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走在學校里，只聽到校園里有兩位男生女生在談論著什么，談論的內容讓沈平愣了愣。
“小冉，昨天的地理考卷你考的怎么樣？”
“當然不行了，我原以為會很簡單呢，咦，你怎么會問這個？”
“我是不想問啊，可我昨晚回去爸媽一直問我考的怎么樣，我是硬生生躲過去的，我爸媽那個年紀的人你還不知道？對孩子的教育太關切了，平時但凡我考的差一點，回到家就會被揍，可也奇怪了，昨晚我回去之后，他們問我考的怎么樣，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我說明天考分才能出來呢，但是他們卻說這次考不好沒關系，下次再努力吧……這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我去，昨天的地理考卷簡直絕了，每道考題我都見過，但腦袋里偏偏想不出來答案，真邪門。”
“昨天發考卷的時候我都懵了，太嚇人了。”
“今天考卷就要發出來了，我已經能夠預料到自己的地理成績了。”
“出題的人是那位新來的數學老師？好像叫沈平？我覺得他出的題挺好的，讓學生注意全面記憶，而不像以前那些地理老師只出重點題目。”
男生女生閑聊著，卻不知道他們口中談論的沈平，就在他們身后幾米的地方。
沈平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啊，這種折磨學生的感覺太爽了，再打開系統頁面瞧瞧，絕望值已經變成6000多了。
想想自己在半個月多前購買卡片的時候，瞬間將絕望值剩余235點，這才僅僅兩天過去，絕望值就回到了六千多點，要知道，沈平得到系統的時候也才只有兩萬多點的絕望值，現在才兩天時間就堪比當初的三分之一，這種得到絕望值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看來自己起步選擇進入高中教書是沒錯的，而且這個絕望值還在緩慢的增加，一會兒加上一兩個的。
地理考卷慣例是每個月考完之后就有專門的地理老師整理好然后連夜批改，顯然，那些緩慢增長的絕望值是昨天晚上那些批改地理考卷的老師們看到這超高難度的考卷，覺得換成自己肯定得絕望，然后就有了絕望值到沈平的系統里。
穿過走廊，來到食堂。
沈平先去食堂取了鐵餐盤，他早上很少吃飯，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這頓必須吃。
“小沈老師，粥，還是豆漿？”食堂阿姨笑著問道。
還是喝豆漿嗎？這是沈平經常喝的東西，但是轉念一想到自己現在多多少少是個老師了，再喝豆漿似乎不太符合他現在的地位了啊，作為一名優秀的高中老師，以后世界上最偉大的教育家，喝豆漿多不符合身份啊，教育家就要有教育家的身份啊，必須時時刻刻展現自己的經歷能力和偉大形象啊。
于是，沈平哈哈大笑，“給我來碗豆腐腦！”
——嗯，價格貴了五毛錢。
……
來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已經有不少老師到了，昨晚通宵批改卷子太累了。
沈平走進去，這半個多月來已經習慣只有范丹秋跟他聊天，所以就準備回到座位準備自己今天上午的數學課，有了地理和數學的兩份考卷，自己的壓力也就大了，所以事情也就越來越多了。
“小沈，這么早就來學校了？”
“小沈，我可聽說前天出的地理考卷難度很高，校長還稱贊了呢。”
“真厲害。”
“沒錯啊，我也是聽大家說的，聽說你出的題完全符合教育局的要求，高難度卻沒有超綱？還是當場出的考題？太厲害了吧？！”
“想都不想直接出題，這可不是一般老師能夠做到的。”
剛進辦公室，就聽到以往不愛搭理自己的數學老師們跟他打招呼，跟以前完全不同。
沈平愣了愣，隨即范進回過神來謙虛道：“你們可別吹捧我了，我剛來學校只是一個新手老師，以后還得向大家多多學習呢。”作為一個新手老師，能夠收到其他同事們的認可，已經算是不錯了，但是沈平知道，以他目前做出來的這點成績，認可完全是給面子，可他不能因此志得意滿。
互相吹捧了一會兒，沈平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情往來。
以前大家不搭理他，只是因為他是新人，沒有教學生的成績，都覺得他帶不長久，所以也沒興趣跟他打好人際關系，但是隨著數學考卷和地理考卷的問世，學校陷入輿論之中，沈平獨自一人站出來，宛如奇跡般連出兩套考卷，而且沒有超綱，最后還被教導主任康雪看重認定以后他來出數學和地理的考卷，大家的態度自然發生了變化。
范丹秋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張單子，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數字號碼，她直接來到沈平的旁邊，翻了翻白眼道：“這是今天早上學生家長打過來的電話號碼，有夸獎考卷的，也有質疑的，你找個時間回個電話解釋一下。”
沈平點點頭道：“好，我盡快回復。”
“現在的家長可不好惹，你別打馬虎眼兒啊。”范丹秋囑咐了一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
沈平深吸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單子，開始回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王二皮的媽媽打過來的，聲音很清秀道：“小沈老師，你這次出的地理考題挺好，我家二皮這次雖然沒考好，但是他說以后會努力學習的，太謝謝你們學校了！”
沈平笑了笑，通過電話回應道：“謝謝您的感謝，孩子的教育不是只有學校一方努力，也要依靠家長的悉心教導，二皮這孩子人很機靈，成績穩定，動手能力強……”
打完電話之后，沈平繼續打電話，足足幾十個電話全部打完，這才松了口氣。
有不理解的家長，沈平耐心解釋。
有夸獎的家長，沈平謙虛回應。
然后他掏出手機看著學校論壇里的灌水內容，自從上次的數學考卷之后，沈平就悄悄注冊了一個賬號，登錄上去，發現學生們各種各樣的吐槽都有，這些吐槽內容大都是各種各樣的絕望。
劉倩倩：沈老師，我想及格，求求您了！
張虎躍：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謝佳帥：最近一個月我惡補地理知識，原本有機會拿到班里前十的，就因為那個沈平老師出題太難了！我恨他！
孫清淺：聽說以后的數學考卷和地理考卷，以后全部交給沈平老師出題了！
某位匿名的學生：什么？又是沈平出題？那不完犢子了嘛，我肯定不會及格了！
這么多絕望的學生？
沈平一看，嘴巴都快要笑歪了！
看看吧，看看吧，這就是大量的絕望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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