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的嘲諷絲毫沒有掩飾,乘務長不悅地看過去。表情卻忽然凝滯,露出尷尬而僵硬的笑容。
“唐小姐,您也在!”
“如果我不在,又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絕倫的一幕呢?”唐若詩似笑非笑地看著乘務長。
“唐小姐,讓您見笑了。她是新來的,難免不太熟練。”乘務長指著乘務員,為她開脫,隨即又看向劉皓琨,“這位乘客可能是第一次做飛機,不熟悉飛機的規則,讓唐小姐您見笑了!”
乘務長對乘務員開脫的時候十分真誠,可提到劉皓琨,話里話外充斥著鄙夷。
顯然,她將這一場鬧劇的癥結根源推到劉皓琨身上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坐經濟艙嗎?”唐若詩忽然問乘務長。
乘務員臉上掛著職業假笑,她怎么會知道市高官千金為什么會坐經濟艙!
現在引起唐若詩的注意,貌似還不是什么好的感官,乘務長有口難言。
“唐小姐自然有您自己的主見和安排!”乘務長吹捧道。
唐若詩見乘務長花式吹捧,殷勤討好,眼底卻沒有絲毫波動。
“因為我要陪我的朋友!”她對乘務長說。
此話一出,乘務長瞬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看了看唐若詩前后左右,發現劉皓琨和她座位最為接近。
而這個大小姐雖然豪氣大膽,卻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綜合來看,乘務長得出一個她很不愿意承認的答案:她和乘務員眼中的土包子,是市高官千金的朋友!
“唐小姐果然真性情,看中友誼。我和乘務員就不打擾您和您朋友相聚了!”
察覺到不妙,乘務長想溜之大吉。
可唐若詩怎么會讓她如愿呢?“既然來了,別急著走啊!”
乘務長僵在原地,乘務員也早在對話中聽出不對勁,猶如芒刺在背。
“我朋友雖然是第一次坐飛機,可讓我見笑的不是他,而是貴公司的乘務員讓我大開眼界。無視客戶的要求,偏幫自己的員工!”
話說到這個份上,乘務長和乘務員哪里還不明白唐若詩的朋友正是劉皓琨。
乘務長想到她對唐若詩說的話,不禁臉燒得慌。
她們哪里能想到,唐若詩的朋友會坐經濟艙!一般來說,經濟艙的人不說窮,但也不是她們絲毫得罪不起的大富大貴!
兩人此時不禁暗恨劉皓琨扮豬吃老虎!
然而,劉皓琨根本不屑和她們扮豬吃老虎,之所以選擇經濟艙,不過是為了胡桂蘭夫婦安心點。
太過豪華與奢侈,只會讓兩位長輩不安——他們還沒有習慣!
“唐小姐,是我們職員的疏忽。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還請唐小姐見諒!”
乘務長在飛機上來來往往多年,和各種各樣的客戶都要打交道,因此格外圓滑,能屈能伸。
“你們該道歉的不是我。”唐若詩說。。
乘務長會意,立刻拽著乘務員,一起向劉皓琨道歉。
劉皓琨當然不會依靠女人為他出頭,他可不是軟脾氣,更不是泥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