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聽到自己身后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聲音,金志強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卻看到了那個讓他充滿心理陰影的人,張寅淼。至于魯天?那貨已經躺下了,就在凳子旁邊,嘴角一邊冒著白色泡沫,一邊抽搐。
張寅淼沒有理會金志強,默默的走到了冉嵐詩的身前,摸了摸冉嵐詩的額頭,皺了皺眉。
“有些麻煩呢。”
雖然張寅淼表面這么說著,但是心里還是緩了口氣,自己擔心的情況貌似沒有發生。只不過,眼前的景象也算不上好,因為冉嵐詩死死的抓著他的手,另一只手貌似已經開始拉她自己的領子了。
張寅淼隨手脫下衣服,照在冉嵐詩的身上,走到了金志強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胖子,你似乎沒有漲記心啊!不過這似乎也不能算是漲記心,畢竟上次揍你是因為你嘴臭,現在居然都開始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了。算了,和畜生說道理似乎也沒有什么用,消失吧。”
張寅淼沒有和金志強廢話,緩緩的抬起一只手,在金志強無比驚悚的眼神下,張寅淼的手中冒出了一團白色的火,緊接著,這團火就到了金志強的身上。半秒鐘之后,金志強再次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只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上次他發出這樣的叫聲,只會受些皮肉之苦,但這次,他會因此丟掉自己的性命。
張寅淼看了一眼宛若待宰豬仔一樣的金志強,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忍,然后點了一下他的喉嚨,金志強發不出聲音了。之后,張寅淼沒有去看金志強,而是走到了魯天身邊蹲下,微微停頓了一會兒,撿起了魯天掉在一旁的手機,用魯天的指紋解鎖了之后,看了看,便放在了魯天的身上。
“你比那個胖子要好一點,至少你離開的時候沒有那么痛苦,安息吧,下輩子,做個好人。”
然后,魯天的身上,也出現了白色的火焰,連帶著手機,當然,張寅淼也沒有忘記幫魯天把聲道閉上。再然后,張寅淼把冉嵐詩抗在肩膀上,離開了包廂。至于善后?沒有善后,那兩貨已經變成灰灰了,哦,對不起,這里表述的不太對,應該說是連灰灰都不剩了。
張寅淼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扛著冉嵐詩跑回了別墅,將她丟到了冉嵐詩自己的床上之后,張寅淼犯難了。因為魯天那貨下的藥,現在已經徹底發揮出來了,冉嵐詩躺在床上,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邊不斷拉扯自己的晚禮服,最終喃喃著什么。
張寅淼走上前,點了冉嵐詩的幾個穴位,讓她暫時不能動彈之后,開始幫冉嵐詩號脈。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句話,基本可以完美詮釋張寅淼現在的心情。曾經的張寅淼,也曾在游戲人間的時候,也曾經像扁鵲啊,華佗啊,張仲景這些人學過醫術。
可以說,小到疑難雜癥,大到瘟疫癌癥,張寅淼都有法子治。但是,唯獨幫忙解開這種藥的辦法,張寅淼沒有學過,因為張寅淼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面臨這樣的辦法,張寅淼也知道現在醫學可以解決這種事情,但是冉嵐詩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要是這種事情被曝光出去了,那星途也就差不多了。
無奈之下,張寅淼歉然的看了一眼冉嵐詩,解開了冉嵐詩的穴位,默默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忽如一些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好吧,不強行扯詩句了,所謂人間極樂,過來人自然懂得其中奧妙與精髓,要是不懂.....怪我咯?我又不可能給你發女朋友。
是夜,已經清醒過來的冉嵐詩,聽著浴室中沖水的聲音,手緊緊的抓著被子的邊緣。眼睛無神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墻壁,唯有床單上的梅花,證明了之前發生了什么。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寅淼下半身裹著條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你醒啦?”
“嗯。”
“那什么.....你,我....額”
對于冉嵐詩的這一個嗯,張寅淼突然感覺自己之前幾千歲的時光,都白過了。雖說張寅淼同志活了這么久,但這種事情,張寅淼確確實實是第一次遇見。負罪感,說不上,或者說,這一刻張寅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我不會離開工作室了。”
“嗯。”
好嘛,冉嵐詩再次吧張寅淼能說的話全給堵死了。兩人就這樣,張寅淼看著冉嵐詩,冉嵐詩看著墻壁,相互沉默,久久不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寅淼這貨突然丟出來一句:
“我會負責的。”
這句話,讓冉嵐詩呆滯的眼神眨了兩下,說不出用什么眼神看了一眼張寅淼,然后冉嵐詩噗嗤一聲笑了。
“你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話之后,張寅淼撿起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離開了冉嵐詩的房間。當張寅淼走了良久之后,冉嵐詩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對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冉嵐詩并不覺得自己算是被迷那啥了,這可能和人有關系。
對于張寅淼,冉嵐詩始終都是抱著一種感激的心態相處的。或許用張寅淼的說法,他和她的相遇是因為緣,但是人一天能碰到的人太多了,真要按照佛家的言論,相見便是緣,那一個人每天的緣就太多了。
可是這么多有緣人中,有幾個有緣的人,愿意這樣幫你?或者說,有能力這樣幫你?概率太小,且無限接近于零。說實話,在張寅淼當初幫著冉嵐詩寫歌,錄制伴奏,制作歌曲的時候,冉嵐詩就十分感激張寅淼了,只不過這份感激,隨著專輯的銷售數量出來之后,呈幾何倍的放大了。
一直以來,冉嵐詩都在思考,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報答張寅淼的這份幫助,只不過,還沒等冉嵐詩想出來,現實就逼著她“報答”了張寅淼,而且這次“報答”的原因,貌似還是因為張寅淼需要救冉嵐詩。
冉嵐詩是一個傳統的人,但不是死傳統的人,畢竟是一個生長在新時代的女性,盡管冉嵐詩對自己的第一次看得很重,但是如果真的出現了一個配得上自己的人,而且因為一些“誤會”失身了的話,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說之前的冉嵐詩對張寅淼是略有好感的話,那么現在,這份好感,似乎也倍增了。果然,張愛玲女士說的話,似乎還是很有道理的。或許是因為同性更了解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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