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十月一日,對于炎幻月等人來說,無異于在軍區非常非常平淡而又普通的一天。
雖然相較于末日爆發那天,只剩下六天就能夠湊齊兩個月整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或許不少幸存者此時都在與生存做斗爭,都在頑強的試圖生存下去,同時也在漸漸的被末日給同化,麻木,以及習以為常。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從聲音以及敲門的節奏來聽,似乎敲門者并沒有找錯門。
“來人了呢,劉東強?!迸吭谏嘲l上接受多麗絲恰到好處按摩同時也揉捏著自己發梢的炎幻月有氣無力的開口。
“對,月,來人了。”似乎是早已經預料到了,劉東強并沒有過激的反應,但語氣卻很認真的回復炎幻月。
“終于來了,已經過去十幾天了,終于按耐不住,或是……麻煩的事情處理完了么,所以騰出手來了?”
劉東強略帶戲謔的眼神撇向門口,此時敲門聲依舊沒有停歇,但是門外卻沒有人開口大喊里面是否有人。
“安啦安啦,劉東強,大不了逃出軍區唄,反正兩個人在外面只要不作死還是能生存下去的,雖然比起現在舒適安逸的生活是天地之差,但是要好過被背后捅刀子。”
炎幻月說的很輕松,沒錯,雖然說現在的炎幻月是連一只狗都打不過的超級辣雞外加吉祥物的存在,但是這也僅是本身實力被壓制到了極致,就和一架精密的五代戰斗機卻裝著蒸汽機然后被二戰螺旋槳飛機吊著打一個道理。
但是魔物這些就交給劉東強對付不就好了,打不過還不能逃么,至于遇到幸存者這類麻煩,看見炎幻月這么嬌弱可愛,一定會起輕視的念頭,而劉東強威武雄壯一定是值得警惕,若想要舔一些好處,炎幻月嬌弱的外貌可以給那些人一些出其不意的小驚喜。
地獄終身游門票。
所以無論是退路還是方案,劉東強已經準備了很多,包括從軍區逃亡出去的線路都準備了五條。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多麗絲和寒若冰也只能拋棄了,拉
劉東強的計劃里,逃跑帶上多麗絲和寒若冰可是嚴重的拖油瓶。
也不知此時究竟是福還是禍。
“你好,長官想要邀請你單獨談談。”
傳話的士兵說的很簡單,就這么短短一句,然后就轉身離開了,沒有一絲在意劉東強是否聽到亦或是考慮劉東強會不會去。
畢竟他就是一個傳話的。
“呵。”
劉東強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軍方上層這公式化的傳令感到好笑,明明已經秩序開始崩壞,卻依舊試圖建立秩序。
或許也有對軍方的一絲忌憚吧……
炎幻月告訴了劉東強很多很多未來的情報,劉東強同樣也知道未來那個屬于弒神者的時代,軍方依舊是統治者,維持著黑暗混亂中一絲絲的光明秩序。
怎么做的,炎幻月記憶中是沒有的,只有軍方建立避難所拯救幸存者,而墮落紀軍方政府的建立,在記憶中也是簡單的一筆帶過。
或許即便是當初的劉東強,也沒有完全看清楚軍方的真實內幕。
“劉東強,是現在逃還是?”炎幻月扭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要得到多麗絲更好的按摩。
“隨機應變吧,至少現在還有一絲絲的機會,不是么?!笨嘈α艘幌拢瑒|強將門重新拉上,反正,對方也沒有說什么時候見他,慢一點也無所謂。
“奧,那就這樣吧,恩…多麗絲醬揉過去一點點啦,恩~恩~就是這,真是舒服?!?/p>
劉東強沒有在意炎幻月后面偏離話題的話,快步走到放下隱蔽處的背包,然后取出已經分類好的子彈。
手槍的彈匣是沒有備用的,也就是打完一個彈匣需要一顆一顆重新裝填,但是劉東強可不僅僅只有一把,王志祥可是慷慨的將自己的那把手槍送給了劉東強。
