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要不是我沒撿到斧頭。”
這會狂戰(zhàn)一臉氣憤懊惱地一拍鼠標,氣的就要從座位上彈起來,半天才緩過氣來,根本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自己居然還真的被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諾手玩家單殺了!
還是以這種憋屈的方式單殺的,他一個奧拉夫還真就死在了撿不到斧頭身上。
直播間的水友安慰道,充滿對狂戰(zhàn)的信心,堂堂一個現(xiàn)役lspl上單選手,怎么可能會落一個路人下風,打回來是遲早的事情。
事到如今狂戰(zhàn)也只能調(diào)整心態(tài)重新傳送回線,看向白景軒諾手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怨毒。
這諾手,最好接下來別給他找到機會,丟的這個人,必須讓對邊諾手加倍還回來。
白景軒美滋滋地回城補一波裝備,重新操控著諾手上線,看了看周邊線的情況,影舞者的瞎子配合著中路發(fā)條逼掉了對邊亞索的閃現(xiàn)。
于是白景軒果斷在上路草叢打了個進攻信號,醒目的紅色進攻信號在上路靠左邊的后草叢打響。
影舞者會意地直接操控著瞎子摸了上去,悄無聲息的蹲進了靠近藍色方防御塔的草叢內(nèi)。
這是要再蹲一波狂戰(zhàn)的奧拉夫。
“你不是說上路穩(wěn)了不用幫嗎,這怎么就真香了。”
影舞者頭也不回的回道:
“人家這明顯就是讓反蹲好嗎?”
白景軒打的就是這么一手算盤,對邊酒桶藍開直接2級抓下打了自家下路兩個閃現(xiàn)出來,按刷野順序肯定就是從下到上。
自家發(fā)條線控在塔前肯定是沒機會了,那么下一波抓人就只剩下了上路。
“所以這波對邊打野肯定就只能抓上。”
影舞者同樣給自家中單隊友解釋了一便,得出結(jié)論,中單的哥們這會才回過神來:
“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啊,這諾手提前想到了才和你說的?那看來這哥們有兩把刷子啊,你朋友來的?”
影舞者搖搖頭:
“朋友算不上……”
“頂多算個被吊打過的手下敗將吧……”
“什么?!”
“哥們還打著叫打野的算盤呢,待會可別哭鼻子啊。”
狂戰(zhàn)就是有這么個想法的,見自家打野支援過來,開始控起了線,白景軒見狀也是一副警惕的樣子往后縮縮。
一副你控線估摸著打野肯定要來我先慫一會免的待會把頭送掉的架勢。
兩人互飆演技,尤其是白景軒這廝演的還有模有樣,時而上前想要找機會又縮回來,惟肖惟妙說的正是白某人沒跑了。
直播間的觀眾看的簡直就是憋不住笑了,對邊這狂戰(zhàn)還真以為白景軒身后沒人呢?
堂堂一個lspl職業(yè)上單被白景軒把玩于掌中,實在是讓眾人忍不住對狂戰(zhàn)都升起了一點同情。
終于,在白景軒一發(fā)按耐不住的q技能“大殺四方”被狂戰(zhàn)一個小走位躲掉后,狂戰(zhàn)直接q技能“逆流投擲”出手。
“上上上!!”
酒桶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就氣勢洶洶地往白景軒逼近,白景軒的笑意漸濃……
十五秒后……
“You have slain an enemy!”
“double kill!”
兩聲擊殺聲在上路響起,兩個人頭相當給面子地讓給了白景軒,自此一來……
上路諾手3/0/0開局,正式起飛。
You have been slain!”
狂戰(zhàn)這會還沒緩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慘淡的黑白色調(diào)屏幕。
對邊諾手3/0/0開局,自己的奧拉夫則是慘淡的0/2/0,這一波下來還虧了一大波兵線,上路還怎么和諾手打?
這該死的瞎子怎么會在那個地方反蹲,關鍵是……
這一波下來,繞是他口吐蓮花也沒發(fā)和直播間的水友找出措辭解釋了。
“感謝對邊兩個老鐵送來的一個木錘啊哈哈哈哈哈。”
白景軒笑得合不攏嘴。
白景軒諾手回家直接掏出一個小木錘,攻擊力和血量再上一層樓,再拉一級的等級差距,這就是神仙下凡奧拉夫也沒法和他這么一個諾手對線了。
換而言之,就是狂戰(zhàn)這把的上路……
崩了。
前期強勢到一個無人能敵的猛男壯漢奧拉夫,兩波下來簡直就是成了軟萌慫逼軟妹,在白景軒面前打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敢靠前。
“這波我們沒發(fā)硬剛了,只能猥瑣塔下了。”
2分鐘后,白景軒果斷帶上影舞者越塔強殺影舞者奧拉夫。
“killingspree !”
白景軒戰(zhàn)績來到4/0/0,塔直接被拔掉,狂戰(zhàn)一臉憋屈地看著自己塔下的奧拉夫尸體,有怒沒法言。
這上路不是崩了,這尼瑪是通關了!!
這還打個錘子。
這會的狂戰(zhàn)基本就是操控著奧拉夫如同行尸走肉一樣補兵收線然后回塔,根本沒辦法有別的動作,這會心態(tài)都要崩了。
這一波軍訓下來,屬實帶勁昂老鐵。
“我就說奧拉夫很好打,你們都不信我,唉。”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lsps職業(yè)上單居然被白景軒無情軍訓,甚至于淪落到崩盤的境地,實在是風水輪流轉(zhuǎn)。。
反正壞事是轉(zhuǎn)不到他白景軒身上。
碰上了白景軒這塊鐵板,只能說是他狂戰(zhàn)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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