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一會,感覺有點慌,這兩個人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他卻很清楚,一件剛修復好的文物就這樣被破壞了,居然還被侮辱是碰瓷的?
這也是沒誰了,極品的世界,永遠不同凡響。
老大決定裝死,裝到海枯石爛,這倆人太刺激了,老大表示需要冷靜。
陳喬惡狠狠的說:“你們不要訛詐,這東西本來就是破的,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們付錢。
告訴你,超過五百想也別想。”
說著從兜里掏出來四百塊錢,對著郭達使了一個撤退的眼神,扔了錢就跑。
邊跑還邊喊,怪不得不收錢,感情下這么大本碰瓷呢。
當然郭達是聽不到,陳喬到底說了什么。
自主的說道:“你看他那一大堆碎片,肯定都是觀光的人摸破的,太邪乎了,比開車遇見老太太還嚇人。
這個一模就碎太不像話了,哪怕堅持個十分二十分也行啊。”
郭達不知道的是,那個花瓶也就剛修復完畢,完全固型還需要兩天時間,就郭達這一下,工作人員半個月的功夫就全部白費了。
當然郭達是不會想到這些的,他只是覺得這樣碰瓷,確實一次可以多訛詐一點,可是投資是不是太大了,工程不亞于自己的夏爾巴莊園啊。
不過他也沒多想,這時候應該跑路,動腦子的事回頭再說吧。
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什么。
沒錯,裝死的老大,還在輪椅上,強忍著喉嚨里的刺撓,就是不敢坑出來一聲。
就這么忍著。
頭上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此時的他被反鎖在修復室。
工作人員,正在追逐著這兩個說自己碰瓷的人。
嘴里大喊著:“龜兒子,啷個跑什么塞,弄壞了老子半個多月才粘好的花瓶,你倆別跑,等我追上你,非把你倆做成兵馬俑,然后放在川南市博物館不歡迎人里面最顯眼的地方,讓大家看看你們兩個的無恥行為。”
當然,這倆貨帶著耳塞,儼然是自成一體,目視前方全然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人在追,當然也不知道工作人員的怒罵和怨念。
他們想的只有,想坑老子,首先你要練過長跑。
陳喬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碰瓷團隊,眼睛里閃出一絲不屑的道:“哼,老子這么多年,如果跑的慢點,還不早就被打死了!”
這一句話氣的工作人員,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
尼瑪啊,自我定性如此標準,對自己的認知,簡直出類拔萃啊。
郭達落后了陳喬一個身位,果斷的大喊一聲:“勝利就在前方,敵人不能延緩我們的腳步,為了新中國沖啊。”
工作人員徹底的蛋疼了,這兩個到底是什么選手啊?
一個外國光頭佬,非得喊愛國口號,你是不是沒搞清楚國籍啊?
就當一樓的工作人員,完全摸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沖出了博物館。
陳喬回頭望向火機存放處,深深的看了一眼,大聲道:“我的火機們,永別了。”
說著就拉著郭達跑出了博物館的勢力范圍。
工作人員跑到門口的時候,陳喬和郭達,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工作人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罵到:“龜兒子,這是吃了什么東西,一個一個跑的跟驢一樣,你們咋不去參加奧運會呢!跑到博物館作什么妖。”
不過好在文物本身就是修復品,沒有太大的損失,最多也就是白忙活半個月。
工作人員也就沒在繼續(xù)追,關(guān)鍵好像也追不上。
不過工作人員,突然想起來,房間里似乎還有一個從頭到尾,都耷拉著腦袋的人,似乎是和這兩位一起的。
工作人員冷哼了一聲扭頭就往修復室走去。
進了大廳,一個工作人員問道:“這什么情況,這倆人鬧啥呢。”
修復室的工作人員:“別提了,就跟神經(jīng)病一樣,不知道怎么就進了修復室,拿起修復臺上一個剛粘好的瓶子就看,剛特么粘好,一碰就散了。
大聲喊我是碰瓷的,還說我為了碰瓷下這么大血本,扔下四百塊錢,就跑了。
我費了半天勁,連他倆尾燈都沒看見。
這大清早,也不知道那個地方跑來這么兩個貨。”
另一個工作人員說:“你還真說對了,還真是個神經(jīng)病,剛才他們進來,我就問了,你怎么拿這么多打火機,你猜他說什么?”
修復室的工作人員平復著已崩的心態(tài),沒好氣的說:“說啥?”
工作人員:“那小子說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這不是打火機,是明教圣物圣火令。。。
對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義工,怎么沒看見?”
修復室的工作人員:“走吧,你跟我去修復室看看,那里有一個被捆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你看看是不是那個義工。”
兩個人快步走了過去。
老大本來準備看看能不能出去的,突然聽到開門聲,趕忙繼續(xù)裝死,頭歪在一邊,眼睛緊閉著,正經(jīng)的昏迷不醒植物人的形象。
兩個人拍了拍裝死的老大,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此時觀看著這一切的麟兒:“果然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何況是裝死?”
工作人員看著這個狀態(tài)的老大,低聲嘆道:“這位義工不容易啊,這應該是被那個假張無忌給打暈捆著的。”
修復室工作人員:“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報警,雖然損失不大,但是如果這個人在咱們這有個三長兩短,也不太好。”
工作人員:“算了吧,都別惹這個麻煩,這個人也挺不容易的,心想帶精神患者,陶冶一下情操,結(jié)果自己感受了一把植物人。”
修復室人員看著地上的四百塊錢,苦笑道:“我著也真是倒霉催的,這半個月又白忙活了,就扔給我四百塊錢,平均一天二十,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雖然咱們這是福利性質(zhì)的地方,但誰也沒有被這么打過臉啊,一會說啥我也得把這倆癟犢子做成兵馬俑,放在黑名單的展示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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