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兇么?
怎么流鼻血了?!
周駿囧囧的一愣,更是一臉囧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囧色的吞吐道:“那個……我流鼻血了么?”
一邊說著,他忙是一邊用手指給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孔下方,忽見還真流鼻血了,他忙是囧囧地解釋了一句:“可能是秋季干燥,上火了吧?”
見得他那樣子,王芳有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忙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包紙巾來,取出一張紙巾遞給他:“給!趕緊擦擦吧!”
他周駿也只好忙是接過紙巾來,一邊嘟嚷的說了句:“不會每個月都來一次吧?”
“……”王芳頓時一臉囧紅,因為她立馬就聯想到了她每個月的那個月事,由此,她有些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在想,沒想到他個家伙還蠻痞的,哼!
等他擦拭干凈鼻血之后,王芳也就說了句:“好啦,你打印出來吧。Www.Pinwenba.Com 吧”
因為她剛剛校對過后,沒發現有啥錯別字。
因此,她也是在心里再次的佩服他個家伙。
于是,周駿也就俯身過去,點了一下打印。
見在打印了,王芳便道:“對啦,別刪除了哦。要保存起來哦。因為還得交給楊鎮長看看,看有沒有修改的地方?完了之后,還得打印哦。”
聽得她這么的說著,周駿也就回了句:“知道了。”
隨之,王芳又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問了句:“對啦,你叫什么名字呀?”
“周駿。”
“哦。”王芳應了一聲,然后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問道,“對啦,昨天……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呀。”周駿回道,便是大致的看了看她,然后問了句,“你們不會還想對我怎么樣吧?”
王芳便是回道:“我是不會對你怎么樣啦。就不知道……我的那個姐們會不會放過你?”
“你說的是……那個馬尾辮的女孩?”
“對呀。”
“那她叫啥名呀?”
“我暈!你不會連她都不知道吧?”王芳回道,“告訴你吧,她爸可是咱們鎮上有名的大混混!所以……你不會連咱們鎮上的喬五都不知道吧?她就是喬五的女兒,叫喬燕,現在知道了嗎?所以……要是她不肯放過你的話,那么你麻煩就大了!”
聽得這話,周駿卻是皺眉道:“喬五是哪個傻呀?”
“什么?!”王芳猛的一怔,“你剛剛說什么?!”
忽見她那樣,周駿則是囧笑道:“我說喬五是誰?”
“哼!連他你都不知道,你就等著倒霉吧!”
見得她那副樣子,周駿卻是莫名的愣了愣,然后問道:“呃?對了,你叫啥名呀?你怎么會在鎮委上班呀?”
可王芳則是回道:“等我想告訴你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
周駿一愣:“為啥現在不能說呀?”
“因為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你。”
見得她個丫頭這樣,周駿也就回了句:“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你……”王芳竟是忽然有些氣急的一瞪眼,“你什么意思呀?”
周駿便是回道:“看你這樣子,也不可能會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知不知道也沒有啥意義不是么?”
不料,王芳竟是直接問了句:“怎么,你還想泡我呀?”
周駿則是答非所問地說了句:“對了,你的稿子打印好了。”
可王芳卻是追問道:“我剛剛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呢?”
周駿便道:“我跟你很熟嗎?干嘛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呀?再說,你又不是我的領導!”
“……”王芳頓時無語,只覺這個家伙還有點兒怪怪的。
之后,待王芳回到自個辦公室后,想著那家伙剛剛還那么的嗆她,不由得,她一氣之下,也就抄起桌上的電話來,往喬燕她家去了個電話。
趕巧,這會兒喬燕正好在家,也正好是她接的電話。
于是,王芳也就說道:“我知道昨天的那個家伙在哪兒了!他現在就在鎮委這兒上班呢!是我們鎮委材料室新聘的電腦打字員!我還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周駿!”
電話那端的喬燕聽著,還有些不大相信似的:“真的還假的呀?!”
“暈!我還能騙你呀?真是的!”
不料,喬燕直接就來了句:“那成了,姑奶奶我這就帶著人馬殺過去!”
忽聽這個,王芳緊忙道:“喂!不要來鎮委鬧事呀!你傻呀?你要是帶著人來鎮委鬧事的話,吃虧的不還是你呀?你想想,那樣的話,劉書記他們肯定會出面的,知道嗎?傻丫頭!”
喬燕也就問道:“那你說怎么辦呀?”
王芳忙是皺了皺眉宇,想了想:“這樣吧,你別急!我想想辦法!不行的話,我出面假裝去泡他,等他信任我之后,我領著他去一個僻靜的地方,怎么樣?”
