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微拿著手上的照片,手指微微有些沁汗,不知所措地靠在床頭。Www.Pinwenba.Com 吧剛才莫奕宏把這些照片交給她,說這是送給她的禮物,可是當她打開那個信封后,見到的便是這組屬于余玨影的裸照,還有一個U盤,剛才她在電腦上打開,見到的便是齊峰帶著人侮辱余玨影的全部過程。
莫奕宏告訴她,這些東西讓她看著辦,或許對她以后有用。程筱微長長地呼了口氣,合上了電腦蓋子。
她想了很久,終于做了一個決定,她撥通了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幫我做一點事嗎?”
第二天的早晨,程筱微在公司辦公室如常見到了余玨影,她和往常一樣,穿戴高傲,神情冷漠,似乎看不出昨天經(jīng)歷過折磨的痕跡。或許這就是余玨影,她向來善長偽裝自己,從來就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別人面前。
然而,在背地里,她就不是這么回事了。中午,程筱微在衛(wèi)生間與她相遇,瞬間就感受到了她的那道憎恨的目光。
“程筱微,你很得意是不是?”余玨影的語氣顯得極為惡劣。
“我……。”程筱微本來想說些抱歉的話,可一想起昨天她引了蘇峻想要殺她的場景后,心底不由一冷,“是你要找人殺我的吧。”
“你……。”余玨影一時語滯,確實是她引了程筱微去了那個倉庫,否則,她也不會經(jīng)歷昨天的那場難堪。
“你以為那些人就能把我給打挎了嗎?告訴你,不可能。”余玨影湊近她的耳朵,惡狠狠地說,“肖哲凱也是我的,你永遠不可能從我身邊將他奪走。而你,永遠不會一直這么幸運下去。我就是要殺你,怎么樣?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擁有余家的血緣。”
“余玨影,你承認我是余家的血緣,卻又恬不知恥地霸占了我的身份,還處心積慮地想要傷害我,你真是不值得人同情。”程筱微突然一肚子氣,不想再理她,便準備離開衛(wèi)生間。
余玨影看著她的背影大聲吼道:“誰要你同情……我就是要奪走你的一切,我就是恨你。”
面對她有些失控的怒罵聲,程筱微不想再和她做無畏的爭辯,直接走出了衛(wèi)生間。
余玨影雙手撐在水池邊,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有她自己能夠看見眼底的那抹蒼白,身子微微有些發(fā)抖。
突然,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直了身體,又恢復(fù)了高傲的神態(tài),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衛(wèi)生間,也同時走出了瑞華集團的大門。
她走了很長一段路,終于在一處熙鬧之處停了下來,手指劃開了手機屏幕,撥通了肖哲凱的電話。
“哲凱,你在哪,快來救我,有個流氓一直在追我。”她的語氣裝得非常急促。
對方那頭的肖哲凱忙道:“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余玨影說了地址后便安靜地坐在了邊上的花壇邊,順手用指甲勾破了自己腿上的絲襪,形成了長長的一條拉絲破損。她笑了笑,淡然地望著這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過了一會兒,她便遠遠地看見了肖哲凱張望的聲音,立刻神情變得慌張起來,故作無措地把手捂在臉上作哭泣狀。
“小影,你怎么了?”肖哲凱見她捂著臉窮哭的模樣,連忙扶住她的雙肩。
“哲凱,我好怕。”余玨影雙手抱住他的腰,哭得極為悲慟。
“你沒事吧?那個流氓在哪,我把他抓起來。”
“沒事了,剛才有個路人幫我把他打跑了。”余玨影抱著他的手仍然沒有放。
肖哲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部,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眼光也瞄到了她腿上的絲襪破損,不由緊緊地蹙起了眉頭。
“那個流氓欺負你了?”他的語氣極為冰冷。
“嗯。”余玨影紅著眼圈點了點頭,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抽泣道,“我覺得我好孤單,我好希望你能夠一直在我身邊,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
“小影,我……。”肖哲凱的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絲難色,不安地挪了挪身子,稍稍離開了她一丁點兒的距離,但是余玨影的身體卻又貼了過去。
“肖哲凱,你今天肯來救我,說明你的心里還是有我的。我愛你,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她哭著抱住他,肖哲凱拉著她的手臂想把她拉開,奈何她就像一條蛇一般纏在他的身上,死死不肯松手。
“小影,你聽我說,我們倆真的是不可能的。”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怎么不可能?連肖爸爸和肖媽媽都答應(yīng)了。”
肖哲凱淡淡地嘆了口氣,自己父母那里,確實是個麻煩事兒。可是這并不代表他一定要妥協(xié)啊,他低著看了一眼懷中這個哭成淚人兒似的余玨影,心里直嘆氣。
