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程筱微反應(yīng)過來,就見身邊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定睛一看,竟是余天浩向大海那邊跑了過去,神情甚是緊張。Www.Pinwenba.Com 吧
余天浩的動作倒是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這才把目光投向了他奔跑過去的方向。
“啊,姚小姐這是怎么了?”王棋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異樣的人,立刻大叫出聲,大伙也應(yīng)聲一起跑到了海邊。
余天浩一個躍身跳入了大海,朝著姚依璐的方向快速地游了過去,而此時她的頭已經(jīng)漸漸沒入了水里,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哎呀,小璐不會有事吧?都怪我,怎么都沒注意到她?”余玨影急得直跺腳。
“別急,天浩已經(jīng)去救人了,你別緊張,他水性很好。”肖哲凱在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眾人的目光焦急地看著海水中的變化,而最心焦的則是程筱微了,她看著余天浩就這么拼命的躍入海中,除了擔(dān)心姚依璐以外,也擔(dān)心余天浩的安危,只可惜自己不會游泳,不然作為保鏢,她也應(yīng)該立刻投入海里去救人的。然而,現(xiàn)在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慢慢消失在水里,只能干著急。她的心里不由有些后悔,真不該和姚依璐說這些話,不然她也不會突然一個人跑去游泳。
正在大家焦急的等待時,水里突然就冒出了兩個人影,正是余天浩托著姚依璐的身體浮出了水面。顯然姚依璐精神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但仍然有些意識,被余天浩抱著上了岸。
“你還好吧?怎么回事?”余玨影第一個沖了過來,將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焦急地道。
“咳咳……。”姚依璐輕咳了幾聲,終于緩過了氣,輕聲道,“我剛剛在水里腳抽筋了,所以……。”
“你干嘛一個人去游泳呢?大家都在吃東西,就你一個人去游什么泳,真是嚇死我了。”余玨影輕拍著她的手臂責(zé)怪道。
“我只是想……。”姚依璐還想解釋什么,卻被余天浩阻止了。
余天浩一邊在輕拍著姚依璐的背,一邊說:“小影,你也別怪她了,這是意外,姚小姐也不想這樣的。”
余玨影癟了癟嘴,只好不再說什么了,看著姚依璐也漸漸恢復(fù)了過來,余天浩便扶著她在一邊坐下,其他人又回來了爐子邊繼續(xù)擺弄他們的食物。
余天浩便陪在她的身邊坐了一會兒,見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便笑了笑,說:“怎么了?心情不好?我看你剛才一直是一個人坐在沙灘邊上。”
“你……注意到我了?”姚依璐心里有些意外。因為這一大幫子人似乎都在忙著玩燒烤,聊天,誰都沒有注意到她。余天浩剛才也似乎一直忙著和王棋及蘇峻在斗嘴,卻沒有想到他倒是注意到了自己。
“怎么不注意你?一個人在那邊自怨自艾的,就看著你的情緒不太對勁。說真的,我要是不注意你,你不就沉入海里了?”余天浩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樂呵呵。
姚依璐心里一動,原來他一直在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剛才他把她從水里抱起來的時候,她的心里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現(xiàn)在,他又陪在她的身邊,心里真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姚依璐又想起了前面程筱微和她說過的話,她一直以為她是喜歡曾海亮的,可是為什么剛才她心里產(chǎn)生的那種感覺在曾海亮身上就從來沒有感覺到過,難道真如程筱微所言,她對曾海亮并不是愛情?
那么她的愛情在哪?是余天浩么?姚依璐被自己突然而來的想法給嚇住了,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正靠坐在沙灘椅上望著大海微笑的余天浩。這個男人與她相識也有好多年了,其實她的心里一直也挺關(guān)心他的,每次他一有什么事,她也會在心里深深擔(dān)心,難道這就是程筱微剛剛所說的愛情?可是一直以來他身邊的女人也總是不斷在變,那么他心里的愛情究竟是誰呢?
姚依璐想著這些事,心里起伏不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作何結(jié)論,目光便怔怔地凝住在他的臉上。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臉上有花?”注意到她的目光,余天浩不由逗笑道。
“不是,隨便看看。”姚依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立刻把目光收了回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另一頭,余玨影走到了正坐在沙灘上遠遠看著余天浩他們的程筱微身邊:“你剛才怎么不下水去救人?”
“我不會游泳。”程筱微說得很直接,并不避諱這個答案。
“不會游泳?這個可真是個笑話,你不是保鏢嗎?萬一我哥有個好歹,你這可就叫失職。”余玨影的語調(diào)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程筱微淡淡一笑,并不以為然地說:“他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
“真不明白,我爸干嘛看上你當(dāng)保鏢,連游泳都不會,怎么保護我哥。”余玨影表情顯得很不悅。
“因為我會用心去保護他啊。”程筱微用手指掠了掠自己被風(fēng)吹散的長發(fā)。
“誰信你!”余玨影一副鄙夷之色。
“不像有些人,嘴里叫著爸爸媽媽,卻從來沒有孝心。唉,始終不是血濃于水的關(guān)系啊。”程筱微不陰不陽地說道。
“誰沒有孝心,你倒給我講清楚。”余玨影當(dāng)然知道程筱微話中是在指她,一下子便來了火氣,放高了聲音。
“那前段時間董事長夫人生病,你怎么連續(xù)三天都不回家呢?”
