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心思
“凌總,這個恐怕不行,他這次拍戲,黃總挺在意的,不能出事兒,咱們大局為重,他一個小戲子,說白了就是個高級的男妓,你總不能因為他把整個生意毀了吧,他不值得你這樣。Www.Pinwenba.Com 吧”
話說的極重,雖然在理,但是凌雁秋總覺得心里面一口氣堵在那兒,倒不是說真的喜歡那個男的了,只是心里面很不爽,看著這么機靈可心兒的小孩兒怎么就跟自己那么過不去,做事情還那么不利落。
吳叔兒幾步上前攔著她,“你要是想整他,再容易不過了,等這次風頭過了,讓經紀公司整他,黃總的招兒還怕他不夠受的嗎?您得想想您自己,不能栽在他手里。”
凌雁秋有一點不好,就是喜歡打人,尤其是越跟她近的人,她就是越受不了那些人不能夠遷就,她的巴掌就那么自然的又落在了吳叔兒的臉上。
她氣的喘著粗氣,胸口起起伏伏的很是激動,吳叔兒摸了摸發燙的臉,“對,我有什么資格說他,我也是一樣的對吧,我還不如他對吧?好,那你就去找他,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你會后悔的。”
轉身離去的時候,現場留下了濃濃的怨氣,凌雁秋哭起來,她好久都沒有這樣投入的痛哭過,好像現在的一切都不重要,身份不重要,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太久沒有好好的像個無助的小女孩兒一樣的哭泣過了。
皮鞋磕著地面,有人從遠處走過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但是凌雁秋似乎是太累了,裝的太久了,她沒有力氣站起來逃走,那個人在她面前把手伸過來,她想了想,抓住了那只男人的手,嘴里面叨叨著,“德明,德明……”
章靨的心頭亂極了,今天的戲還有很多都沒有拍完,小草兒也無心睡了,聽完吳叔兒無厘頭的亂說一氣,自己也覺得很鬧心。正好兩個人都在線上,就開始聊起來,可是各懷心事只能越說越亂,最后不了了之。看了看時間,節目要候場加上錄制大概要三個小時,在家里面呆著也是呆著,小草兒穿上衣服,開車到了錄節目的現場,打算跟爸爸一起去那個什么聚會,換換腦子也好,剛剛電話沒有打通,但是棚里面確實是不應該開機的,所以聽不到就很正常吧,車停到了樓下,父親剛好從里面出來,拿著手機,而小草兒身邊的電話就很應景兒的響起來。
“喂爸爸。”很自然的聽著手機,然后抬頭看在前面走路的父親,可是電話卻不是父親來的,而是海子。
“小草兒,有件事兒,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說。”
就這樣,好像并沒有看見女兒在這部車子里面燈,常德明就坐上了一輛其他的車,跟小草兒擦肩而過了。
“那什么……唉……”看著父親的車已經走了,手上海子又好像有什么要緊事說,小草兒就沒有追,換了只手把電話在耳旁,“怎么了,你說。”
“小草兒,你最近是不是跟章靨在一起呢?”
“我們倆好你明明知道的好吧。”
“是真的!”海子好像有點兒激動。
小草兒煩透了,為什么他們兩個這么低調的戀情,卻被本來就少得可憐的知情者各種質疑反對。
“你也不想我們在一起是不是?”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那你是什么事兒啊?”
“那我沒事兒了,我知道你們倆挺好的就行了。”
小草兒放下這個無聊的電話,心里面卻更加的翻騰,剛剛明明說的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現在又沒事兒了,這孩子也太不靠譜兒了。
海子咬著嘴唇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么。當初來香港不是一個人,他跟著筱筱來的,筱筱是廣東人,來香港方便很多,她這邊認識一些朋友,于是打算做傳媒,剛剛這邊兒收到了一張在狗仔隊范圍內流傳的八卦,他們都很守規矩,如果是別人已經給過封口費的,那么都只是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傳,絕對不會向外透露,可是現在,章靨跟凌雁秋的緋聞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了,內地這個圈子更加的不成熟,現在到底是怎么跟小草兒說才好呢。
周旋著海子只好跟甄誠把這件事兒說明白了,甄誠也覺得略顯棘手,左思右想還是沒有什么很有效的方法,如果章靨自己知道輕重,能收手就好了,不過這種時候,你讓誰懸崖勒馬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吧。
“海子,你在哪邊啊?搞么嘢?”
制片部門的人又喊起來,每天聽這些廣東話心都聽碎了,現在是啞巴階段,不過雖然不能講,但是好歹能聽懂一部分。
海子急急忙忙的回去,他現在是制片人助理,是整個劇組僅僅高于劇務的角色了吧,反正前后忙著催各種東西,香港人拍劇跟內地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時間,總是趕,幾組一起套拍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這么忙但是演員的情緒又很快能到位,很難得,海子也開始漸漸轉變對于香港藝人的看法,他們很敬業,而且適應能力非常的強,雖然說表演下來大部分有一點點的技巧化,但是并不掩蓋他們的投入和認真。
“我話比你聽……”基里哇啦的又是一大堆,海子瞪大了眼睛,跟高考學聽力似的,才勉強能過,催場,推機位,他的生活五味俱全,不光是枯燥乏味還有樂趣和挑戰。
“海子,有人病了,你能不能替一下。”
“什么戲。”
“好簡單,三樓落下來。”
海子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力出問題了,但是好像對方很認真的樣子,海子不自覺的,“可是我不是武行啊,我只是個……”
“那個動作不危險的,你幫個忙啦,現場就你的身形像,其他的武師要么太高要么太瘦了。”
在這里很少看見他們笑,因為每天都是忙碌,忙碌,忙碌,今天終于有人沖著自己笑了,海子覺得難以推辭,靨的新聞你給我留意這點兒。”
筱筱拍了拍海子的肩膀,“包我身上,你放心吧。”說著微微的低下了頭,“不過畢竟是咱們自己的同學,有時候勸勸他,懸崖勒馬,為時不晚,以后這種東西能不能鏟干凈,就難說了。”
大陸與香港不同,狗仔隊充其量就是個高副業的,沒有一個完整的體系鏈,話語權又那么受限制,所以一有什么大的料或者是猛的新聞早就讓高層都知道了,市面上只有三種八卦是可以流傳的,一種是故意的,雙方都心知肚明,一種就是得罪人抹不掉的,受害者無比凄慘。剩下的都幾乎是沒有什么殺傷力的破新聞,走在街上,把你和某個人故意ps在一起的那種照片俯拾皆是,大家也都不會相信只是圖個樂子,明星也不會很在意你非要跟你爭個對錯。
黃德元自上次發現了章靨私生活的混亂之后就非常的不爽,但是礙于最近給他安排的事務太多,小樹兒又去了國外就沒有很盯著。最近小樹兒回來,黃總打算讓這個負責人給章靨敲敲邊鼓。
“小樹兒,你們組那個章靨的事兒你都知道了吧。”
“我聽說了,最近正了解情況呢。”
“那好,我相信你,這段兒時間一定不能給我出問題。”
“好。”
鄭樹森直奔影視劇的拍攝現場,章靨拿著電話正在整個景的大門處不知道跟誰通話,看上去表情很是激動。
小樹兒就遠遠的看著他,等他電話打完了走進場子,小樹兒才跟進去。這部戲他們公司有投資,所以安排了不止一個的演員,小樹兒來探班也是帶著很多吃的喝的來,大家氣氛熱熱鬧鬧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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