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來找死?”不知何時,高家請來的和尚注意到這邊動靜。走過來見劉皓琨帥氣年輕的臉龐,出言嘲諷。
“天祥寺的和尚都死絕了,所以輪到你來逞威風?”劉皓琨從來不是軟柿子,反擊道。
聽劉皓琨提到天祥寺,和尚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施主,你這是何意?請了我,又請了別的人,難道是看不起貧道的本事?”和尚沒有接劉皓琨的話,反而沖高母發難。
“濟源大師見諒,小女見家宅不寧,一時沖動,這才冒犯了大師!”高母連忙道歉。
她們見識過濟源的本事,不敢輕易將之得罪。
別看豪門高高在上,他們越是有錢,對這些大師就越尊重。往往只有無知者,才會無畏!
濟源和尚不買賬,“請其他大師,念在你們不安急切的份上也就算了??烧埩藥讉€乳臭未干的小子,豈不是在羞辱貧道?”
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要高母將人趕走。
高母看著劉皓琨等人,心里遲疑。
莫欺少年窮,她雖覺得濟源更靠譜,可不知底細的情況下,貿然得罪人,未免太過草率!
“老和尚,沒聽見小爺問你話嗎?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天祥寺的和尚沒了,什么時候輪到你來逞威風的?”
劉皓琨一米八幾,比濟源高出一個頭,他眼神睥睨,滿是對濟源的不屑。
高母見過濟源的能耐,高玥玥也見過陸正揚的真本事。
看樣子,劉皓琨似乎和濟源有過節……而且,濟源不敢直面劉皓琨,所以把他們當槍使?
作為常陽四大家族的孩子,高玥玥從小就受到精英培訓指導,很快得出這些信息。
她趁著劉皓琨濟源注意力都在對方時,將從陸正揚那兒買的符咒悄悄放在高母手里。
高母只覺瞬間清涼,疲憊壓抑感轉瞬即逝。
“玥玥?”
她驚訝地看著高玥玥。
高玥玥與之對視,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高母理解到高玥玥的意思,露出疑惑的目光——這符是?
高玥玥收到信息,將目光落在陸正揚身上。
高母也是精明人,瞬間會意。她看向劉皓琨與濟源的視線上犯了難,誰都不是好得罪的!
她看過濟源的手段,心里有了偏向性。一葉障目,雖覺得劉皓琨強勢,卻沒有立刻察覺出濟源的底氣不足。
“貧僧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濟源神色倉皇而狼狽,色厲內荏地說。
“連天祥寺都不知道,那你在害怕什么?”劉皓琨問道,“不過看你說話,也不像高僧的樣子!”
經劉皓琨這么一提醒,高母回憶起濟源剛才的表現。
說話的確沖了些,有失身份。說句嚴厲點的話,哪里像個和尚?
而且,濟源是真的在害怕。
作為常陽市有名的寺院,高母對天祥寺也有所耳聞。只是一夕之間,天祥寺大門緊閉,徹底失去蹤影般連帶著天祥寺的消息也沒了!
處于現在的位置,他們很清楚,什么該打聽,什么不該打聽。
如今聽劉皓琨說的話,果然有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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