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是我的兒子
“回來就好,快坐下吃飯!”容韻蓮仰高頭看著兒子,眼眶泛紅,卻因著幾房太太都在這里,傲氣令她又將澀意咬牙忍了回去。Www.Pinwenba.Com 吧
霍景睿看了看前面,只有一個座位和一副碗筷,這……是不歡迎他?
容韻蓮拉著兒子作勢要坐下,可霍靳言動也不動,順著視線望去,動作頓了。
想起用餐之前,霍震東直接沒讓傭人擺放小景睿的座椅餐具,一時之間她有些進退不得。
霍震東自然也意識到問題所在,可又拉不下面子,當時他明確的說過靳言回來可以,孩子不能進家!
他又怎該忘了,這個兒子如何是自己能左右的了的?
“你們傭人怎么做事的,還不快給小少爺加個座位添副碗筷!”溫婉聲音穿插進來,說這話的是四太太彭鳳嬌,適時的打破僵局。
傭人見霍震東沒說話反對,趕忙動作起來,自霍靳言同霍方淮的位置中間加了個座位。
霍靳言抬起大掌慢慢拍了拍霍景睿的背,本有些心情低落的小景睿立馬揮散去心里陰云,乖巧的坐了下來。
容韻蓮在心里松了口氣,對兒子笑了下轉身走回到霍震東左手邊。
一家人終于坐下來開始吃飯,盡管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可明面上卻都保持著應有的和諧。
霍景睿覺得,這應該是他活了七年里,吃過最煎熬的一餐。
正想著,面前的碗內卻突然出現了塊西蘭花。
“景睿,是我的兒子!”霍靳言修長手指還扣在筷上,眼神里帶著壓迫感的環顧一周,似再重申又似在警告。
一時間,沒人說話。
家宴,依舊在沉默的進行中……
而在S市的另外一處別墅內,晚餐也在準備著。
梁晨曦率先走進別墅內,梁露白緊跟其后,最后一個進來的是談安辰。
“晨曦回來了,等等馬上就能吃飯。”從廚房里探出一中年男人的腦袋,熱絡開口卻并未得到梁晨曦任何的側目,訕訕笑了笑,又重新進去。
“爸,我幫你!”梁露白乖巧的挽袖走進廚房,談安辰見此情形眼底劃過冷然。
“晨曦,站住!”
沙發處,一道女聲響起……
梁晨曦的腳步果然頓住,緩緩轉身,看向聲音來處。
與在購物中心時略有不同的是,原本盤在腦后的發自然放下,披散在身后,消弱了幾分凌厲,卻憑空多出嫵媚。
沈煙雨望著女兒,背后的照片墻上,巨幅的婚紗照正立其中,四周分散著的皆是小幅相框,可不管哪一幅里,都沒有梁晨曦的影子。
反觀梁露白卻端著那乖巧的笑頻頻出現在照片內,埃菲爾鐵塔前,自由女神像旁,巴厘島的碧海藍天,大溪地的天海相連……
仿佛在這個家里,梁露白才是真正的主角!
“有事么?”梁晨曦悠然走來,坐在沈煙雨對面,視線未曾在已經有些年歲的婚紗照上移開。
婚紗照里的男女,背對而站,年輕時的沈煙雨笑得甜美可人,一襲露肩婚紗將曼妙曲線突顯,洋溢著幸福。
可與之相反的卻是照片里的另外一人,冷峻的面龐倨傲疏離,使婚紗畫面兩面分割,好似是用無聲來表達對這樣婚姻的抗拒。
廚房內的中年男人恰好端著菜走了出來,乍一看與婚紗照內的倨傲男人面容相互重疊,分毫不差,再仔細看,骨子里,卻分明又是不同的。
“煙雨,晨曦快過來吃飯吧!”郭斐修說著,抬起頭來笑了笑,深壑笑紋明顯,獨有魅力,卻又帶著些別的渴求。
“露白的臉是怎么回事?”沈煙雨淡淡的掃了眼梁露白,原本蓋在頰邊的發不知何時挽到耳后,露出大片的紅痕。
梁露白怯生生的向郭斐修的身后藏了藏,眼眶適時的紅了,水晶燈下瑩亮,換來的卻是梁晨曦的嗤笑。
“我要說是我打的,你還要為你干女兒討回來么?”梁晨曦唇邊泛著似有似無的笑,著重了那個‘干’字,一下子讓墻上的那些照片更為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