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被夢驚醒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而她怎么也睡不著了,自己這是倒霉呢還是幸運呢?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會客氣了,呸呸呸,姐夫和小姨子的爛梗最惡心了。Www.Pinwenba.Com 吧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女主喜歡的人是男主呢?”姜蜜哀嘆不已,命運弄人啊。
“小姐,你醒了嗎?”小曼在外間守夜,聽到姜蜜那里有動靜,試探性地問了問。
姜蜜起身,然后喊她進來,“小曼幫我梳頭吧。”
小曼福福身,走到姜蜜跟前,“小姐,小曼給你梳流云髻吧。”
姜蜜點點頭,等姜蜜梳洗好之后就聽到素素說姜琴來了,心里冷笑,“就這么迫不及待?”
姜琴回家之后既興奮又忐忑,看到姜蜜沒有搭理她的打算,晚上也沒有睡得安穩(wěn),而且一大早起來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姜蜜的院子。
其實在姜琴心中姜蜜是很好說服的,尤其是昨天姜蜜那番真情流露,姜琴更加堅定地認(rèn)為姜蜜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好吧,她腦中自動過濾了姜蜜說討厭她的那些話。
“蜜兒,這么早就起來啦,也不多睡會兒。”姜琴見到姜蜜笑容已經(jīng)爬上了臉龐,姜琴說起來也是個美人,尤其是她笑起來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每當(dāng)這時,姜蜜就隱約看見她頭上的圣母光環(huán)。
只是現(xiàn)在她的笑容讓人無比厭惡。
“說的也是,素素,我們回去補覺吧。”姜蜜站起身來就要走,姜琴趕緊攔著,“蜜兒,先坐會兒,姐姐有話跟你說。”
姜蜜也不是真的想走,“什么話?”
姜琴笑著拉住姜蜜的手,“我們姐妹倆很久沒說過話了,蜜兒,姐姐很高興有你這么好的妹妹。”
姜蜜對她的話無動于衷,因為她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姜琴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打動她。
姜琴看姜蜜沒有反應(yīng),接著道,“蜜兒,姐姐知道對不起你,但是姐姐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你忍心看著姐姐跟羅郎……妹妹,姐姐求你了。就算你不是為我著想,你也想想爹,想想姜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口吧。”
得,這不是自己指責(zé)她的話嗎?活學(xué)活用啊,“既然如此,姐姐跟羅公子私奔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爹,想過姜府啊?”
“姐姐,你為什么不喜歡冷將軍?而那個羅子俊又有什么魅力讓你非君不嫁?”姜蜜看著姜琴問道。
姜琴以為姜蜜已經(jīng)松口了,想到即將與羅子俊雙宿雙棲,心里一陣甜蜜,“妹妹,你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你不會懂的。”
“我只想聽你的理由,其實爹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當(dāng)初你跟冷將軍定親時爹并沒有脅迫你,是你三心二意……。”姜蜜的用詞在姜琴聽來無比刺耳。
“沒錯,當(dāng)初是我親口同意的,但那是在我遇到羅郎之前,羅郎他溫文爾雅、學(xué)識淵博、溫柔、細(xì)心,為了我甚至可以去死;但是冷將軍呢,高高在上,和他呆在一起我就覺得是種壓迫。妹妹,你笑什么?”姜琴突然發(fā)現(xiàn)姜蜜在笑,那種笑似乎似乎在嘲笑她。
“我在笑你,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而姐姐你呢,明知道冷將軍不是良配,卻為了自己的幸福犧牲掉我的幸福。我在笑多、情總被無情傷,冷將軍有什么不好,他為了你……算了,你也別說了,這樁婚事我是不會同意的。素素,我們走。”姜蜜也懶的跟她說什么了。
素素看姜蜜一直在愣神,勸慰道,“小姐,你別擔(dān)心,只要你不愿意,老爺他……。”
“我替自己感到不值。”其實是替姜蜜感到不值,姜員外對她很好,沒錯,但若是跟姜琴比起來,姜蜜就只能是炮灰了。
姜蜜心里恨得牙癢癢的人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冷將軍,不作死就不會死。
不知道他抽什么風(fēng),既然喜歡姜琴就應(yīng)該趁早掐斷姜琴三心二意的源頭,現(xiàn)在事情搞成這樣,都怨他,哼。
姜蜜從沒有覺得冷將軍是喜歡她的,這不是她反應(yīng)遲鈍,而是自知自己沒有什么優(yōu)點讓別人喜歡。
不過,姜蜜也擔(dān)心一件事,時空管理員說冷將軍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可是……這件事很詭異的好不好,姜蜜很后悔沒有問清楚那什么“尋找生生世世戀人”的具體情況。
“小姐,老爺來了。”小曼輕聲喊道。
姜蜜醞釀一下眼淚,有時候脆弱比倔犟有用,“爹,您怎么來了?快坐。小曼給爹沏茶。”
姜員外看到姜蜜微紅的眼眶,沙啞的聲音,心里也很難受,讓姜蜜嫁給冷將軍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嘆息,“都是爹沒用。”
姜蜜沒有忍住眼淚,“爹……。”
姜員外最終也沒有說什么就走了,姜蜜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一個人坐在梳妝臺支著腦袋,手里把玩著一塊玉佩。
鏡子里出現(xiàn)一個人,姜蜜轉(zhuǎn)過身,無語地說:“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無不無聊啊?”
冷將軍自己找個地方坐下,笑著說道,“就是想看看你罷了。”
姜蜜翻個白眼,“看我做什么,昨天不是還逼婚來著,今天來看看我是不是會想不開上吊啊?”