“我那是,朋友找我出去,我是沒有辦法。”余玨影辯道。
程筱微沒有再和她爭論下去,只是嘴角嚼了笑意。這種話明眼人都明白,相信余玨影自己都十分清楚。哪有放了母親在家生病不管而去和朋友出去玩的?
“反正這輩子我就是余家的女兒,我再不孝也是我的事,與你一點邊兒也沾不上。”余玨影在她耳邊說道,語氣很是惡劣。
“無恥。”程筱微怒斥。
“我無恥又怎么樣,就算再驗一次DNA,我始終還是余家的女兒,而你,永遠什么都不是!”余玨影的面容突然變得很猙獰。
這個女人居然敢和她提DNA,她又憑什么這么肯定再驗一次DNA結(jié)果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尼瑪,以前是她疏忽,才讓她有機會去調(diào)包,要是再驗一次DNA,她一定不會讓結(jié)果重現(xiàn)。
可是,她憑什么這么肯定?難道這里面還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還有,我告訴你,肖哲凱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余玨影的話打斷了程筱微的遐想。
程筱微回過頭看了一眼邊上人,肖哲凱此時正和蘇峻說著什么,壓根也沒有注意到她倆。她笑了笑,說:“這可不是我說了算,你這么有魅力,就自己去好好把握住他呀,拿我出什么氣?”
“你……。”雖然程筱微的話說得是沒錯,但是余玨影心里聽了就是老大一陣不舒服。只見她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拿起了邊上孩子的挖沙的工具,從沙灘上舀了一勺沙子,猛地就向程筱微的身上灑了過去。程筱微是沒有料到她會突然發(fā)飆,伸出手擋了擋,但沙子仍然落滿了她的滿頭發(fā)還有衣服上。
“你這人怎么這樣……。”被潑了一頭沙子的程筱微被她這么撒潑迫不得已也站起了身,高聲質(zhì)問道。
程筱微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把沙子灑向了余玨影,惹得她尖叫了一聲。程筱微也驚了驚,回頭一看,原來竟是二個四歲左右的小娃,拿著挖沙工具不停地在沙灘上舀著沙子往余玨影身上潑灑,嘴里還笑嘻嘻地歡叫著:“好玩,真好玩。”
原來剛才余玨影拿的挖沙工具就是屬于這二個小奶娃的,他們見余玨影拿著這個潑人就覺得特別開心,便也學(xué)起了樣。
這個意外卻實是個意外,程筱微本來被余玨影給氣得要罵人,卻因為這個孩子的舉動反倒逗樂了,這是不是就叫惡有惡報?
“喂,不許再灑沙子了,停手……。”這兩個孩子越玩越起勁,余玨影失儀的大聲叫了起來,頭上、身上已經(jīng)全部是沙子,樣子狼狽至極。
“哈哈,余小姐,你這樣子可真是可愛,不然我給你來張照?”唯恐天下不亂的王棋拿出了隨身的照相機,準備來張世紀紀念照,卻被余玨影怒得差點踢掉了他手中的相機。不過王棋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怒火,仍然在一邊嘻皮笑臉地看笑話。
“好了,不許鬧了。”這個時候,肖哲凱走了過來,終于把搗亂的孩子給趕走了,余玨影終于松了口氣。
“瞧,你們倆頭上全是沙子,先弄掉吧。”肖哲凱笑了笑。剛說完,他便走到程筱微的身邊,幫她從頭上仔細地一粒粒地挑著沙子。
余玨影不停地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衣服,耐何這沙子像生根似的,怎么拍也拍不完,再抬頭看,肖哲凱居然幫著程筱微在挑沙子,心里就別提有多郁悶了。
這會兒姚依璐和余天浩也看到這幕走了過來,見肖哲凱正細心地為程筱微挑著沙子,臉上微微現(xiàn)出一絲異樣,便走到程筱微的邊上,刻意地拉開了肖哲凱,說:“這個我來,你去幫小影吧。”
肖哲凱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臉上有些古怪,卻也沒有說什么,便來到了余玨影的身邊幫她拍起了沙子。
姚依璐也剛好走了過來,看見了余天浩的舉動,她的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異樣。
“好啦,都別站在那兒了,都來吃東西吧。”蘇峻在爐子邊大叫了一聲,王棋第一個響應(yīng)了起來,其他人也陸續(xù)走向了他們的沙灘燒烤。
“其實他對你也沒這么用心,虧你還對他死心踏地的。”見眾人都在那邊吃起了燒烤,趁著無人注意的空隙間,蘇峻在余玨影耳邊輕語。
“要你管。”余玨影回罵道。
“所以說,只有我才是對你最好的男人。”蘇峻死皮賴臉地偷偷拉了拉她的手。
“別鬧。”余玨影皺了皺眉,微微推開了他,眼睛不安地瞅了一眼肖哲凱,見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放下了心。
不過她的這一幕,可全部落入了程筱微的眼里。
“媽媽,我給你看樣好東西。”剛回到家坐倒在沙發(fā)上,小宇揚就蹬著他的小腿爬到了程筱微的腿上。
“什么東西呀?”程筱微伸了伸懶腰,今天這一天還真夠累的,不過對于小宇揚的要求她可不敢怠慢,有時候這小家伙鬧起脾氣來,可比那些大人們難弄多了。
程筱微從程宇揚手中取過了他要她看的東西,震驚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家伙足足有三分鐘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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