶貝,因為不小心被別人看見了他的這個珍藏,而多了幾分憂慮和牽掛,怕一不小心,有天張開手的時候,發現手里的東西不見了,什么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
許橈陽在這邊魂不守舍,可兒在那邊總算迎來了考試的最后這一天。一天上下午各考一門,五門功課需要兩天半的時間考完。最后這一天,上午的功課一考完,下午那空下來的時間就變得無比美好了。和一幫認識不認識的同學出了考場,大家嘰嘰喳喳的連說帶笑地對著考試題,說著自己的想法和答案。
出了校門,可兒搭著她班上的一位叫郭美麗的女同學,一邊說著一邊要往公交車站走。她們約好了去逛街,約好了要趁著考完試放松一下手腳。校門口,有棵老槐樹,就在校門的東南角。平時的時候,會有流動的小商小販把三輪車靠在那兒,賣些飲料,礦泉水之類的東西。
這會兒,那熟悉的三輪車不見了,似乎有個男孩正靠在那棵槐樹上對她們這邊靜靜地望著。可兒不經意地往樹那邊瞄了一眼,正要把目光按原路返回,卻一下子又把頭轉了過去,然后,她的眼睛亮了,呼吸急促了,臉色放光了。她像燕子一樣就照著那人沖了過去。那人也同時站直了身子,迎著她過來了。
她那么一個沖勁,就沖到了對方的身上,然后,手臂快活地伸出來就抱住了對方的脖子,整個人像個壁虎一樣掛到對方身上,對方身體吃重一個趔趄就被撞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她哇哇大叫,眼窩都熱了。“藍衛晨,你怎么會來?你個死東西,你死到哪去了,怎么一直找不到到你呢?”藍衛晨托著她的兩只腿,垂眼看她,眉毛帶笑地說:“寧可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了?”
她仍然賴在他身上不下來,張嘴就罵了一句:“滾,不是我變得重,是你體力不行了好不好?”藍衛晨放下她,托住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哼了一聲:“看樣子,許橈陽還沒有虐待你。“
可兒臉紅了一下,打開了他的手,嗔了他一句。“少來,”她揚起下巴,兩眼發亮地注視著他,“你去哪了?我回了幾次沈陽都沒看見你,我媽說,你去上海了。”
藍衛晨唇邊的笑容斂住了。他兩眼一眨不眨地瞅著她,半真半假地說:“我喜歡的女孩跟別人了,我不找個地方哭上一陣,養養傷口,還能見人么?”可兒敲了他肩膀一下。她故意淡化地看著他微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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