“……”
這會兒,鎮委上午的工作例會也結束了。
咱們楊玉娜楊鎮長回到自個的辦公室之后,往辦公桌前一坐,不由得,心里又是想起了周駿那小子那事來……
俗話說,庸人自擾。
咱們楊玉娜楊鎮長就有點兒那個意思。
本來關于上回的那事,都過去了那么久了,也沒啥大不了的了,可是她楊玉娜楊鎮長的心里就是老是還在想著那事呢……
一當想起那回她蹲在坑上正尿著,忽然周駿那小子就闖進來了,還沖她那兒瞄來瞄去的,她這心里就很不是個滋味。
總感覺自己現在在周駿那小子的面前就是透明的了一樣。
不過也是,那兒畢竟是女人最最隱秘的地方不是?
要是連那兒都泄密了,那么女人還有啥秘密呀?
尤其是想著他小子現在又在鎮委上班了,所以她這心里更是倍覺膈應。
再加上她最近心情也不大好,所以更是有些心煩。
由此呢,她楊玉娜也就忍不住伸手抓起了辦公桌的電話來,往材料室那屋去了個內線電話。
不一會兒,聽著電話接通了,她楊玉娜便道:“請問是周駿么?”
電話那端的周駿愣了一下:“我是!”
“那你就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吧!”
可是電話那端的周駿忙是懵懵怔怔地問了句:“請問你是……”
“我,楊玉娜!”
“哦哦哦。”嚇得電話那端的周駿連忙應聲道,“楊鎮長呀!行行行!不過……”
忽聽還有個“不過”,她楊玉娜便是郁惱道:“不過什么呀?”
“不是……那個……是這樣的,不過……我不知道您是哪間辦公室?”
“上回丁村長不是領著你來過我的辦公室么?忘了么?”
電話那端的周駿這才忽地想起來,忙是回應道:“好的!那我知道了!”
“……”
這等電話掛了之后,過了那么三四分鐘的樣子,忽然只聽咱們楊玉娜楊鎮長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咚咚咚……”
忽聽這敲門聲,咱們楊玉娜楊鎮長有些郁惱地瞧了一眼門:“進來吧!”
隨之,“咔!”的一聲,門被推開了,只見周駿在門口那兒顫顫巍巍地探頭往里瞧了瞧……
咱們楊玉娜楊鎮長瞅著,便道:“還瞅什么瞅呀?進來吧!對啦,記得把門關上!”
無奈之下,周駿也只好顫顫巍巍地進來,不忘回身給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完了之后,在他朝楊鎮長這方轉身過來的時候,只見他小子仍是顫顫巍巍的……
因為楊鎮長的這個電話實在是太突然了。
再說,他周駿也是不知道這楊鎮長突然召見他,究竟啥事?
不過,他心里想的是,應該是要被訓話什么的?
但也沒轍,畢竟進了鎮委工作了不是?
所以也是避免不了被領導召見的。
而且,他周駿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命運,還掌握在這些個所謂的領導們的手里。
所以他們想怎么玩,他周駿不是奉陪,而是奉命。
所以這會兒,他也只好顫巍巍地走近到了楊鎮長的辦公桌前。
此刻,他小子的心里還在想呢,不會又是哪兒出事了,需要他周駿這名臨時工去頂替吧?
咱們楊玉娜楊鎮長瞅著他小子已經走近到了自己的跟前,見得他小子還顫巍巍的,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好像她楊玉娜是母老虎似的……
由此,她有些不爽地問了句:“我有那么兇么?”
忽聽這個,周駿暗自一愣,然后忙是回了句:“不是您兇,而是我膽小,見到領導就發抖。”
忽聽他小子這么地回答著,瞅著他那顫巍巍的樣子,咱們楊玉娜楊鎮長忽覺有些好笑似的,所以鬧得她都忍不住有些想要發笑了,呵!
原本想著上回那事,她還一肚子的火的,但是現在看著他小子怕成了那樣,她好像也氣消了似的,沒啥脾氣了似的。
由此,她竟是忍不住有些憐愛地說了句:“好啦,沒事了,不用怕了。”
說著,她話鋒一轉:“對啦,坐吧!”
忽聽這個,周駿暗自一愣,便是在想,應該……也沒啥事吧?
這么的想著,他總算是沒有那么的忐忑的。
于是,他說了句“謝謝”,然后也就在楊鎮長的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隔著辦公桌,面對面地坐著。
只是周駿仍是有些不大敢抬頭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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