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狗腿地跑到謝景然跟前,“督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嘿嘿。Www.Pinwenba.Com 吧”心里卻叫苦不迭,怎么忘了,每當督主去宮里見過那個女人之后便沒有好臉色,早知道自己就應該跟著大檔頭一起睡,督主看在大檔頭的面子上應該會對自己溫柔點兒……吧?
“我不想再聽到關于那個女人的任何消息。”
陳珂能夠感受到謝景然由內而外散發的那股子怨氣,但還是很為難地問道,“若是真有重要的事呢?”
“對她來說,唯一重要的事便是死了。到時候,我會去給她上一炷香。”說完謝景然也不看陳珂像是便秘的臉色轉身離開了,而陳珂只有一個念頭,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督主。
謝景然不知怎么的,又來了景紜閣,推門而入驚醒了在外間守夜的欣兒,謝景然說了一聲“出去”,欣兒便識趣地離開。
謝景然將面上的黑紗扯下,一步步地走近床榻,就這么站在床邊望著熟睡中的姜蜜,忽然看到姜蜜彎彎嘴角,也不知道她夢里出現了誰的樣子。
姜蜜忽然睜開眼睛,她聽到有人在喊她,而且喊得名字是“姜蜜”,月光的籠罩下,床前的黑影顯得格外的恐怖,卻也照射出謝景然俊朗的面容,姜蜜閉上眼睛又睜開,眨眨眼,他還在這里?
想了想,姜蜜便坐起身來,就這么目不轉睛地盯著謝景然。
謝景然被盯了很久,總覺得兩人這樣大眼瞪小眼很是奇怪,便脫下長靴,像前一天一樣跨上榻,在姜蜜身旁坐下。
或許他是等著看姜蜜變臉,但姜蜜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往被窩里一縮好讓自己躺下,而謝景然覺得自己這樣更顯得奇怪了,為了讓自己不那么奇怪,便問道,“你怎么醒了?”
姜蜜:……我該怎么回答你?
謝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自嘲地笑了一下,便摸摸姜蜜額前的烏發,“睡吧。”
睡就睡,姜蜜閉上眼睛,身體卻往里面挪了挪,像是給謝景然空出地方一樣。
謝景然忽然彎了彎嘴角,覺得心里暖暖的,不過,她真的失憶了嗎?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謝景然躺在姜蜜身側,怎么也想不通,若她是被人利用的,自己又當如何?忽然姜蜜摟住他的腰,往他的懷里瑟縮著。
謝景然緩緩地閉上眼睛,這一次無論發生什么,他都要保護好她。
清晨,喜鵲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姜蜜窩在謝景然懷里睡的香甜,而武場里云莫愁一臉八婆地揪住想要逃跑的陳珂,“陳小珂~~~”
“二檔頭你別這么笑成嗎?我害怕!”說著便向大檔頭婁勇投去求助的目光,不過被婁勇無視了,至于他為什么不向馮夏冬求救,別逗了好嗎?
“二檔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陳珂可憐巴巴地望著云莫愁,而云莫愁微微一笑,轉頭對婁勇說道,“勇哥,陳小珂說他想陪你練劍。”
陳珂趕忙擺手,二檔頭你別害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能說啊。
云莫愁拽著陳珂的領口,戲謔的目光伴隨著驚駭的話語,“你說還是不說呢?”
陳珂死活都不說,云莫愁無法便拔出軟劍,“那么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的厲害吧,看招!”一劍挑向陳珂的褲腰帶。
陳珂趕忙拔劍相抵,而婁勇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上躥下跳,時不時地挑撥兩句,“鬼見愁你還不如陳珂呀!”
陳珂:大檔頭,我恨你。嗚嗚嗚……
婁勇抽住雙劍,攔住馮夏冬的去處,凌厲的目光那他身上一掃,“小馮這是去哪兒啊?”
馮夏冬極其不擅長說謊,他雖然武功比陳珂高,但卻跟陳珂一樣十分害怕陪婁勇練劍,“練……練劍。”
話還沒說完,兩人便打起來了,馮夏冬一旦跟別人動起手來,便沒有了那股子傻勁兒,所以當時謝景然一走眼便把他提拔為三檔頭了,可是這家伙一說話那傻氣便直冒。
“勇哥好厲害!”這是進入武場的蔻丹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便是若是婁勇能喜歡自己該多好啊。
別看蔻丹面對婁勇時一臉花癡樣,但人家辦起事兒來還是有模有樣的,謝景然交給她的事兒她都辦的妥妥當當的,甭管是讓人臉上起瘡的藥,還是讓人不舉的藥,她都能輕易的配好。
以前呢,江湖人給她的尊稱是鬼手神醫,現在呢,神醫也變成了鬼手毒醫,意思就是說這人特別惡毒。
她還很驕傲地說,毒醫比神醫霸氣多了。
江湖誰人不知,鬼手神醫背叛師門,投靠了東廠閹黨;東廠誰人不知,鬼手神醫千里追夫,都追到東廠來了。
“哎喲,蔻丹妹子啊,又來找我們大檔頭啊。”云莫愁把陳珂虐爽了,目光一轉便看到在角落里呆著的蔻丹,飛快地跑過來搭訕。
“前輩!”蔻丹對著云莫愁拱拱手,好奇地問道,“督主今天沒來啊?”
