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
似乎討論完了,章靨鼓了鼓勇氣還是說出來,“老師,變動不會太大吧,我的頭發還要接戲。Www.Pinwenba.Com 吧”
“到時候再給你做回來不就完了嘛。”
活該被搶白,他就知道的。但是他還是聽見了杰特老師極為不情愿的對發型師又說了幾句。估計有些高難度的燙染還是免掉了。
苑苑又到了那家店,因為來過一次,交了錢很順利的拿到了衣服,這個時候琪琪突然來電話,說是自己的媽媽從老家來看她,想請同學們吃個飯,包子也去,讓她如果沒事兒就趕緊回去。“在哪兒啊?”
“前門那邊兒,但是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幾個一塊兒反正還回學校。”
“我這兒剛拿著衣服,想著送回去。”
“誒呀沒事兒,這是個包間兒還能把你衣服弄丟了?”
苑苑一想,也對,家長好不容易來一次,現在回去一趟肯定是來不及,遲到了自然也是不太好,就答應了子琪,直奔前門的某家飯店去了。
終于等到了娛樂盛典額當天,藝人們都被安排到了一個賓館,然后由各種車輛接到會場,其實會場就在賓館旁邊,豪車不過就是為了面子工程。
苑苑的整個劇組在一間房里面等著,男演員大多帶妝已經完成,女演員們其實也穿好了衣服,只不過因為天氣,裹著羽絨服。趙導兒和其他的導演不同,不是那種印象里的穿一個帶很多兜兒的馬甲,然后大胡子什么的,反倒很儒雅,頗有幾分陳凱歌的文藝范兒,不過他的片子可都是明星大牌兒的,并不是啥純文藝的作品。
可能是因為上次的臨時換角吧,苑苑還是有點兒耍小性子,也因為大家坐在一起,她一個晚輩的就沒有跟著搭話。另一個女演員從苑苑的后邊過來,低聲道了一句,“呦,小狐貍精也知道收斂了。”
苑苑一驚,卻也沒法兒回嘴,人就已經走過去,坐在了導演旁邊,裝單純去了。苑苑不禁怒從中來,你不說還好,自己跳出來,終于知道是誰在后面給她下絆子了,于楠楠,欺人太甚了你。阿豪就是被她收買的吧,一樣的小演員跑劇組你能睡就睡啊,看你能不能睡紅了。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對著流程單子,“趙導演,你們劇組,一刻鐘后上紅毯,請跟我下來吧。”
因為典禮結束之后不會再回來,苑苑這次拉了子琪當臨時的助理,子琪就在紅毯邊兒上等著,所以大衣要在那邊交給子琪。
眾人起身,苑苑的旗袍領子露出一點兒,是綠色的旗袍,于楠楠的嘴角露過一絲不經意的淺笑。
劇組是倒數幾個上場,足見其地位和各方面的預期,頭上頂著推波紋,好像大上海時候的風景,于楠楠這個歌女來的可真是復古的可以。幾位主創在踏上紅毯卻不急著往前走,由于這個劇組的龐大,不得不動用了好幾輛車,靨卻沒有這樣的幸運,剛剛出了突發狀況的男明星,好像就是他誒。
鞋子兩只裝的不一樣,這不可能吧,黃德元瞪著杰特,可是杰特卻一點兒也不松口兒,“這樣的鞋子我怎么可能讓他穿出去?”
“大師,我沒有時間了,那邊兒紅毯已經來催了。”
“不可以!”
“這樣不是很有個性嗎?”
托尼的摩托車飛馳在北京的“堵車”里面,他竟然把鞋子帶錯,真是可以趴在地上說罪該萬死了。
“什么叫個性,混搭跟亂搭是不一樣的。”
章靨坐在一邊兒,咬著嘴唇。“對不起,都怪我,其實我……我不上也可以的。”
眼睛里面盈盈有淚,這么好的機會,好好的做了準備,不能上,黃德元心一下子軟了,他知道章靨一定覺得是自己得罪了人所以才會出問題,但這明明就是事故嘛,何況樹大招風,一上來就給他分了那么好的組還帶他出來走紅毯,不被人嫉妒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就不要添亂了,其他方面都準備好了沒有。”
杰特看了看幾個新人,都還不錯,其實紅毯這種時候老演員不上也不是太大的損失來的,新人來嘛,朝氣一點兒,何況常德明那個怪咖,讓他上了反而沒準搞糟整個節目,也不怪他這樣的想圈中最位高權重的大佬了,因為常德明弄妝的時候總是要求幾乎沒有!敢于提出這樣要求的大師還真是惹不起咧。
“對不起,黃總,紅毯那兒上一個組已經在走了。”
都是朋友,你現在撂人家場子不好,“章靨,這樣,我補你兩個通告,剩下的人,跟我走。”
傲視國際的這組明星里面沒有按照事先安排的走滿所有人,一個苦逼的章靨默默的離開了賓館,其實對于坐滿全場,他才沒有興趣呢。
還是趕回劇組看劇本是正經,可惜還沒趕到酒店,手機響了,凌姐的短信,“師傅,麻煩您掉頭。”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邊,不過不是同一家,而是另一家的賓館,已經知道了房間號兒,章靨裝作普通客人直接上了電梯,可能因為長得不算太寒酸,穿著也十分的像這棟賓館的人士吧,沒有人阻攔,他就徑直上去了。
門上插著房卡,推門進去,順手拔下房卡放在玄關,凌姐背對著自己端坐在沙發上。
“紅毯秀沒有看到你。”
“出了一點兒小問題。”
“什么問題?”說著凌姐轉過臉,用眼睛的余光看著章靨。
“杰特老師他們的人把鞋子帶錯了。”
“是嗎?”
“是啊。”
“那你過來。”
章靨隱隱覺著氣氛很不對,可是腳步卻不聽話的還是不由自主往那邊兒走了。走到了凌姐的前面,凌姐仰著頭看他,很識相的,章靨趕緊跪下來,找到視覺的平衡點。
“啪”很脆的一聲,一個巴掌甩下來,“你再說一遍,什么事兒?”
“杰特老師他們……”根本沒有等章靨說完,巴掌又下來了,面頰紅腫的很厲害,這個女人的手也太毒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
“是我故意把鞋子弄錯了。”說完,委屈的眼淚也流下來,畢竟還是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吧,被人這樣羞辱也是夠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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