反正末日已經爆發,送人與否已經無所謂了。
所幸子彈口徑是匹配的。
“月,需要我吧寒若冰交出來幫忙么?”寒若冰此時是呆在房間里面的,在客廳與在臥室沒啥區別,所以寒若冰最近一大段日子都是呆在臥室度過的。
“她?不用了,呆在里面就行了。”搖了搖頭,炎幻月拒絕了將寒若冰叫出來的提議。
“恩?!?/p>
子彈一顆一顆的按入槍中,然后劉東強再直接在上膛下保險,然后再將彈匣中裝入一枚子彈。
這樣兩把槍無疑又多裝了兩顆子彈。
·······
“墻壁修建的進度如何了?”大量資料文件堆積的作戰室內,一名年輕的男子此時正翻閱著手上一張張不同的分析表以及偵查資料。
男子正是現任最高軍分區指揮粟爍。
這些小事情自然是有專門的負責人去下令監督,粟爍無非就是做個總體調查整理。
但其實這些粟爍自己也可以不管理,碩大的軍區自然有著不同的部門負責著不同的事,不然一個人管理粟爍早已經累死在了辦公桌上,更不要說前任那邁入老年的年齡。
“還有一大半還沒有完成么?!?/p>
“軍區外圍偵查范圍怎么樣了?!?/p>
“恩……最遠已經調查深入山林深處么,竟然損失一架小型無人機?”
“度假村那些人怎么樣了?”
“情況還行,沒有生命危險?!?/p>
似乎是在對著資料自言自語,粟爍一張張的翻閱資料,這些事情在送到粟爍手上的時候,就已經有相關部門的軍官去負責了。
粟爍現在要做的就像李建國那樣,在宏觀上進行戰略方向的部署,在細節方面交給自己的下屬在合理范圍里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自我處理。
“報告!”一聲報告聲將粟爍從翻閱資料的節奏打斷。
“進來。”
門被推開了,來人自然是李建國的護衛,就是那個將粟爍按住扣回去的護衛,李建國唯一留下來的一名護衛,其余貼身護衛都跟著李建國一同消失了。
“李少將已經犧牲了么?”跟在這名護衛身后的是一名渾身上下破破爛爛,似乎是從非洲平民窟逃過來的士兵。
臟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是誰,粟爍一時間也沒有看出這個人究竟是誰。
“你是?”手中的資料放下,粟爍站起來看向這名穿著破爛的士兵,開口問道。
同時手上做了個讓衛兵出去的手勢。
粟爍感覺這名士兵一定不簡單,聲音似乎在那里聽過。
“劉林?!眲⒘滞瑯右部粗媲斑@名年輕的少將,李建國的副官。
“劉林,劉林?”粟爍重復念叨了兩次,終于想起了這個看不出究竟是誰的人原來是劉林。
在軍隊撤離天城市前一天失蹤了的劉林!
“我問一下,李少將,李建國現在是不是已經犧牲了?”劉林看著粟爍,開口問這很明顯的問題。
已經坐在了最高位置,其實問不問都無所謂了。
“是的?!彼跔q回答的很簡單,似乎是不想在這方面過多的討論什么。
“我明白了?!眲⒘滞瑯狱c了點頭,“我沒有記錯的話,天城市市一中幸存者此時應該好好的呆在軍屬樓吧,我想要見一見他們?!?/p>
“見一下他們?”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但你也請過多的配合我,畢竟這是他最后一個黑色任務。?!迸K亂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劉林轉身離開了這里。
留下一臉茫然的粟爍,似乎……李建國除了寫下那張信件外,留下了許多自己都不知道的后手。
還沒有資格踏足的領域么……自己的叔叔,軍區前最高指揮官,李建國,又究竟帶著什么秘密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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