“叫什么前輩,喊我云哥就是了。”云莫愁正暗恨陳珂嘴巴緊呢,蔻丹便送上門了,“蔻丹妹子啊,你說,景紜閣住的那夫人跟咱們督主是啥關系啊?”
本還笑嘻嘻的溫柔的跟什么似的的蔻丹立即變臉,“云哥你不曉得督主的事兒不要隨便打聽嗎?”
得,蔻丹也不是嘴松的,云莫愁頓時有些氣餒,“蔻丹妹子,你這樣就不可愛了。我們這也是關心督主。”
蔻丹才不是好糊弄的,“得了吧,我來東廠也有些時候了,你什么心思我還不知道?說句不好聽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應該親自去問督主啊,或是親自去問夫人,您跟我們督主是啥關系啊?”
云莫愁一瞪眼,“我還就……不敢了,蔻丹妹子,你可憐可憐我這個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歲吃奶的兒的人吧,你就給我透露一點點,我保證不跟勇哥他們說。”說這話時還伴隨著扯著蔻丹衣袖的動作。
蔻丹一仰頭,冷哼,“你娘若是有你這樣的兒還不得氣死?”
云莫愁隨即哭喪著臉,轉口說道,“那你就可憐可憐我這沒娘的孩子吧。”
“噗……。”蔻丹直接笑噴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而婁勇正跟馮夏冬打的火熱,余光看到蔻丹的身影微微一僵,讓馮夏冬抓到了破綻,好不容易步入佳境,又看到蔻丹似乎跟云莫愁吵了起來,又是一愣,馮夏冬又是一劍刺過來,婁勇差點兒沒招架住。
沒過兩招呢,婁勇又看到云莫愁扯著蔻丹的袖子,而蔻丹笑得很燦爛,“嘭!”
馮夏冬把劍一收,“大檔頭,你太不走心了,心都跑到蔻丹那兒去了。要不你就直接過去找她算了。”
婁勇臉上一紅,“你別亂說。”隨即咳嗽一聲,像云莫愁那樣拍了一巴掌馮夏冬的腦瓜子,“辦正事兒的時候咋沒見你腦瓜子這么靈光呢?!”
關鍵是還很心虛地瞧了一眼蔻丹,而正巧與蔻丹四目相對,臉瞬間爆紅。
蔻丹則激動地拽著云莫愁的手臂,“勇哥在看我了耶,你快看!”
云莫愁著實無語,你說我這么風流倜儻的美男你不看在眼里,反而天天圍著那個冰塊轉,唉,難道我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云莫愁這廂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那些蔻丹已經像一只兔子一樣蹦到了婁勇面前,羞澀地對婁勇說道,“勇哥,下個月初七你有空嗎?我想與一起去河里放河燈。”
下月初七便是乞巧節了,京城的少女和婦人們都喜歡在河里放河燈,聽說對著河燈許愿,就能實現。
去年她邀請婁勇,被婁勇拒絕了,也不曉得今年……“啊?勇哥你說什么?”
“沒什么。”婁勇飛快地反應過來,便不再承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陳珂和云莫愁便當場拆穿他的謊話,“蔻丹妹子,勇哥剛剛同意啦。”
婁勇一記眼刀甩向陳珂和云莫愁,但兩人毫不在意,抗壓力什么的都是練出來的。
蔻丹開心地跑回去了,然后把她來武場的目的給忘了,不過沒關系,她正好又有正當理由來找婁勇了,真是個美麗的錯誤。
謝景然在姜蜜動動身子的時候便醒了,他睡覺一向很淺,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謝景然便閉著眼睛假寐,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貼向自己的嘴唇,謝景然猛然睜開眼。
姜蜜只覺得眼前的謝景然睡的安靜,再普通不過的早安吻,剛剛吻上便看到謝景然睜開雙眼,姜蜜頓時驚呆了,睡美人的節奏啊。
姜蜜趕忙移開自己的嘴唇,尷尬地笑了笑,貌似自己這個萌動的心發作了,這下一定丟臉死了,這時候姜蜜只想縮到薄被里不出來了。
姜蜜蓋得被子是謝景然專門為她準備的天蠶絲被,輕而薄,雖然天下蓋起來很舒服但若是長久地捂在被子里還是會被憋到的。
謝景然微微一笑,將被子拉開。
謝景然將天蠶絲被拉開,只見姜蜜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她一定受了很多苦,不然也不會這般瘦削,謝景然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姜蜜養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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