冷將軍笑著搖搖頭,“據(jù)我對你的了解,你會想不開,但絕對不會上吊。”
姜蜜已經(jīng)欲哭無淚了,“我就知道他們沒人性,被你一逼迫就原形畢露了。大佬,你可不可以不要涮我玩啊。”
“我會那么無聊拿這個開玩笑嗎?我最后說一次,我是認(rèn)真的,我是認(rèn)真想要娶你為妻,我勢在必行。”冷將軍突然嚴(yán)肅地說。
姜蜜被唬住了,“嗚嗚嗚……。”
“你很討厭我嗎?”冷將軍知道姜蜜在假哭,但還是覺得心里有些難過。
“沒有哇,我只是不想嫁人啊,我還這么年輕就要葬送在后宅之中。”姜蜜心里更糾結(jié)那什么活動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盡頭。
“我們可以將婚期定在明年。”冷將軍心里松一口氣。
姜蜜憤憤地看著他,“我不要,你明明是想報復(fù)姜琴,你把他們當(dāng)猴耍為什么要牽連到我。”這也是姜蜜糾結(jié)的一部分,冷將軍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是報復(fù)姜琴的工具。
冷將軍無語了,這丫頭真是死腦筋,自己都說了是認(rèn)真的。
姜蜜假哭夠了就停了下來,看到冷將軍那身黑衣,忽然想到什么,“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是你做噩夢驚醒的時候。”冷將軍輕聲說道,“你做什么噩夢了?”
姜蜜可不敢說是夢到什么,只能撒謊說自己夢見被一匹狼追。
“算了,我就不打馬虎眼了,其實我是想報復(fù)姜琴來著,比如羅子俊關(guān)到牢里十年八年,后來一想,要是把大姨子得罪了不太好,就采取了這么個輕微的報復(fù)方式。”冷將軍也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是這頂綠帽子也不能這么算了,于是就當(dāng)看戲一場,涮著姜琴和羅子俊玩。
姜蜜這次細(xì)細(xì)打量冷將軍,說實話型男確實是姜蜜的菜,但是心里總覺得別扭。
“嫁給你我有什么好處?”姜蜜隨口問道。
冷將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嫁給我啊,你就是將軍夫人了。”
“不稀罕。”姜蜜搖搖頭。
“無數(shù)丫鬟奴才供你使喚。”冷將軍繼續(xù)道。
“不稀罕。”姜蜜繼續(xù)搖頭,姜府還不是有許多丫鬟奴才。
“你可以進京城認(rèn)識更多的貴女貴婦。”冷將軍心里一慌,這要是再不行他就沒招了。
“不稀罕。”姜蜜皺眉,貴圈是非多,還是敬而遠(yuǎn)之的好。
冷將軍已經(jīng)抓耳撓腮,到嘴的娘子就這么飛了?
最終,冷將軍失魂落魄地走了,準(zhǔn)確地說是翻墻頭走了。
姜蜜中午隨意吃了點飯菜就感覺很困,睡了。
她睡了很久,直到素素把姜蜜喊醒,“小姐,快醒醒,冷將軍他們來了。”
姜蜜緩緩睜開眼,“來就來唄。”
“小姐,你忘啦,冷將軍昨天說給老爺一天的時間考慮是把你嫁給他還是把大小姐浸豬籠。”素素?zé)o奈地說道,素素雖然是姜府的丫鬟,但跟了姜蜜這么多年,心里自然是向著姜蜜的。
“不管小姐做什么樣的決定素素都支持你。”素素堅定地對姜蜜說道。
姜蜜笑了,“放心吧,我不會任別人欺負(fù)的。對了,你說‘冷將軍他們’,除了冷將軍還有誰?”難道是羅夫人他們?
素素憤憤地說:“當(dāng)然是羅夫人跟她的兒子,一看這個陣勢就是逼婚的,原本我以為這個羅公子是個好的,沒想到這么恬不知恥。”
在素素心里羅子俊就是人渣。
姜蜜“噗嗤”一聲笑了,“君子好成人之美,我這個當(dāng)妹妹的,自然是想看看姐姐跟她的心上人是怎么琴瑟和鳴的。”
素素愣了一下,“小姐,你同意啦?”素素不明白幾個時辰之間自家小姐怎么會改變主意呢。
姜蜜但笑不語。
到了前廳,姜蜜才發(fā)現(xiàn)院子四處都是侍衛(wèi),而且攔著不讓進去,素素喝道,“這可是姜府我
們二小姐。”
侍衛(wèi)趕緊放行,姜蜜笑道,“素素還挺厲害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什么樣的人能鎮(zhèn)得住你。”
素素臉上一紅。
廳里,姜員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主位上,冷將軍坐在左側(cè)一派悠閑地喝著茶水,而羅夫人和羅子俊以及姜琴都坐在右側(cè),三人也是緊張萬分。
姜蜜看看這陣仗,勾勾嘴角,走上前,“蜜兒給爹爹請安,給冷將軍見禮,給羅夫人、羅公子還有姐姐見禮。”她已經(jīng)把姜琴歸到羅夫人一起了。
之后,姜蜜就站到姜員外身旁,無視大廳里盯著自己看的那幾雙眼睛。
沒有人開口,即使有人欲言又止。
冷將軍還是悠閑自在地喝著茶水,姜蜜默默吐槽,喝那么多水一會兒到關(guān)鍵時刻就該上廁所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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