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高富帥的大叔
常德明想了想,“也不是很悲觀,等我給你找個后媽,她給你找一些后爸,你不是這日子就該過的挺充實的了嗎。Www.Pinwenba.Com 吧”
“爸,你也太損了吧,媽的品味很高的,怎么會隨便的找人。”
話音剛落小草兒就看見媽媽凌厲的眼神射過來,不過父親一早有了免疫力,沒有關系了。
小草兒這次讓爸爸跟媽媽見面的計劃就被自己的父親母親親手揭破了,可是雖然有點兒不開心,但仍舊還是覺得有突破,他們至少見了個面,比冷冰冰的呆著強。
“爸,你也別死撐了,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媽媽嗎?”
“孩子,愛情這件事還沒有人能解釋的清楚到底是個怎么回事兒,可是我跟你媽媽就好像從開頭就不是這樣的,我們是大人了,你也是大人了,別再跟小孩子似的耍脾氣了?”
“行吧,我們繼續看西裝。”
“要不,回去隨便挑兩件搭一下算了。”
“不行,今天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能把你打造成最秒殺高富帥的大叔呢。”
“你這個孩子啊。”
逛到一半的時候,小草兒又想起了附近一家很棒的造型就想帶父親去,是上大學的時候,海子帶她來過的,好像是叫做杰特工作室。
被拉扯著還是到了杰特工作室,大家不禁有點兒奇怪,這位大叔還真是有夠眼熟的,可是怎么看都不應該是來這種地方的人吧。
小草兒可是不管這些,直接把老爺子往座位上一按,有位助理發型師過來,“請問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務。”
“我爸爸明天要做節目,能不能幫他弄的時尚一點兒啊。”
常德明環顧四周看了一下,助理發型師很習慣的問道,“請問您有指定的造型師嗎?”
小草兒插話了,“他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你們現在忙不忙啊,如果不忙首席造型師能來一下嗎?”
“不好意思,我們首席……”
小伙子還沒有說完,一個很尖很厲的聲音就飄出來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常老師,您可是不常來啊。”說著一揮手讓那個小伙子就下去了。
“姑娘,去那邊兒坐著歇會兒,你爸爸給我拾掇你就放心吧。”
常德明的眼睛閃爍著一種不太應該有的光芒,但是似乎沒有被現場的人發覺。
杰特雙手按著常德明的肩膀,彎著腰,抬頭看鏡子里的他,“這么多年,身材保持的不錯啊。”
常德明把他的手推下來,“不是傳說你洗手不干了嗎?”
“不接客人,但是朋友有事,還是會幫的。”
常德明不說話了,低頭拿起了一本發型相冊,杰特在后面悄悄的說,“十八頁。”
剛好翻到,上面很多帥氣的男明星里突然出現了自己的頭像,很年輕,但是畫質仍舊很清晰,“就是這個吧。”
杰特打了個響指,“讓咱們首席來。”
另一個助理發型師走過來,“章靨正做到一半。”
“那你今天運氣好了,就讓我來吧。”
往一旁看了看,指著一個正在等派工的發型師助理,“給常老師洗一下頭,水溫要熱一點兒的。”
小草兒正在翻著厚厚的發型雜志,其實一早也想換個發型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樣的比較好。剛才聽爸爸跟杰特說話也聽得不是很清楚,索性將父親就交在老師手上好了,自己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建議吧。只是聽見小助理講章靨也在這里做頭發,心里面不由的一動。
“不好意思。”
剛剛的小助理走過來,“小姐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我想問一下,是不是章靨在這邊剪頭發啊?”
還沒有答,杰特就走過來,“小草兒,怎么這么就都不來叔叔這兒啦。”
“杰特叔叔,你記得我的。”
“當然記得,你小時候乖死了,每次被海子煩的不行就想起你來。”
“我去外國念書了,才剛剛回來不久。”
杰特在小草兒邊兒上坐下,“怎么樣?有沒有喜歡的發型啊,叔叔找帥哥兒免費給你來一個。”
“我想減短的其實,可是怕我爸把我掐死。”
“這事兒你爸干得出來。”
“誒呀,叔叔你怎么還是這么幫著他啊!”
杰特不禁想起來,小時候海子帶著小草兒一塊兒去他的工作室,然后看見怒氣沖沖的常德明來,那種找不到女兒的擔心和氣憤,他現在想想還是能找到那樣的感覺。
沒有在意杰特叔叔愣神,小草問他,“杰特叔叔,剛才我好像聽見那個有人說章靨來了是不是啊?”