“小影,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父母之命這種事嗎?我們倆個沒有感情這樣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余玨影猛地抬起頭,眼角還掛著連串的淚珠,道:“不,誰說我們兩人沒有感情,你只不過是被程筱微一時迷住了,可是你和她不過才認識一年都不到,而我們兩人至少有五六年的感情了,你一定是對我有感情的。”
“小影,我對你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感情,你懂嗎?這不一樣。”肖哲凱說得很無奈。
“你胡說,你對我這么關(guān)心,怎么可能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你一定是在哄我。”余玨影說得很委屈。
“因為你是余天浩的妹妹,所以我……。”
肖哲凱的話還沒有說完,余玨影便抱住了他,吻住了他的唇,淹沒了他下面要說的話。肖哲凱心里一驚,連忙將她推開,可是她像是鐵了心似的,勾住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肖哲凱只能狠心加大了用勁,直接便把她推開。
“小影,不要胡鬧了,我還要上班,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肖哲凱只想盡快逃離這場尷尬。
這時,卻聽見余玨影在身后大叫的聲音:“你若要離開我,我就死給你看。”
肖哲凱停了腳步,微微閉了閉雙目,轉(zhuǎn)過頭,剛想勸她些什么,就見余玨影一路倒退地往馬路中央走去,而此時的道路正是車水馬龍的時候。
“喂,小影,你別這樣,快回來。”肖哲凱驚得大叫。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重重地撞在了一輛來不及剎車的汽車上,暈倒在地上。
“小影。”肖哲凱連忙跑了過來,叫了救護車,將她送去醫(yī)院。
只是兩個人只顧著自己的情緒,誰也沒有看到,就在花壇的不遠處,有一個鏡頭一直對準著他們。
幸好,余玨影的傷并不是太重,很快便醒了過來,這讓趕到醫(yī)院的余家其他人大大地松了口氣。
“小影呀,你真的讓我們擔(dān)心死了。”秦云撫著她的頭發(fā),愛憐地道。
“我有沒有怎么樣?”余玨影做出一副驚恐害怕的模樣。
“沒事,醫(yī)生說只是傷了腿,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余天浩在一邊安慰道。
余玨影長長地松了口氣,目光轉(zhuǎn)向了站在一邊的肖哲凱,眼神中帶著些許怨氣:“你留下來陪我,好嗎?”
“我……。”肖哲凱有些猶豫不決。
秦云就說了話:“哲凱啊,既然小影這么說了,你就留下來陪她吧,再說,不也是你沒有好好照顧她才造成的這場車禍,不是嗎?”
秦云的話有些犀利,肖哲凱聽了心里確實有些想法,因為他知道余家父母和自己的父母一樣,也是希望他能夠和余玨影在一起,而且也是認定了這個結(jié)果,所以秦云會突然這么嚴厲地和他這么說話也是這個原因。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和他們爭論的時候,他也只好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阿姨。”
秦云點了點頭,便拉了拉余振榮,說:“讓他們倆單獨待一會兒吧,我們先回去吧。”
余振榮點點頭便隨著秦云出去了,可是余天浩卻還留在房里,傻笑著看著余玨影,這不由讓秦云狠狠地打了他一記胳膊:“傻笑什么,走啊。”
余天浩輕輕哦了一聲,對余玨影笑了笑,便離開了,可是這個笑容卻讓余玨影起了一身的雞皮,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余天浩這個笑很奇怪。
“走吧。”余天浩對一直在門口守著沒進去的程筱微說道,便拉著她的手往醫(yī)院門外走去。程筱微現(xiàn)在的心情也有些復(fù)雜,知道肖哲凱陪在余玨影的身邊,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
跟在他們后面的秦云,看著兩人牽手的背影,不由皺緊了眉頭。
“我說過,你不理我,我就會死。”只留下兩個人時,余玨影淡淡開口。
“小影,你別鬧了,婚姻不是兒戲。”肖哲凱說得很認真。
“我沒有鬧,我沒把它當兒戲,我認真的。”看肖哲凱又有走的意思,余玨影的聲音又抬高了幾分,“你要敢走,我就再死一次。”
“你……。”肖哲凱長長地嘆了口氣,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她斗氣爭辯的時候,便拿起桌上的蘋果削了起來,語氣有些無奈,“我不走,先吃點水果再說吧。”
入夜,余玨影滿意地將身子靠坐在病床上,肖哲凱陪了她一整天,不管怎么樣,只要她能牢牢地抓住他的人,總有一天會把他的心一起抓回來的。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有人起了進來,余玨影抬起眸子看向門口,可是當她看見來人時,不禁吃了一驚:“你……你怎么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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