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七虹,誰更厲害?”
白景軒被許淺予這么一問也是愣住了,半響才笑著說:
“這沒得比的啊老妹,你老哥只是一個路人玩家。”
許淺予皺皺小鼻子有些不服氣地說:
“直播間里的人說你吊打鉆石局,肯定有王者的水平,打職業的頂多也就是王者吧。”
白景軒不由得扶額,這個老妹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不過應該也是建立在對電競一知半解的了解下的。
“他厲害。”
白景軒哭笑不得地應一句。
“哦——”
許淺予一個“哦”字拖出長長的尾音,一臉你在敷衍我不服氣的樣子。
“我想打高點段位,怎么辦?”
許淺予這話問的白景軒半知半解,大概就是怎么提升實力的意思,許淺予又不知道怎么表達,又接了一句:
“之前我感覺贏一把輸一把的老卡在白銀。”
白景軒不禁被她逗笑了:
“姑奶奶你實力不到位肯定上不去啊。”
“可為什么我的隊友實力不厲害呢。”
白景軒這會真的就理解QQ表情里那個笑哭的表情是啥意思了,
“你還指望白銀局的隊友呢,老妹別異想天開了哈哈哈哈。”
見白景軒一副嘲笑的樣子許淺予氣呼呼地交叉著雙手在胸前轉頭不看他,某人止住笑聲正色道:
“行啊,想打高點段位肯定是有辦法的,不過你要這么高段位干什么?”
白景軒意味深長地問道。
許淺予臉上頓時浮起一片紅暈,有點弱弱地說道:
“有個艦長說我上了鉑金就給我開個總督……”
白景軒頓時震驚失色:
“什么?!兩萬塊錢那個我的媽,現在人怎么都這么有錢,老妹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附加條件。”
“滾……”
白景軒訕笑道:
“這個沒問題,那就來吧。”
白景軒說著打開電腦lol客戶端,直接給許淺予開了把人機。
白景軒指指對邊下路的寒冰,然后把鼠標交給許淺予:
“能練到10分鐘90刀就差不多了。”
這個也是最基本的補刀練習,對戰人機簡直沒壓力,唯一能夠增強的就是玩家對補兵的熟練度和對小兵血量的把控。
“偶爾把兵線控制下放進自家塔里,也練練補塔刀。”
許淺予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景軒:
“這個真的有用嗎?”
白景軒信誓旦旦地拍拍胸口:
“絕對管用,沒用我吃——”
“咳咳,吃飯。”
“好,那就練這個。”
許淺予干脆利落地就在白景軒的電腦前坐下來,白景軒叮囑一句就出了房間:
“待會可以試試用滑板鞋練一下,對補刀要求更高一點。”
白景軒懶洋洋地交叉雙手抱在腦后舒服地躺上了沙發,繼續看比賽復盤事情。
“七虹,有兩把刷子啊。”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刺破云層撒下,透過窗戶徑直落在白景軒的臉上,某人迷迷糊糊地打個哈欠然后伸了個懶腰起身。
“昨晚怎么在沙發睡著了啊……”
白景軒剛念叨著起身房門就“咔嘰”一聲打開了,
“老妹,怎么回事?”
迎面而來的許淺予一臉的憔悴,黑眼圈大大的,迷糊地伸手揉揉眼睛。
“練了一晚上?”
“對啊,不過現在可以到十分鐘90刀了。”
“可以啊老妹,牛批。”
白景軒豎起大拇指,要知道練習補兵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對著人機練習一晚上索然無味的補刀枯燥的不得了。
結果許淺予這妮子硬生生還真就通了個宵練習補刀,沒有人逼迫和監督的情況下,僅僅靠著自己要變強的心態去堅持下來。
這份品質還是值得讓人動容的。
“那就趕緊去睡覺吧,起來我再給你做點吃的。”
許淺予堅持著暈乎乎的腦袋拍拍白景軒肩膀:
“對了……”
“待會,幫……幫我直播……”
還沒說完打架的眼皮子就再也撐不住,沉沉地趴在了白景軒的肩上。
“這家伙……”
白景軒哭笑不得地看向許淺予,長長的眼睫毛搭著仿佛歷歷可數,澄凈安恬的睡顏更是令人驚艷,白景軒把許淺予在床上安置好后,順帶給她蓋上被子。
“直播……怎么早上都要直播咧真是的。”
一三五早上直播的規矩是個老粉都知道,一眾觀眾水友也是早早就在屏幕另一頭等著了,激動興奮地等著許淺予開播,結果……
白景軒一臉黑線地看著攝像頭:
“喂喂喂,話題跑偏了,今天我妹不舒服,我給她代個班。”
白景軒已經無力吐槽,真不知道這群人是本性如此在許淺予面前裝的,還是突然間就成精了。
“怎么我代班還有不滿意的嗎?”
白景軒挑挑眉。
“虛偽……”
“行吧行吧,那就順帶幫那個號上上分好了。”
白景軒之前在直播間是說過要從零開始上王者的,那個號也是鉆二的段位了,既然直播高端局,就順手幫那個號上上分吧。
“你們想看點什么?”
白景軒隨口問一句。
白景軒一臉黑線,這他喵都哪跟哪啊,這東西估計拿到還沒開始打家里戶口本就要被隊友問候個遍了。。
這種局打藍水晶蓋倫你是在逗我嗎?
白景軒嘴角一陣抽搐,你別說他還真玩過,在之前某把單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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