杰特表情怪怪的,“喲,你現在也追星是不是。”
“沒有啦。”
“別說謊啊,我看人可準了。”
還沒說完,常德明已經洗完出來了,頭上包著毛巾感覺有點兒搞笑,“小草兒你先在這兒待會兒,我去幫你爸爸把頭發弄一下。”起身的時候小聲說,“就在左手二號的隔間里面,你可以路過一下。”
調皮的笑了一下,小草兒臉都紅了。
這里不是普通發廊的裝潢,什么金屬燈,白色地面,玻璃墻之類的統統沒有,杰特叔叔這里看上去倒像是一個畫廊,終于把爸爸搞定了,小草兒才開始放心的觀察一下這邊的設計,整體是偏暗紅色的,每一個臺子就好像一個畫框,女生坐在這里就一定覺得自己是公主了,墻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包裝上去的,這樣應該算是軟包吧,看上去仍舊是暖暖的,沿著墻壁看上吊頂,原來整個上面全是畫兒,這讓小草兒不禁想起楓丹白露宮的設計,大片的圖畫的使用,將整個棚填的慢慢的,但是又只有當你在抬頭的時候才會看到,上下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設計,但是又那么的相得益彰。掛飾同樣顯得十分有品位,墻壁上沒有那種發型圖或者明星的照片,而是精心挑選的油畫,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能看出價值不菲。除了剪頭發的人坐著的凳子仍舊是傳統的帶著轱轆的轉椅,其他人的等位椅子全部是歐式宮廷里面那種絨布面料的凳子,坐上去很舒服,沙發也是一樣,讓人感覺高貴卻并不很世俗。每一個包廂的隔間都沒有傳統意義上面的墻,而是用長短不同的水晶珠簾隔開的,人員走出走進,珠簾碰在一起的聲音煞是好聽。
一個小助理走過來,“小姐,您好,杰特老師吩咐我送您一個護理,請這邊跟我來。”
不知道杰特老師的意圖,小草兒就傻乎乎的跟著小助理到了洗頭的地方,躺下才發現原來頂棚上面還有一幅油畫,客人可以一邊洗頭還一邊觀賞吧。
水溫合適,小助理的手法很嫻熟,他一邊洗一邊做著簡單的按摩,“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焦慮。”
“你怎么知道?”
小助理笑了,剛才按你的穴位,我看見你皺了皺眉頭,經絡不暢通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會太好。小草兒笑了,“你們這兒不光是剪頭發,還能算命呢吧。”
“這都是中醫的理論,我們入門都有學這些的。”
“是嗎?進你們這兒還真是不容易呢。”
洗完頭,小助理很自然的帶她進了二號房間,章靨已經睡著了,頭上面是定型用的器具,很高端的樣子,跟其他店里面那些烤的東西好像不很一樣,為了防止章靨亂動,他的椅子上面還有特別固定頭的一個工具,整個人看上去很累。
發型師過來小聲兒的對小助理說,“怎么帶人進來,這間房間不是給章靨了嗎?”
“不知道,杰特老師讓過來的,我就照做。”
看了看熟睡的章靨,發型師也沒有說什么,“做頭發還是?”
“做高端護理。”
“好的,杰特老師有么有說誰來做?”
“沒有啊。”
“好。”
發型師走過來輕聲的對小草兒講,“小姐,不好意思,麻煩您等一下,我讓我們的人先給您做一個簡單的頭部按摩吧。”
說著對小助理使了個眼色,自己走出去一點兒,拿著對講機問杰特老師。
“已經到了啊,那你就幫她做一下吧,章靨剪完了嗎?”
“在定型。”
“這樣,那算了,我再派個人過去,你看好章靨,這孩子可得弄好了。”
“知道了。”
常德明微微閉著眼睛,杰特的手法他總是很放心,在那個還不是很流行有個人造型師的年代,杰特就已經開始出入各種走穴現場,幫著大腕兒打扮,他說話很招人討厭,但是來找他的客人仍舊絡繹不絕,直到遇見了年少輕狂的常德明,那是他靨經常來你這兒。”杰特上下翻飛的剪刀突然一頓。
“是啊,你認識他。”
“合作過……”
“對啊,他不是演過你的兒子。”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你看過。”
“你演的每一部戲我都看過。”
常德明的腳突然從踏板上放下來。
“別動,還放不下。”
杰特說的不明所以,但是兩個人心里面卻都清楚。
“不是跟了黃德元做造型,怎么又出來開店了。”
“又沒有賣給他,我自己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
小草兒的頭發很長,散下來十分的漂亮,造型師小心的把護理液涂抹在她的頭發上。“你的頭發本身發質很好,平時在家都有自己護理吧。”
“沒有,就是簡單的洗頭而已。”
“那真是你的發質本身太好了。”
“謝謝。”
認真的分了很多綹在仔細的涂抹,章靨的機器“叮叮”的響起來,首席關上開關,看著章靨一臉的可憐相兒,好像真是夠累的,現在還不醒。
小心翼翼的把他頭上的東西都拿掉,一邊抓著頭發,一邊也會加一點兒按摩的動作進去,幫他舒緩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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