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實力高強的鬼怪,它們可不是會輕易束手就擒,進入魂燈閣受人驅使的!
莫不是經歷無數打斗,力有不逮,才被迫留下。
玄德的修為實力,沒有人比它們更清楚。用句深不可測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可在它們眼里深不可測的玄德,就這樣輕飄飄地被劉皓琨殺死,散了魂魄!
“劉皓琨,老衲絕不會放過你!”
玄空睚眥欲裂,攻擊變得瘋狂起來,赤炎駒瞬時有些招架不住。
劉皓琨見狀,立刻跑過去幫忙。
玄空不管不顧的打法威力增加許多,防御卻大大降低,四處都是漏洞。
劉皓琨趁機,將玄空捅了個千瘡百孔。
玄空身受重傷,精疲力竭。他恨恨的看了劉皓琨一眼,拼盡全身力氣,使出一個大招。
劉皓琨并著赤炎駒全力抵擋,好不容易化解掉玄空的攻擊,玄空的身影從消失不見。
鬼怪們見玄空敗走,對視一眼,竟然跪下,向劉皓琨求饒。
“爺爺,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無心和您作對,都是被逼的!”
“是呀是呀,是玄空禿驢逼良為娼,我們可都是好鬼!”
更有甚者,殺死了為數不多還在掙扎的外國間諜!
“爺爺,你看,我把他們都殺了,算是將功補過吧?”一位厲鬼討好地說。
劉皓琨見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系統,他們能放嗎?”劉皓琨詢問道。
動不動讓鬼怪魂飛魄散,未免太絕,劉皓琨不想這樣。只要不是萬惡不赦,他都愿意給它們一次機會!
“是殺是留,全在宿主一念之間。若殺,一切皆成定局,宿主必沾業力。若不殺,一切充滿未知。宿主是功是過,全憑他們今后作為!他們做好事,宿主跟著沾光,他們做壞事,宿主跟著受累。”
系統難得一本正經地和劉皓琨說話,很是嚴肅。
劉皓琨看了眼慫的一批,求饒的鬼怪們。雖然他們不一定是好鬼,可就這么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應該還算好拿捏!
“我可以放過你們。”劉皓琨說道。
鬼怪們聞言,立即歡呼起來。部分鬼怪興奮得直蹦。那場景,簡直沒眼看!
“不過——”劉皓琨大聲道,打斷了鬼怪們的狂歡慶賀。
場面安靜下來,呼吸可聞,劉皓琨才繼續說:“不過你們必須跟著我,受我約束!”
鬼怪們聞言,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它們所有的激動興奮,像極了打蔫的茄子!
“同意的站左邊,不同意的站右邊!”劉皓琨可不管它們怎么想,他雖然不想斬盡殺絕,然而,他還沒有舍身為鬼的覺悟!
鬼怪們猶豫了一下,紛紛挪到左邊。
劉皓琨說右邊時眼中的殺氣,它們可不敢忽略!
“爺爺,我們當然都想跟著您。可是,我們受魂燈控制!爺爺,您看是不是……幫我們解除魂燈的控制?”
林修永——剛才那個殺死外國間諜以求討好劉皓琨的鬼魂對劉皓琨說。
他們若是跟隨劉皓琨,玄空一定會殺了它們!而他們如果沒有解除與魂燈的聯系,玄空殺它們簡直易如反掌!
“魂燈?”
劉皓琨對此不是很了解。
“魂燈是玄空那禿驢為了控制我們而研制的,里面有我們的魂魄本源。魂燈滅,意味著我們的消亡。”
林修永很會察言觀色,看出劉皓琨的疑惑,立刻解釋道。
“帶我去看看!”劉皓琨對林修永說。
他正愁沒有辦法控制住鬼怪們,林修永說的魂燈,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有了控制鬼怪的寶物,便不用將他們關起來。還可以命他們多出去做好鬼好事,積攢功德!
林修永連忙將劉皓琨帶往魂燈閣,態度之狗腿,讓同樣厚臉皮的鬼怪們自嘆不如,又唾棄不已!
在林修永的帶領下,劉皓琨很快到達魂燈閣。
只見古色古香的禪房上掛著一方牌匾,鐵畫銀鉤,磅礴大氣。上書著“魂燈閣”的繁體字。
“吱呀——”
劉皓琨推開房門,里面上百盞魂燈幽藍冥火安靜燃燒。
“這么多?”劉皓琨有些詫異,從始至終,出現在他面前的也不過五十余個。
“爺爺,您不知道,今日玄空大師……不對,玄空那禿驢派出去不少,還有的實力薄弱,現在還躲在魂燈里呢!”林修永看出劉皓琨的困惑,解釋道。
派出去?
劉皓琨聞言,臉色一變。
明知道今日他會上門,玄空還是派了鬼怪出去。去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那些是被派出去的?”劉皓琨問道。
林修永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指向一處顯然經過精致打理的地方。
“它們是玄空那禿驢的心腹,惡毒的很!”
這種時候,林修永還不忘說昔日“同事”壞話,以求和劉皓琨同仇敵愾。
劉皓琨想也沒想,讓赤炎駒將林修永所指的魂燈全都燒滅。
他在乎之人的安全才是最要緊的,其余的都得往后挪,此時顯然無法顧及做事絕不絕!
神馬的陽火和魂燈的陰火不容,受到沖擊,那些魂燈很快爆炸。
邊上的鬼怪被嚇了一跳,提心吊膽,很怕自己被波及。
處于下風,略有不支的陸正揚及其陸掌門一派的人正叫苦不迭,和他們對打的鬼怪們卻突然紛紛臉色大變。
還沒等他們弄明白原因為何,鬼怪們紛紛在他們面前自爆,留下懵逼的陸掌門等人。
唯有陸正揚似有所悟。
“一定是師父,師父幫助我們的!”陸正揚興奮地說。
聽到陸正揚說師父,陸掌門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欺師滅祖的玩意兒,不聲不響,和他脫離門派關系,拜了別人為師!
這也算了!
更過分的是,遇到危險,居然讓他們過來幫忙。不是脫離師門關系了么?還求助干嘛?
到底是自己的獨子,又不能真的坐視不理,眼睜睜看著陸正揚去送死!
辛辛苦苦支撐這么久,感激沒聽到一句。
鬼怪們忽然自爆,陸正揚還把功勞全歸于劉皓琨身上,他們就像個打醬油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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