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自我安慰后,玄空回到養傷的洞穴,打坐修煉。
意識到玄空對他的窺探有所反應,劉皓琨倒是沒有一直盯著玄空看。不過,五分鐘時間,不好好利用起來著實浪費,于是劉皓琨觀察起來玄空所在地方的周圍環境。
五分鐘后,浮光鏡上的畫面忽然變暗,逐漸變淡模糊,直至消失,恢復成普通古鏡的模樣。
“師父,你怎么了?”
陸正揚難得沒有畫符,出來放松放松,就看見劉皓琨神情凝重。
“沒事,你且好好畫符,我先去修煉。”劉皓琨對陸正揚說。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
浮光鏡中,玄空的臉色頗為紅潤。與之前身受重傷,只剩一口氣吊命的樣子截然不同!
劉皓琨的緊迫感油然而生。
說完,劉皓琨也不拖沓,加入了修煉的隊伍。
三個小時之后,手機鬧鈴響起,劉皓琨看了看時間,再次拿起浮光鏡。
他的敵人不止是玄空,玄空身后還站著一個同學!
同學和玄空可不一樣,同學不曾受傷,且修為高強。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劉皓琨不得不說,他不是同學的對手!
有了之前的經驗,劉皓琨學聰明了。
鏡面上出現畫面后,他沒有直接盯著人看,而是故意略過鏡面上的人影,觀察周圍的環境。
敏銳如同學,或多或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四處望了望,卻沒找著,然后匆匆離開。
“師兄!”只見同學去見了一個和尚。
“同學?何事慌慌張張?”那和尚不滿地看著同學,很不滿意他的慌亂。
“師兄,師弟突然覺得有異,卻不知異在何處,請師兄指點!”同學頗為謙遜地說。
“哼,有異?我怎么沒覺得哪里有異?”和尚皺眉,神色間盡是不耐厭煩,“區區小事做不好,整日疑神疑鬼的!”
說完,他正想走,突然腳步一頓,厲聲道,轉過頭:“是誰在窺視?”
又一次,劉皓琨突然和鏡子上的人對視!
“窺視?是誰那么大膽子,竟敢窺視興德寺?”同學驚呼道。
那和尚根本沒搭理同學,他閉上眼,靜心感知。可惜劉皓琨早已挪開視線,他什么都沒感知到。
“哼,若有異常,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區區一個天祥寺,都守不好,你還能做什么?”
被人窺探的感覺很不舒服,雖然和尚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被人窺探,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讓他心情煩躁,加之本身對同學不滿,便將所有情緒發泄在同學身上。
同學一直對他點頭哈腰,聽到如此呵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師兄說的是,是師弟的錯。師弟一定反省,加倍努力!”
和尚對同學頗為不屑,聽了同學的話,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
和尚從同學的視線中消失后,同學的神情立刻產生變化。嘴角下拉,眼神陰鷙。
哪里還是慈眉善目的僧人,簡直同地獄里爬出的惡鬼一般,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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