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你老婆吧
微風徐徐,夕陽西下,駛過暖暖的余暉,朝著賈心怡的家中行駛著。
邢震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今天一天,飯店虧損三萬多,這還是在普通大廳有盈利的情況下,這在我的預料范圍之內,請那幫孫子吃飯喝酒,還不得這點錢,我現在差錢嗎?
差!
但是也不在乎這點錢了,沒有付出哪有回報,現在學校基本已經是我一頭獨大的局面了,通過賈正義的側面影響,基本沒人敢跟我做對了吧,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趕在月亮出來前,我趕到了賈心怡的家。
“我回來啦!”
剛剛進門,一邊換著拖鞋,我就開始嚷嚷著,好像一個上了一天班回到家的丈夫一樣,給妻子報著平安。
“回來就回來唄,瞎嚷嚷什么?!辟Z心怡從廚房走出來,送給我一個大大的白眼,風情萬種。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圍裙,上邊是hollow Kitty的圖案,把較好的身材緊緊地裹在其中,別有一番滋味。
“賈大小姐,我們今天吃什么好吃的?。渴遣皇沁€吃你的豆腐?”
我不以為意,聳了聳肩,賤賤的問道。
“吃你妹的豆腐,臭流氓,趕緊過來給我幫忙!”賈心怡指著廚房的位置,對著我說。
“好好好,看在你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給你露一手吧。”話還沒說完,我環住了賈心怡的腰。
她的臉“唰”的被一層紅色染紅,耳朵也紅彤彤的。
“你,你想干嘛?”
她的呼吸急促,眼神閃躲,柔弱無骨的身體的也僵硬了。
“想倒是想,但是現在我餓了,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為天,孔子也曾經曰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p>
說完,我的手從賈心怡的身后拿了出來,順便把套在她脖子上的圍裙也一并拿了下來。
“什么,想什么?”
賈心怡思索片刻,終于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氣的直跺腳。
“死混蛋,臭流氓,那是孔子說的嗎?不懂就別瞎拽詞!”
“哼,懶得里你,本小姐要去補個妝,做好了記著叫我?!?/p>
剛才的局面實在太尷尬,隨便找了個借口,賈心怡丟下我一個人獨自跑到了樓上。
這三更半夜的,還補個妝,給鬼看啊,一天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我經常懷疑,就她那個小腦袋里是不是裝的都是漿糊啊,一不小心就容易敗露自己的智商,找借口也不會找個精致點的嗎?
呃……她不會是想化妝給我看吧,畢竟,這個房子里也找不到第三個生物了,她平時工作挺忙的,連個狗都沒養。
看她平時對我兇巴巴的,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雖然我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間車爆胎,但是也不能這么快就愛上我啊,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自戀的想著,我的手也沒閑著,顛大勺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怎么會難得到我,體內的氣隨著手包裹住整個大勺,不管怎么顛,鍋里的食材都不會溢出去一個菜葉。
隨隨便便炒了四個家常小菜,不過卻是我原來世界的菜式,我也沒有多想,只是一直在自顧自的自戀著,無意之中就把菜炒成了家鄉的味道。
菜還沒端上去,一只饞貓聞著味道就貼了過來。
“哇!這是什么東西,這么香……”
賈心怡狂咽口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餐桌上擺放著的幾碟簡單的小炒。
“菜啊,難道你看不出來?”
“我當然知道這是菜了,我想問的是這菜用什么炒出來的,我還在樓上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香味,順著香味下來的?!?/p>
唉,難道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吃貨嗎?要是警犬的鼻子有這么靈敏就好了,干脆找幾個女人去機場緝毒,這樣不僅節約了訓練緝毒犬的成本,搜出來的香腸和臘肉可能就更多了。
“告訴你吧,這就是普通的食材,只不過制作的方法稍微有點改變而已。”
“那你教我好不好。”
“就算是我想教你,你也學不會?!?/p>
“為什么?”
“因為只有男人才能學,懂了嗎?”
我總不能說這是我用真氣做出來的菜吧,為了讓她徹底打消這個念頭,我也只能隨便的找個原因搪塞過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賈心怡聽完我的話眼神之中有點失望,不過隨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煥發出異樣的神采,好似那天邊的璀璨星辰。
“那你一直做給我吃好不好?”
“不好?!蔽覇伍g直接的對賈心怡說。
“為什么?”她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凡事都要問個為什么嗎?
“因為,我只給我老婆做,可以了嗎?”
賈心怡嘟著嘴,摸著可愛的小鼻子沉思了片刻,弱弱的說道:“那我做你老婆可以吧?!?/p>
“噗!咳咳……”
我把嘴里剛喝下去一半的橙汁噴了出去,差點一口老橙汁把我憋回去,平時挺聰明的一個姑娘,怎么現在變得這么笨了呢?
都說戀愛中的姑娘智商一半為零,這姑娘戀愛了不成?
我想了想,還真沒見過她跟別的男人走的很近,或者經常和別的男人有親密的交往。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么這個人就一定是我了。
不會吧……我被我的結論下了一大跳。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平時鬧歸鬧,沒人會拿玩笑當真的吧。
“你怎么了?”賈心怡滿臉焦急,用她那芊芊玉手輕撫著我的后背,好容易我才換過這口氣來。
“沒事沒事,我好了。”
“趕緊趕緊吃飯吧,我都快要餓死了?!?/p>
我現在真的對女人有點莫名的恐懼了,女人多了也麻煩,我已經夠麻煩的,老天爺這是要玩死我嗎,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已經兩個了,我絕對不能親手把這戲臺子搭起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也不管賈心怡,高高的舉起飯碗,使勁的往嘴里扒拉著。
“喂,你碗里沒飯?!辟Z心怡好心的提醒我說。
“哦哦,我,我經常不用筷子了,有點手生,演示一遍,熟悉熟悉,熟悉熟悉……”
PS:
華天龍:“頭疼,女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嗎?帥也是一種罪過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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