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月光易纏~”的推薦票!
門后是像是一個黑洞,沒有任何的聲響。
我們點了一個火把扔進去,就像一滴水涌入一個墨色的小河里,只有一丁點的光亮,來向我們證明,我存在著,這這里。
幽幽地一點火光。
我心里呼了一口氣,至少暫時證明這個門后是可以生存的,我和雪戰天看了一眼,我們兩個人率先走了進去。
沒有暗箭,沒有陷阱,光亮寶石發出朦朧的亮光,只能看到眼前大約十厘米的距離,我們沒有走太遠,身后完全看不清門后他們的身影。
既然來了就要看看這個墓到底有什么古怪!這里又不是現實,干!
把他們全部叫了進來,然后簡單測算了下這個道路的距離,即使每個人都拿著火把,但是能見度依然很低,只能看到你身邊人的臉,身下完全看不到,只是一片片的黑暗。
假如空拍的話,就像一個個人頭在空中漂浮,想想也蠻有趣的。
一字排開,我身邊是水月和雪戰天,十個人并排的距離。大概五六米的樣子,整個道路的寬度,那兩個末尾的人在觀看墻壁上的圖案。
看的很模糊,大概是戰爭的場景,一群士兵在交戰。
看來這里真的是古代一位將軍的陵墓啊!
白潔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一點的不適,反而東張西望的,盡管看到的只是濃霧一般的東西,水月有些緊張,緊緊的拉著我的衣服。
突然不知誰在群里低低說了句:銅門關上了。。。推不動了!
我們一起回頭看,其實心里也沒有太多的詫異,反而有些興奮,大家現實里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好奇心居多些。
既然回頭無路,那就一路向前,打出條路吧!
在這樣的環境下,光亮寶石沒有太多的用處,火把倒是更給力點。我,龍妖,還有蘿卜帶來的三個人,都是盾戰士。
這里不得不提下蘿卜帶來的八個人,一如蘿卜的風格,現實派的狂放。
生活,不止,眼前,茍且,還有,詩和,遠方,田野。
這句話聽著是不是很熟悉,曾經一度刷爆朋友圈,這里就不多提了,不知道的朋友,那我也無話可說,自己百度吧,淚奔……
這三個盾戰士是遠方,田野,茍且。當我知道他們的名字的時候,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其他還好,不止,還有,茍且,這都是什么鬼名字。。。
他們三個打頭走在前面,雪戰天那邊也是三個人。我和龍妖,水月,一號二號,走在后面,白潔在南宮那里。我們緩慢的向前探索,大概幾分鐘的時間,突然水月在我身邊說道:
“雪戰天,他們那一隊人,不見了!”
當然不是她看見的,而是那只帶來的貓。走進這個陵墓后,她一直趴在水月的懷里,毫無動靜。水月的雙峰雖然不是很大,沒有白潔那么夸張,但也不是小蘋果,圓潤潤的很飽滿。
我心里祈禱,它是只母貓,它是只母貓,它是只母貓……
動物在視力或者嗅覺方面總是比人更出色,他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把火把在四周轉了轉,果然不見了!
我立刻給雪戰天發了消息,那邊立刻回了消息,他們也發現了這個異常,兩邊暫時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個環境下,人很壓抑。空氣有些冰冷的觸感,就像在空調房呆了很久那樣的感受。大部分人類是有幽閉空間恐懼癥的,只是程度不一罷了。長時間呆在這樣幽暗的環境下,我心底也有了些恐懼,手心都是冷汗。
強裝鎮定。
水月在我身旁身體不斷的顫抖,我摸著她冰涼的小手,給她安慰。當然也是給我自己信心。
如果在危險的時候,不能勇敢地站出來保護她,那還在她身邊干什么呢?女人身邊不需要花瓶,她需要的是一個堅定的胸膛。
走了不知道多久,很難判斷我們的距離和時間感,在這樣的環境下,人的感覺會完全的失靈,我們的眼前開始出現了一些亮光。
一盞盞的小燈在墻壁上幽幽地亮著,也讓我們的視力逐漸恢復。
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系的狀態,他說那邊出現了一個墓室,里面有三具棺槨,后面是三套鎧甲,三把長槍。
然后我們只聽見一聲“臥槽”就沒有然后了,這個該死的地方竟然還有切斷信號的作用?!直到我們出了這個陵墓后,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這個出去后再細說。
