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玄空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南風吹過,落葉飄進來,打了個旋。
玄德癟嘴,對玄空裝模作樣很看不上眼。
“我說師兄,你看哪兒有人?鬼都沒有一只!”玄德埋怨道。
“你似乎對老衲很不滿?”玄空終于把視線落到玄德身上。他的眼神幽暗冷漠,讓人不寒而栗。
饒是和玄空相處多年的玄德,都不由一顫。
不過玄德向來嘴硬好面子,譏諷道:“不敢,我可不想魂飛魄散!”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玄德,你犯戒了!”玄德和女鬼的事,玄空早有所耳聞。只是這樣的事,不值得他上心。
“呵,犯戒?”玄德似乎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嗤笑道:“師兄,你說犯戒這兩個字,就不心虛?”
玄空沒有再理他,確認過禪房沒人,捻動著佛珠離開。
劉皓琨已經來到第二處沾有蘇洛冰氣息的地方!
剛才玄空猛然推開門進來,卻看不見隱形的赤炎駒和隱身的劉皓琨。
房門打開,門口無人。來者又只有玄空玄德兩人,赤炎駒輕易避開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
唯一的破綻大概是帶動了幾縷風,飄進了幾片落葉。可惜,無論是玄空,還是玄德都沒有注意到!
劉皓琨仔細觀察,隱約有打斗的痕跡,但被掩蓋過,不是很明顯。這里,也沒有蘇洛冰的影子!
赤炎駒十分聰明,即便劉皓琨沒有問他,它都輕輕嗅了嗅,確認沒有人后立刻往下一個目的地跑去。
連續兩次撲空,讓劉皓琨越發焦急。
“系統,你能不能幫我?”
“請宿主打開商店,自行購買所需商品。”系統對劉皓琨說,一向自傲的語氣多了幾絲興奮。
焦灼的劉皓琨并沒有察覺到,他打開系統商店,發現除了馬草以外,果然又解鎖了幾樣新的商品。
他一一仔細看過,發現其中一樣商品恰巧適合他現在使用!
定位符:可定位你腦海中有映像的人或物,定位精準度隨對方修為而環境而變化。勛章:五百
“五百勛章,系統,你搶劫啊!”劉皓琨驚呼道。系統要不要這么黑心?任務獎勵只給一點點勛章,要么還不給。買個一堆限制的低級定位符,居然就要五百勛章?!
可洛冰的情況很危急,他不得不買!
錢,有花有賺嘛!劉皓琨在心中安慰自己,正準備購買,劉他手忽然頓住,他似乎隱約聽到什么聲音。
“主人,這里有人!”赤炎駒說道,證實了他的聽覺!
赤炎駒狠狠地嗅了嗅,興奮地說:“主人,味道很濃郁,她就在這兒!”
“好樣的!”劉皓琨十分激動,再次撫摸著赤炎駒頸部的棕毛,“快帶我去找她!”
赤炎駒的速度極快,一閃神,就來到了一個陰暗潮濕,遍布著刑具的地下密室。
“來者何人?”
兩位和尚立刻感受到強風,立刻戒備起來。
他們看不見人,可地下密室只有一個通風口,哪里來的風?
“師兄,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祖明疑神疑鬼地左右張望,他說話直打顫,顯然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他們和其他寺院的普通和尚不同,都是有大見識的人。和他們關系不錯的一位師兄,管理著魂燈閣。里面常有怪異的動靜,每位魂燈背后都有主,可住的都不是人!
“祖明,你先留在這里,我去向主持稟告。”那位師兄說道。
祖明哪里肯,讓他一個人待在這里,還不害怕死?
“不,師兄,還是我去吧,你留在這里!”祖明連忙推辭。
“你留下!”師兄命令道。
“你留下!”
“你留下!”
“你留下!“
……
兩人就誰留下的問題爭吵起來。
劉皓琨看著滿身鞭痕的蘇洛冰心疼不已,蘇洛冰的皮膚細膩雪白,鞭打之后,格外觸目驚心。
“你們就都留下吧!”
劉皓琨看向爭吵的兩個和尚,目露寒光。
很顯然,蘇洛冰身上的痕跡都是他們的杰作!
對一個女孩子如此折磨,簡直畜生!
“啊,有鬼啊!”
劉皓琨有隱身符,赤炎駒也是隱形的。祖明師兄弟看不見他們,卻只聽得見聲音,驚恐不已。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跑掉!
半昏迷的蘇洛冰感覺自己似乎聽見了很熟悉的聲音,她極力想睜開眼。可太過疲勞,眼睛怎么也睜不開!
是要死了嗎?
聽說將死之人就能聽見從前過往發生的事!
她感覺,她被誰攔腰抱起。
可是好困,她來不及多想,沉沉睡去。
窮寇莫追,劉皓琨沒有趕盡殺絕,除掉祖明師兄弟。
一是因為他沒有殺過人,在社會主義旗幟下長大,對法律,對人命都有敬畏之心。稍一猶豫,兩人就逃離不見。二是因為天祥寺深不見底。
他是輕易在玄空眼皮子底下逃走,但是仔細想一想,真的是他有多厲害嗎?走到這一步,劉皓琨不得不感謝自己的好運,甚至感激過往十多年霉運連連才換過來的鴻運當頭。
赤炎駒載著他來到天祥寺,本應該神不知鬼不覺,可玄空還是發現了異常。足以證明,玄空不簡單!
劉皓琨甩去腦海中的諸多念頭,現在還是帶蘇洛冰早點離開要緊。
密室狹窄,要是被人堵在里面。可不如在禪房,可以逃走的毫無知覺!
他提取出一張新的隱身符,貼在蘇洛冰身上,蘇洛冰的身影瞬間消失。
“赤焰,趕快離開!”
劉皓琨抱著蘇洛冰,上了赤焰的馬背,命令道。
赤焰點點頭,然后快速往外跑去。當它升在天祥寺上空時,劉皓琨看見底下密密麻麻一大群人朝著密室的方向跑去。
只差一點點,他們就會被圍堵住!
“主人,我快沒力氣了!”
正當劉皓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赤炎駒忽然虛弱地說。
它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可別忘記,它只是一匹幼馬。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精力透支!
“赤焰,你再往前面一點,到前方公交站點偏僻處降落!”劉皓琨很是心疼,撫摸著赤炎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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