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華,我來看你了。Www.Pinwenba.Com 吧”莫奕宏緩緩開口,“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是我還是來了?!?/p>
莫奕宏長長地吸了口氣,又繼續(xù)說了下去:“程立華,我知道,當(dāng)初是我和ACCYY集團的蘇董一起設(shè)計陷害了你的公司,害得你傾家當(dāng)產(chǎn),到最后因為無力償債而弄得要自殺的局面。可這個怪不得我。我承認(rèn),我的目的就是要你死,但是你也對不起過我的家?!?/p>
聽到這里,程筱微差點叫出聲,她做夢也想不到,害死父親程立華的人竟是為他賣命了這么多年的莫奕宏,可是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莫奕宏停了一會,又繼續(xù)說:“你還記不記得莫源,哈哈,他是我的父親。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逼債,我爸他也不會生那場大病,最后含恨而終。我們只不過是一命抵一命罷了。后來你死后,我確實是故意去找了你的女兒小茹,我本想讓她陪在我的身邊,我想要好好折磨她,讓她嘗一嘗我這么多年喪父之痛,可是我卻不經(jīng)意間愛上了他,你說這是不是笑話?”
“小茹太聰明了,他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是逼死她父親的真兇,我們吵了一架,她就跑出去了,后來我追了出去,她被車撞倒了。我居然沒有去救她,眼看著她被人抬去醫(yī)院,我卻沒有勇氣追上去。程立華,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笑我?我敢逼死你,敢去折磨她,最后卻輸給了小茹,我連追上去和她說聲對不起也不敢。上天也給了我懲罰,這些年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小茹,我甚至不知道她不是還活著?!?/p>
莫奕宏中蹲了下來,把手扶在墓碑上,笑了笑,有些自嘲的語氣:“我是懦夫,我恨你,可是卻恨不起你的兩個女兒,我居然愛上小茹,又喜歡上小微。”
“可是冤冤相報又能怎么樣?”莫奕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個人靜靜地佇立了很久,終于長長地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子離去。
天呢,原來姐姐的車禍也是莫奕宏造成的,還有父親的死,原來程家今天所遭受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莫奕宏的男人造成的,而她,居然為這個殺人兇手賣命!
程筱微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沮喪感。
莫奕宏,你這個騙子!程筱微的眼中涌出了淚水。
是的,她不用再猶豫了,程筱微重重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這一個月以來,程筱微時時刻刻處在一種恍惚中,面對莫奕宏的時候就會想起那日在墓前聽到的事情,甚至于看他的時候,眼神會發(fā)出似有似無的恨意。這一點,莫奕宏自己也感覺到了,他感到這個女孩正在慢慢地遠(yuǎn)離他。
直到有一天,程筱微終于想明白了,她要這個殺父仇人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
這一日,程筱微應(yīng)了林靜的邀請來到了肖家為林靜做了些推拿的事情,才剛歇下來,林靜就差人從廚房里端了一點甜點出來。
“小微,坐下休息一會,吃些甜點吧?”
程筱微笑著坐了下來,接過張嫂手中的碗,也并不客氣。其實這些時間以來,林靜常喚她去肖家,趁著幫林靜推拿的功夫,兩人也聊得非常好,所以在肖家,她也不會覺得太過拘束。
不過,說來也巧,或許是肖哲凱也就每周回家一次,所以每次程筱微去肖家的時候,都看不見肖哲凱。不過今天,卻是個意外。正當(dāng)程筱微吃著甜品的時候,肖哲凱正好回到了家。雙目相對之時,肖哲凱倒有些愕然。
“你怎么在?”肖哲凱的語氣中存著分明的驚疑。
“是我叫小微來幫我推拿一下的,怎么你還不歡迎人家到我們家來嗎?”林靜開了口,倒有些責(zé)怪他的語氣。
“當(dāng)然不是。”肖哲凱笑了笑,眼光投向程筱微,嘴里輕聲嘀咕著,“我倒是希望她每天來。”
林靜自然沒注意到他這句話,但是程筱微從他的嘴形中聽出來了,抿嘴微笑,垂下眼瞼繼續(xù)喝甜品。
“媽,今天突然十萬火急地把我叫回來有事嗎?”肖哲凱坐定在沙發(fā)上,問起了林靜。
“沒事你就不能回來看看媽了?”林靜笑著罵道,接著便正了神色,道,“不過今天是真的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就是關(guān)于你和小影的婚事?!?/p>
婚事二字讓程筱微停住了調(diào)羹,眼神有那么一瞬的怔愣,而對面的肖哲凱立刻接了口:“媽,我說過了,我不會娶她?!?/p>
“什么叫不會娶她?如果不娶她,你為什么要讓她有孩子?”肖遠(yuǎn)山突然下了樓,接上了話。
“什么孩子?”這句話不但是程筱微驚得抬起了頭,連肖哲凱自己也像失了魂似的直盯著肖遠(yuǎn)山。
肖遠(yuǎn)山冷冷地看了兒子一眼,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同時看了一眼驚愕的程筱微,說:“反正小微也不算是外人了,我這就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話和你說清楚了。今天你余伯母打了電話過來,說小影懷孕了,孩子是你的?!?/p>