我摸了摸墻壁,像是被冰凍過的土層,很冷,刺骨。大概這里的溫度和這個墻壁有關?上面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爪印,很快我就知道是什么了,蝙蝠和一種我不認識的類猿動物。
目前沒有任何的危險,我拿著一把備用的長槍狠狠地往墻上刺去,沒有發出任何地聲音,墻上只留下一個小坑,我的手倒是被反震的有些發顫。
那么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了,回頭,或者繼續前進!看著背后黑洞洞的道路,我們還是前進吧,畢竟來這里是探險的,回頭可不是我們要的結果。
我們二十人前后不斷地前進,小心的戒備,可是走著走著,我們莫名其妙的被包圍了,前面是一群猿猴一樣的動物,鑒定后只是簡單地“守護者:猿”,頭上是一群蝙蝠,黑壓壓的倒掛在天花板上。
背后也是這些猿類,我真的想不到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它們長了一張長臉,鼻梁和其附近是血一般的顏色,臉上是黑褐色的長毛,讓這種鮮艷的色彩更加凸顯。鼻兩側有深深的縱紋,頷下也是長長的毛發。
頭部掩映于長毛之中,腹部卻是黃色的絨毛,背部卻有著暗紅色的長毛,毛尾部似乎發出一些淡淡的藍光。嘴角有兩根長長的獠牙,四肢粗壯很勻稱,像是健美先生一般。
再往下生殖器附近就完全是藍色的毛發了,而且不同的猿猴顏色淡濃不一,越強壯高大的猿猴,顏色越深,難道它們是的能力是靠這個展現的?越深的侵略性就越強?是這群怪物的頭?
四肢的爪子不長,大概三四厘米,感覺很鋒利,好像一柄彎刀。
它們冷冷的看著我們,那詭異的眼神,透露出兇狠的模樣,它們好像一群有智力的生物。來不及多想什么,有盾牌的立刻把射手圍在中間,我們主動發起了攻擊!
射手主攻蝙蝠,它們的叫聲讓我們有些難以招架!它們并沒有下來進攻,但即使這樣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要速戰速決!不然我們全部都要掛在這里!水月在經歷了那個黑暗的環境后,也恢復了她小魔女的身份,一柄長劍在她手里不斷上下翻飛一人就獨戰了三頭鬼猿!
若姐宛如一個幽靈,她把刺客的潛能發揮到了最大!那邊有了破綻立刻就去支援哪邊,我們帶過來的人也算是游戲里的高手級別了,除了我等級有些低,還有些廢的南宮……
白潔那邊的就很好看了,甚至有些香艷,隨著她的身子的轉動,那對玉兔也在不斷的跳動,煞是好看!此刻她右手拿刀,左手手弩,也算是刀箭齊飛了,面對一頭鬼猿沒有任何的問題。
水月也把她的大雕召喚了出來,上演了一部現實版的巨獸大戰,我的小夜只能在一旁吃吃經驗,那只黑貓躲在角落,一雙黑色的眼珠不斷地轉動,它沒有任何的戰斗能力。
局面被控制了下來,除了頭頂的蝙蝠外,不緊讓我們的戰斗力大幅下降,射手的準頭和力度受到了更大的影響!有的人不得不集中精力的休息來對抗這些噪音,戰斗也陷入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局面。
“喵”的一身,那貓發出一聲很尖聲音很長的叫聲。
在這個不大的通道里來回傳播,那些蝙蝠竟然陷入了一個短暫的停止!這令我們的頭腦也有了一絲的清明!
我們的耳邊就一直在貓叫和蝙蝠的叫聲中結束了這場戰斗,很幸運的我們沒有一個人掛掉,最嚴重的是“不止”被咬斷了一只手臂,但戰斗力喪失的很嚴重,鬼猿身體里似乎有某種毒素。
我們帶來的藥物不能緩解他的癥狀,只是暫緩毒素的散發。
其他人在水月的治療下,都恢復了一定的戰力,水月不斷的在夸贊和撫摸那只黑貓,它傲嬌的表情感覺它很是受用。
后面的道路一路順暢,沒有遇到太高等級的怪物,很奇怪。都是些四十五級左右的僵尸和骷髏,當然也沒爆出什么好的東西。倒是水月,南宮他們采集了一些蝙蝠和鬼猿身上的血液和爪牙之類的東西。
然后我們又回到了那個銅門前。
門,還是那個門,但是無論幾個人推動,它都紋絲不動。
我們在一群人在黑暗里,不知所措,雪戰天他們依然聯系不上。
我和南宮他們商量著是否要繼續前進,按著雪戰天的那條路前進,看看是否能和他們回合。
那只貓和我的小夜,我們看不見,他們傳來的信息是在不斷的收集這個墓里的氣息,要找出點什么。
突然水月說道:“小黑說,腳下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