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源當場就噴了。
聽聽。
這說得什么話？
怎么跟鬧著玩似的！
拉稀？！
鄭天源臉色當場就變了，剛才他說的拉稀斷腿的，就是那么隨口一說。
力量考核的時候還拉稀？
這還是習武之人嗎！
太拙劣了！
太過分了！
“秦歌，你到底什么意思？”鄭天源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鄭武師，武科班考核的事情，我另有打算，過了這段日子，我再仔細跟你解釋。”秦歌打起了馬虎眼。
“你這個臭小子是真不讓人省心啊！”鄭天源忍不住嘆了口氣，從他認識秦歌的那天開始，這孩子就沒怎么聽過話。
“嘿嘿，你老先別著急，過段日子，我還有求于你呢。”秦歌笑嘻嘻的說道。
“你才老呢！這是求著我的態度么！罷了，罷了，等你需要找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吧。”鄭天源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掛斷了電話。
“鄭武師，謝謝你。”
秦歌對著電話的忙音說道。
鄭天源讓秦歌特別溫暖的一點，自始至終都沒有責怪秦歌。
甚至于現在還愿意幫助秦歌。
這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秦歌不認為一切的幫助，都是應該的，默默的記住了鄭天源這份恩情。
掛斷電話之后，秦歌看天色差不多了，準備回家了。
一切都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同。
秦歌吃過飯之后，照舊連夜訓練，舉著手上沙袋捆成的啞鈴，愈發的覺得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全身的力量有了很大的提升。
周日，清晨。
秦歌沒有像往日一樣捆上沙袋。
若是帶著沙袋去力量考核，只要被發現了，都是一種麻煩。
測試之后被發現，一定會被人認為真實成績不可靠，重測或者直接增加數據，無論是哪一種，都對秦歌排名倒數第一名有影響。
如果是測試之前被發現，那么一定會要求摘掉沙袋。
沙袋的重量就在那擺著。
若是打出的力量太小了，完全說不過去。
最好的方法，還是不帶沙袋，就這么輕松的走過去。
秦歌剛好捆沙袋負重訓練一周，七天的時間，讓他完全適應了這種全身束縛的感覺。
“突然感覺好輕松啊！”
秦歌穿著校服，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覺得全身輕飄飄的。
唰！
秦歌隨意的揮動拳頭，頓時一股破風的聲音響起。
“我這一拳到底多大勁啊？”
秦歌微微蹙眉，現在有點犯難了，一周時間沒有摘掉過沙袋，現在他對力量的掌握有點偏差，不知道什么力量是大，什么力量是小。
秦歌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李維的身影，已經等在這里了。
“早啊！”
李維對著秦歌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笑容，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
秦歌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李維昨天的考核肯定過關了，武科班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成績最差的是誰？”秦歌直截了當的問道。
“4班的趙簡，一拳打了432KG，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整個年級最少的就是他了。”李維說完之后，瞇著眼睛盯著秦歌，不滿的說道：“你怎么就不問問我考的怎么樣？”
“你肯定過了，這還用問么。”秦歌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這人太沒趣了！你就不能問問我，然后我興高采烈的告訴你，一起分享一下快樂嗎？”李維撇著嘴，狠狠瞪了一眼秦歌。
“你這眼神是跟楊豆豆學的吧。”秦歌微微一笑，楊豆豆是李維前桌那個女生，因為前段時間蛋白粉的時候，兩人關系愈發敵對，日常互懟。
不過，秦歌是沒見過李維跟哪個女生有過這么多的交集。
“別提這個名字，這里煩！”李維指著心臟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頓時垮了。
“不提了，對了，你覺得今天有沒有數值更低的？”秦歌還是更關心倒數第一的問題。
“應該不會有了，今天這些人的成績都不算高，但也不是過不去的那種，而且今天你不是就在場么！”李維深深的看了秦歌一眼，他已經察覺出秦歌問的問題不正常，但他沒有點破，配合著秦歌的演出。
“嗯，那我心里就有數了。”秦歌點頭說道。
“秦歌，其實我有點納悶，你為什么不問問，誰的數值最高啊？”李維隱隱覺得，秦歌是奔著最低的名次去的，畢竟秦歌問的問題，做的事情，都很反常。
“我剛才就想問，被打岔過去了，誰的數值最高啊？”秦歌笑著問道。
“3班的周云龍。”李維說到這里，聲音微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以為，力量第一會是咱們班的嚴寬，沒想到周云龍的力氣那么大，打出了797KG的成績，幾乎快要達到800KG了。”
“這拳勁是真夠大的了！”秦歌由衷的感嘆一句，他是真的覺得這拳勁很高啊，他現在都不確定，自己能打這么高嗎？
“秦歌，該不是鄭武師給你下了什么任務吧？”李維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聲問了一句。
“啊？！”
秦歌愣了一下，想到了昨晚鄭天源的電話。
要說下了任務，還真的有，只不過反過來了。
鄭天源讓他考核成績正數第一，但是秦歌想要成為倒數第一，這個是完全相反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李維連連擺手，在秦歌猶豫的那一瞬間，他就明白了。
破案了！
就是鄭天源！
不然秦歌根本不可能考倒數第一！
李維在心里已經默認了自己的想法，現在秦歌的一切解釋，都是掩飾，都是故事！
“那我不說了。”
秦歌頓時覺得，將這些反常的事情，都推到鄭天源的身上挺好的。
鄭天源是最接近武神的武師。
不管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發生在鄭天源的身上，都是能夠被理解的。
完美的背鍋人選。
秦歌沒有任何的良心不安，反正自己又沒說是因為鄭天源，都是你們猜的對不對。
這個時候，秦歌和李維已經到了江海實驗高中的校門口，不少學生們起早前來，觀看武科班最后的力量考核。
“秦歌，你偷偷跟我說……不對，你不用說，你只點頭或者搖頭就好了。”李維終歸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是不是鄭武師讓你考倒數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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