“是啊,兒子,你在外面胡搞我也管不著,可是你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就要有責(zé)任了。再說了,小影和你本來就有結(jié)婚的意思,這也就算是順其自然的事了。”林靜也是一臉嚴(yán)正。
“可是,媽,我什么時候……。”肖哲凱正想反駁之時,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事,難道會是哪一晚?肖哲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小微,你說是不是?肖哲凱該不該負(fù)起這個責(zé)任了?”林靜意味深長地問起了程筱微,但見她沒有反應(yīng),又繼續(xù)說,“其實我們肖家和余家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我們?nèi)⒌膬合眿D也一定要是這樣的人家才相配,所以余玨影自然是最好的選擇?!?/p>
“媽,我不愛她?!毙ふ軇P皺著眉頭道。
“肖哲凱,作為一個男人就該有擔(dān)當(dāng)。你既然做出這種事,就要勇于承擔(dān)后果。所以,這個婚你結(jié)也得結(jié),不結(jié)也得結(jié)。就這么定了?!毙みh(yuǎn)山語氣極為犀利,拋下這句話便離位而去。
肖哲凱有些泄氣地癱軟在沙發(fā)里,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抗了。
余玨影懷孕的事果然是真的,當(dāng)程筱微問及余天浩事情細(xì)節(jié)時,余天浩告訴她這是他親耳在醫(yī)院里聽到的事實。
“小微,你聽我說,我真的不記得和她有過那種事。那天我喝醉了,醒來她就在我的床邊,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她……。”肖哲凱抓住要離開的程筱微解釋道。
“男人只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嗎?你沒有和她在一起,她又怎么會懷上你的孩子?”程筱微憤怒地甩掉他的手。
肖哲凱只覺得自己快要發(fā)瘋了,連忙又追了上去,擋在她的面前,道:“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要和她在一起,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點記憶也沒有?!?/p>
程筱微停住了腳步,臉色依然憤怒:“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她……?!币幌蜃炱れ`活的肖哲凱今日卻變得極為笨拙,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支吾了半天也沒說清楚。
“人家余玨影清清白白,也沒有別的男朋友,你是不是現(xiàn)在想過來告訴我,她和別的男人也有勾搭?你爸說的對,是男人就要有擔(dān)當(dāng)。”程筱微說得極為犀利。
“我沒有懷疑過余玨影的人品,我只是想和你解釋,這件事真的不是我想要……。”
程筱微深深地看著他,啟口道:“好,就算你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不是你自愿的,但現(xiàn)在人家懷孕了,你打算怎么辦?你能當(dāng)著你父母和余家雙親的面說讓余玨影去墮胎么?”
“我……。”肖哲凱頓時沒有底氣,這件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善后。最近幾天以來,自己的父母,余家的父母都在要求馬上結(jié)婚,他感覺自己的抵抗如一片樹葉般,毫無力量。
“既然如此,你和我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我們分開吧?!背腆阄⑤p輕地甩下這句話,離開他而去。
肖哲凱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卻無力追逐,握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了街邊的墻壁,頓時破出了血。
程筱微走了幾步,怒容漸漸平淡,其實剛才她是故意這么和肖哲凱說話。自然,她確實是有些生氣肖哲凱會和余玨影發(fā)生那樣的事,但是她也絕對相信肖哲凱說的話。肖哲凱既然是在毫無記憶的情況下與余玨影共躺一床,那么很有可能是真的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因為真的發(fā)生過什么,按理不會一丁點的記憶也不存在。如果這個女人是別人,或許她會懷疑肖哲凱說話的真實性,但這個女人是余玨影,這個女人并不是表面上這么清白。
不過,對于肖哲凱,她故意這么怒他,也是要他記住這個教訓(xùn)。
但是,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貓膩,就非常值得懷疑!不過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必須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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