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樂海聽見陳虹雨篤定的語氣,心里升起強烈的不安與煩躁。
“夠了!什么有鬼,我看是你疑神疑鬼!”梁樂海呵斥陳虹雨道。
活在科學社會,學習唯物主義,哪兒來的鬼?
“梁樂海,你要是不信,自己回家看看。你以為如果那些人沒有什么真本事,你哥會還用得著去找他麻煩?”
陳虹雨本就驚魂未定,被梁樂海呵斥后瞬間火了,吼道。
“什么我哥找麻煩?我告訴你,電話里不許亂說話!”梁樂海神色極其嚴肅,對陳虹雨說。然后,他才低聲嘀咕:“高人怎么會計較一點小事。”
“你愛信不信,我是不敢回家了,有本事你自己回家去住!”陳虹雨很是生氣地說。
兩人火氣都不小,說話越來越沖,忍不住隔著電話吵了一架。
陳虹雨掛斷電話,怒氣沖沖地去了酒店。
她沒有發現,當她進入她訂好的房間時,有一道白影也隨之飄了進去。
毫不夸張地說,常陽市內遍布著劉皓琨的鬼怪手下。
和之前自告奮勇的女鬼一樣,大多數鬼怪對劉皓琨抱有崇拜感激以及忠誠的情緒。
陳虹雨得罪了劉皓琨,怎么可能繼續安逸的活著享受?
是夜。
陳虹雨再一次感覺房間陰冷下來,她不斷暗示自己,那只是心里作用。
可極度懼怕之下,她怎么也睡不著。
不敢看外面,于是用被子把腦袋全部蓋住。雖然看不見,但陳虹雨總感覺有人在看著她。
煎熬到半夜,陳虹雨終于抵擋不住困倦,勉強睡過去。
然而噩夢纏身,幾十分鐘后就被嚇醒。她不敢掀開被子看外界,更不敢再次睡著。
另一邊,自告奮勇的女鬼沒有等來陳虹雨,卻等到了梁樂山。
梁樂海下班回家時,已經將陳虹雨對他說的話拋在腦后。等進入家門,才回想起來,放鞋的手一頓。
可男子漢大丈夫,最要面子。梁樂海心里有點害怕,卻不愿意表露出來,即使在沒人的時候!
他心里越是害怕,陳虹雨的話越是在他腦海中循環。
“晦氣娘兒們!”梁樂海咒罵道。
什么都不會,就知道傳播恐慌情緒!
梁樂海將自己的不安全歸咎于陳虹雨。
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蕩蕩,一點兒人氣都沒有。
“嘻嘻嘻,晦氣娘兒們?”突然,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里響起,從四面八方傳入梁樂海的耳中,“你說的是誰?”
梁樂海身體一僵,僵硬地笑了笑。
“上了一天班,都產生幻覺了。還是出去和朋友放松放松吧!”
梁樂海害怕得身體發抖,自言自語,就要往外走。
房間門卻似乎被風吹過,自動帶上。
“你要去哪兒呀?”女鬼問道。
梁樂海再次聽到女鬼聲音,都要哭了。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朝大門走。
堅持,只要打開房門跑出去就可以了!
外面有人,有人的地方總能安心點。
想到這兒,梁樂海不禁再次生陳虹雨的氣。臭娘兒們,自私自利,居然一個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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