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你媳婦,她說她不認識你。你說,誰在撒謊啊?”劉皓琨笑著,眼神卻極為犀利,看著男人。
男人臉色難看,對劉皓琨說:“什么撒謊?我媳婦說氣話而已!你別擋路,我女兒還在家等著媽呢!”
“可是,我也覺得她不該認識你。兄弟,下次出來拐賣人,記得先照照鏡子!你自己什么貨色心里沒點逼數,她是你老婆?癩蛤蟆什么時候吃上天鵝肉了?”
女人除了氣勢差點,長相還是很能打的,娟秀干凈!
劉皓琨的話極盡諷刺,男人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四周的人眼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盡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永遠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免費吃瓜多好!
“我老婆長得漂亮,怎么,你嫉妒?”男人不滿地對劉皓琨說:“告訴你,別惹事!我閨女等著媽,你要是再敢打擾阻攔,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
“你有什么好值得我男朋友嫉妒的?”洛熙媚冷聲開口,氣質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有面對劉皓琨時,表情才柔和下來。
極品!
男人看見洛熙媚的第一眼,腦子里便閃現出這個詞!他表情猥瑣,眼神閃爍,顯然又在憋什么壞主意!
“美女,她真的是我媳婦。孩子哭得心碎,你管管你男朋友,讓他不要好心辦壞事行嗎?”
男人對劉皓琨與洛熙媚,顯然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你說她是你媳婦,有證明?”劉皓琨銳利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結婚證在家呢!兄弟你要是信不過,和我一起回去行不行?”
去了就別想回來了!男人暗暗地想。
“小伙子,你是好心,可別耽誤別人家事!”剛才那個熱心大嬸再次出來彰顯存在感。
“大嬸,現年頭人渣多,你可要看清楚了!”大嬸雖然糊涂,但心是好的,劉皓琨對她還算客氣。
“這個男人穿了一身地攤貨,可是他口中的媳婦卻是一身名牌,你們覺得合理嗎?”
“老子這是疼媳婦,你管得著嗎?”男人聞言,心里一慌,吼道。
在場之人想起男人剛才說的吵架原因。
女人分明是個扶弟魔!
可男人還是主動認錯道歉,足見他確實疼媳婦!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劉皓琨見男人死不承認,淡漠的目光灑在男人身上,“疼媳婦,你知道你媳婦的衣服什么牌子的嗎?”
男人臉色一僵,“我……媳婦喜歡,我就買,我哪兒懂那么多!”
“也就是不知道!”劉皓琨給出定論,“那你媳婦身高三圍體重總該知道吧?”
“關你屁事!少給老子多管閑事!”男人見形勢越來越不利,臉色難看,態度也格外兇狠。
“你知道為什么我堅持說她不是你媳婦嗎?”劉皓琨對男人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說道。
還不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綻,被看出來!偏偏遇到的這個煞筆還是愛多管閑事的類型!男人恨恨的想,卻沒敢說。
“她和我女朋友認識,很意外吧?”劉皓琨笑著問,一副耍人的模樣!
男人驚疑,一時之間吃不準劉皓琨的話是真是假!
不過,不管真假,他都被劉皓琨的態度氣得吐血就是!
“什么認識,她們認識,會一直不打招呼?”男人反駁道。
“熟人之間的默契,你就不懂了吧?你看我出來之后,她還有求救嗎?知道自己沒有危險,所以她安靜了,這都不懂!”劉皓琨嗤笑道。
雖然女人不呼救,是因為看著劉皓琨替她出頭,情況不那么危急。而她性格膽小怕事……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的反應讓劉皓琨的話有理有據!
“你剛才說,你疼媳婦給她買名牌,自己穿地攤貨。”洛熙媚冷冰冰地開口,“你不知道她的衣裳不是省吃儉用就能買下的嗎?要么買得起,自己沒必要穿地攤貨;要么買不起,家里全是地攤貨,還是買不起!”
洛熙媚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讓圍觀者清楚明白。
解救女人很簡單。可無論是她還是劉皓琨,都希望熱心腸的人不要好心辦壞事,笑著將人推入深淵而不自知。
以后或許遇到的情況不盡相同,有今天這一幕,至少能讓他們理智些清醒些。不那么自以為是的腦補,偏聽偏信!
果然,此話一出,熱心大嬸兒不禁皺眉,打量著那對男女。
“雅雅,你沒事吧吧?”洛熙媚問女人,神情柔和了點。一副親密熟稔的樣子,似乎印證著劉皓琨的話。
女人再怯懦,再膽小,再不夠機靈,可她不傻,不笨,不蠢!她深知,洛熙媚是來救她的!
“冰冰!”
她有點嚇呆了,不知該說些什么。結合蘇洛冰的氣質,鼓起勇氣喊了個名字,以示回應。
這就足夠了!
“滾蛋!莫名其妙的!”男人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吼道,打破不受控制的氛圍。“老子帶媳婦回家,我看誰敢攔著!”
“人販子這么囂張?”劉皓琨看著男人,眼神冰冷而……嗜血。
開過殺戒,和以前終究不同了!
他說完,欺身上前。反手一擰,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制服了!
“你是誰神經病嗎?我帶我媳婦回家,你都要管!”男人大驚,情勢危急,而劉皓琨看起來并不好說話。迅速思考,男人決定破釜沉舟,依舊堅持剛才的話。
“大嬸兒,你幫幫忙,她真是我媳婦。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回家看結婚證!”男人對最熱心的那位大嬸兒說,語氣篤定。
看大嬸兒目光遲疑,搖擺不定,男人繼續說:“他說我口說無憑,我看他才是呢!我媳婦好好的,根本不認識他,怎么就成了他熟人?我看他才是人販子!”
說完,男人還不消停,對女人說:“媳婦,你別任性了!你氣我不要緊,不能不顧孩子啊!更不能被真的人販子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劉皓琨饒有興趣地看男人垂死掙扎,看他喋喋不休,終于定下,才緩緩開口:“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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