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
陸鳴面色有些蒼白的快速對著陸嶼劈出三刀。Www.Pinwenba.Com 吧
隨著這三刀劈下去,原先三種看似毫不相干的刀法在半空中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陸嶼仿佛看到了一道洶涌的海浪朝著他撲來,他知道這道海浪正是融合在一起的刀技,若是他被這海浪打中必定是重傷。
但還沒等他多想,陸鳴的攻擊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轟”
一道巨響之后,在這片地方彌漫著大量的煙塵。
“打中了嗎?”
陸鳴目光緊緊盯著那里說道,下一刻,在他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
隨著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煙塵之中的景象,一個一人高的土堆出現在了那里。
“噼啪。”
這時,在土堆上出現一道粗大的裂紋,隨著這道裂紋的出現,在周圍迅速出現了大量細密的碎紋,一時間,在這寂靜的地方充滿了碎裂之音。
“陸鳴,你很好,居然逼我用武技。”
隨著那些碎片掉落下來,陸嶼那充滿憤怒和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刻,陸嶼有一些狼狽的站在那里,目光直視著陸鳴。
陸鳴看著陸嶼這幅模樣,在心中苦笑一聲,他知道這次陸嶼可是較上勁了。
在陸家,陸嶼可是有著一個響當當的綽號瘋子,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想不和他交手都不行。
若是想要結束這場戰斗,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打敗陸嶼,要么被陸嶼打敗,絕無第三個選擇。
“陸鳴,你有資格和我對戰。”
陸嶼緩緩的走出來,看著陸鳴說道,在正午陽光照射在他那冷酷的臉上,再加上他手持著一把銀色長槍,顯得英武不凡。
陸鳴看著一臉戰意的陸嶼,他知道今天他是跑不了了,況且他也沒有打算跑,這個可是他晉升以來第一個武師境界的對手。
“正好我也想檢驗一下我現在的實力如何。”
他對著陸嶼咧嘴一笑,在陸嶼詫異的目光下將手中大刀置到一邊,伸出一只手,在他手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火球。
“火屬性功法?”
陸嶼看著陸鳴手中火球詫異的說道,隨后,在他臉上閃過一道輕蔑的神色。
雖然火屬性功法以攻擊力最為顯著,但對于他來說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因為他修煉的是以防御力為名的土屬性功法《戊土訣》。
“若是你修煉的是水屬性功法,我還得要忌憚你幾分,但火屬性嗎。”
他看著陸鳴說道,但后面那句話不用他說,陸鳴都已經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正好,我也十分想知道到底是我的攻擊厲害,還是你的防御厲害。”
陸鳴咧嘴一笑道。
隨即,將手中的火球丟向了站在那里的陸嶼。
“沒用的。”
陸嶼看著向他砸來的火球,搖了搖頭。
在他身前迅速出現一道土墻,將陸鳴丟來的火球盡數擋住。
“土行爪。”
下一刻,陸嶼在陸嶼腳下堅硬的土地,突然變得松軟起來,土黃色的手掌在他周圍出現,向著陸鳴抓去。
“還是這一招。”
陸鳴看著向著他抓來的那些手掌,在他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可是嘗過這些爪子的厲害,此刻,陸鳴也不敢輕敵,在他手中迅速捏出一道法訣,在周圍迅速出現了五個燃燒著火焰的長槍,這正是烈焰槍。
“去。”
此時,他手指對著向著他抓來的手掌一指,在他周圍那五個烈焰槍兇猛的朝著那些手掌刺去。
“轟轟轟轟轟。”
隨著五道轟鳴聲響起,那些向著他抓來的手掌,皆是被刺中,隨著烈焰槍爆炸開來,再次化為了塵土。
“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了嗎?”
陸嶼看著化為塵土的那些手掌一笑,在他手中捏出一道印訣。
而后,在陸鳴吃驚的目光下,那些原本化為塵土的手掌再次聚合到了一起,成為了一個更大的手掌,向著陸鳴抓來。
“只要有土的地方,你根本就沒有逃跑可能。”
陸嶼看著迅速向后退去的陸鳴搖了搖說道。
這時,在他們周圍迅速出現一道道土墻,將他們二人包裹在里面。
很顯然,陸嶼知道,若是陸鳴再次跑到一旁的樹林中,想要對付他還要費一番功夫,與其這樣,還不如將他們二人困在這里面,好好較量一番。
陸鳴看著將他圍起來的那些土墻,他自然是知道陸嶼再想什么。
“嘿嘿,這樣正合我意。”
他嘿笑一聲,在他眼中看向陸嶼時,充滿了火熱的戰意。
陸嶼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臉笑意的陸鳴,隱隱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我想多了。”
隨后,他大量一眼周圍,搖了搖頭說道。
“給我過來。”
他這時看向站在那里的陸鳴大吼一聲,那道巨大的爪子向著陸鳴抓去。
就在那道爪子將要抓到陸鳴時,陸鳴的身形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宛若一陣風吹過的落葉一般,向著陸嶼飄去。
“不知死活。”
陸嶼看著向著他飄來的陸嶼,先是一愣,而后輕蔑的笑道,“旁門左道,還是老老實實的過來吧。”
這時,在他臉上閃過一道不喜之色,腳下迅速出現一個手掌向著陸鳴抓去。
“就是現在。”
陸鳴看著向著他抓來的那只手掌,在他眼中一亮,迅速的落到地上。
“地火術。”
他輕輕念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沖天火柱突然從陸嶼腳下升起。
“不好!”
陸嶼感覺到出現在他下面的火柱大叫一聲,在他周圍迅速出現一道道土塊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
“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你也太小瞧我陸鳴了。”
陸鳴看著將自己包裹的如蠶繭一般的陸嶼沉聲說道。
隨即,一道更加粗大的火柱從地上升起,那道火柱在陸敏刻意的控制下,將整個“蠶繭”包裹在里面。
不多時,便聽到在里面傳出了陸嶼的慘叫聲。
雖然那些土塊能夠擋住火焰的攻擊,卻擋不住火焰的熾熱,他在里面無疑是作繭自縛。
“我認輸。”
許久,在那個“蠶繭”中傳出了陸嶼不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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