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繼承的記憶比較模糊,我不知道云中君洞府的具體位置,”小貓剛說完就馬上被江明陰沉的臉嚇到了,馬上接著說,“不要生氣,我話還沒說完呢。
這就要說到我的第二個大秘密,我來到江城已經二十多年了,雖然一直沒有找到云中君的洞府,但是我發現每隔一段時間,江城就會有一個神秘人出現,而且他的修為奇高。”
“哦?他是什么人?”江明有了一絲好奇。
“他叫做江政,來自帝都,大概是金丹期的修為,”
小貓說的正帶勁,絲毫沒有發現江明臉色越來越差,依舊自顧自地說,
“如今不能修煉,他居然能修煉到這個地步,一定是有極好的傳承和尚未枯竭修煉資源。
大佬,只要你出手,就一定能拿下他,到時你吃肉,我跟著喝喝湯舔舔骨頭。
你說怎么樣?這生意穩賺不賠呀。”
“閉嘴!”
小貓興奮的談論怎么把江政宰了,江明聽起來格外膩歪。
雖然他那個大伯是異界轉生到水藍星的,但那也是他大伯。
“大佬,難道你認識那個叫江政的家伙?”小貓小心問道。
江明皺了皺鼻子:“不該問的東西不要問?”
說完就把小貓定在原地,它也失去了意識。
雖然在外界因為沒有神魔之力,他沒有辦法施展術法和動用神識之力,但這是在他的靈府,他自己的精神世界,他自然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江明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因果剪,出來,看一下它的因果線,看它有沒有撒謊,如果是真的,那就通過因果線搜查一下云中君的洞府在哪兒。”
“好。”
金發女郎因果剪再次出現,它眉心出現一道豎線,發出白光,照在了小貓的身上。
片刻后,因果剪收回了白光:“云中君的事情是真的,大致知道洞府是江城的東南面,具體的不清楚。
而且這個小老虎也不老實,它想你和你大伯打起來,好坐收漁翁之利。”
“漁翁之利?它傻了吧。”江明沒想到小貓看見他巨大的神識,居然還敢算計他。
因果剪卻沒有笑:“他可不傻,你覺得一個傻子虎妖,可以統治在江城只手遮天二十幾年的頂級幫派?”
“難道有什么隱情嗎?”江明奇怪道。
因果剪表情有些凝重:“是有關你大伯的,他似乎有一件法寶,威力可以媲美仙器,現在的你沒有神魔之力,真要打起來,后果難料。”
“我大伯哪來這么強力的法寶?按照我大伯那囂張的個性,居然能忍得住沒有去統治世界?”
江明猶疑道,他和因果剪前任主人對打的時候,也沒見大伯有多硬氣啊?
因果剪眉頭依舊擰巴:“水藍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大伯不敢亂來,就連把你當實驗品的大能都只敢拍一位仆人過來,也就是我的那位前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來的時候可沒有水藍星上有比較強的存在?”江明追問道。
因果剪回想了一下,像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東西,下意識抖了一下:“為了知道云中君洞府在哪兒,我看了一下這個世界上古時期的因果線,結果你知道我看見了什么嗎?
一個超越大能的存在引發了神戰,沒有一個神明是他的對手。東皇太一,宙斯,耶和華,奧丁,天照……世界各地文明起源地先天神祇都倒在了他手中。
他把所有的神趕到了另一個時空,并且把整個星球的靈力全部抽空,這才是小老虎口中上古異變的真相。”
“那個人是誰?算了,我不問了。”江明想了自己因為動念,引來大能攻擊的事情,問到一半就轉口了。
因果剪難得地笑了一下:“該警慎的時候不警慎,現在知道怕了?
不用這么擔心,那個人沒有掩飾自己做的事情,擺明是讓別人看的,畢竟這種大事件在三千世界中都是少有的。
不過啊,我們連看的資格都沒有,那個人不是一般的強,我看他臉的時候,感覺魂魄就要崩碎了,沒看清就直接回來了。”
“這么說云中君是被那個存在趕走的?”江明皺了皺眉頭,“為什么那個存在不把其他低于先天神明的非凡生物一起趕走?按照小貓的說法,云中君消失的時候,他統領那些妖王和仙人并沒有一起消失。”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存在在把先天神明趕走后,也離開了這個世界。
水藍星因為靈氣被抽空,再加上他的威名,三千世界也就沒有什么人來這里了。”
因果剪無奈的擺了擺手,換了話題,
“你被拿去做實驗,那位大能可能不僅僅想通過你得到神魔之力,也有可能是對那個存在的試探,當然這都是我的一些猜測,事情到底是什么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江明擺了擺頭,清空了腦袋。
想不通事情就不去想了,恢復實力,找機會更進一步才是真道理。
“有沒有讓我恢復神魔之力的辦法?”江明問道。
因果剪很是無奈,但只好回答道:“沒有就是沒有,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很多遍了,老頭把你神魔之力抽出后,就直接傳送給他的主人了。
你為什么總是糾結于神魔之力,它是很強,但你獲得它就是一個陰謀。
你總是想著從前自己多么強大,遲早會再摔一個跟頭的。”
“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因為那個大能,因為你,我失去了力量和親人。
再一次成為剛到神魔世界那種孤苦無依的地步,雖然你給建立了新的因果線,
可是呢?記憶無比真實,可我總是覺得虛幻,我知道我是愛葉冰的,但卻不知道怎么愛她,
在她承受痛苦和煎熬時,我根本就不在,到最后只能用補償的方式來讓她不痛苦,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在讓自己安心而已,
報復那些沒有修過行的人,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江明咆哮著。
“抱歉!”
因果剪抱住了江明,他也慢慢冷靜下來。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帶著,不知不覺中最后的芥蒂和隔閡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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