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課沒有看見付云飛,難道是自己出手太重了?王昊心里暗自琢磨著,楊靜今天也一反常態的沒有找他的茬和他吵架,王昊在看她的時候發現楊靜的目光總是有意的躲閃自己,難道這中間有什么關系嗎?正想著呢,突然看見石磊一臉笑意的站在校門口:“呵,青春期的典型表現,就是你剛剛那樣的悶型思春。Www.Pinwenba.Com 吧說吧,看上哪家姑娘了,做弟弟的我今晚就把她擄到你床上去讓你盡情的蹂躪,發泄,虐待……”
王昊臉色微紅,這正值放學當口,人來人往的學生哪個能經得住石磊這個流氓肆無忌憚的調侃。不少聽到石磊的話的女生連耳朵都成緋紅色的了。趕緊低著頭快步沖過石磊身邊。仿佛在石磊身邊多待一秒鐘就會被千夫所指一樣。所以王昊為了讓石磊閉嘴,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能不能裝得正經點,你這小子躲哪去了?這么久都沒見你。”
“吆,疼呢,你就不能輕點。我覺得城里太烏煙瘴氣了,就去鄉下散散心。這不,剛回來就找你來了。”石磊揉揉被王昊打的地方,這小子是不是還在一直鍛煉呢,力氣怎么這么大。
“哦,是不是迷戀上哪個村姑了?要不待了這么久。”
“別說,還真有,那小姑娘的水色,嘿嘿,走,咱們邊走邊說。”石磊攬著王昊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走了一會,就在石磊不斷向王昊吹噓他在鄉下是怎樣調戲那個小姑娘的時候,王昊敏銳的從后面傳來的腳步聲中察覺到他們的身后跟著一群人。這條路王昊已經走了兩年,王昊清楚這個時間段是不可能出現如此多的人。聯想到今天付云飛沒去上課,王昊大概也能想到什么事了。
王昊小聲對石磊說:“我們被盯上了,別回頭,”王昊制止石磊準備往后瞧的舉動。“我把咱們學校的扛霸子打了,是公安局長的公子爺。”
石磊嬉笑道:“操,大哥,你什么時候這么牛叉了?干出了這么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也不告訴兄弟一聲?”
“他找我茬,我自衛。”王昊簡短地解釋了事情的起因。
“……”
“哈哈,怕什么,聽后面的腳步聲最多十來個人。咱們倆兄弟應該能拼拼。”
“沒那么簡單。”王昊分析到“前面右拐是我回家必經之路,那里比較僻靜,很適合動手,所以應該還有不少于十人在等著我們。而且他們是有備而來,應該帶了家伙。”
“那當然了,他們要是沒了家伙豈不是成了公公?那我們不能輕敵,聽說太監的武功都很高。”
“……”
王昊不得不佩服石磊,也許是這些年過的都是刀光劍影的生活讓他麻木了神經。常年重復著砍人或者被人追殺,任誰也會麻木吧。不像現在的王昊,在第一次面對如此人數上的懸殊時還是有點小緊張。“他們人太多,不到萬不得以沒必要拼。等會走到路口,別向右邊和后邊看,聽我口令咱們就一起往左邊的路口跑。”
王石二人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前走,后面的十幾個人也不緊不慢的跟著,付云飛親自帶了二十個人正在前面右轉的路上等著呢。要不是付云飛慎重的交代過,要等他的命令才能動手的話,他們早就沖上去把前面兩人給剁了。才兩個人而已,犯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嘛。離路口越來越近,近了,近了……
“跑。”王昊忽然大喝一聲,早有準備的兩人如離了弦的弓箭般飛快往右邊跑去。
“拷,想跑,給老子追上去砍死他們。”一直在對面守株待兔的付云飛沒想到王昊竟然算出了自己在這里堵他,氣急敗壞的付云飛把剛剛點著的香煙扔掉,邊跑邊招呼其他的人追上去。
跑了一會,石磊回頭看了看。“不愧是公子爺的隊伍,規模真龐大。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得三十人以上。”
“前面有一分岔口,我們分開跑,你左還是右?”王昊可沒石磊那樣輕松,生平第一次被人追殺的小緊張還沒過去呢。
石磊想了一會說道:“左吧,我第一次摸女人的胸部是她左邊的**。”
在奔跑中的王昊差點摔倒,這和女人的胸部有關系嗎?難道這被人追殺的情形出現了什么場景刺激了石磊想起了女人的胸部呢?“燈光球場見。”Y縣的縣城有一座公益性的公開籃球場,叫燈光球場。由于那時候喜歡打籃球的人寥寥無幾,所以一直處于廢棄狀態。從來都是Y縣的老大們指定的單挑火并群架的不二場所。從這里到燈光球場要跑十幾分鐘呢,他們應該也追不了那么長的時間吧。王昊這樣想到。
付云飛看著前面分開而跑的兩個人,立馬對身邊的人說:“馮祥,你帶一些人追左邊那個。不能讓他跑了。”
當王昊和石磊兩人氣喘吁吁的從南北兩個方向跑進燈光球場時,兩人極其郁悶的發現,誰都沒能擺脫掉身后追隨而至的敵人。
“操他……媽……的。”王昊用手撐著籃球架,第一次罵出了臟話。付云飛從哪找的這些人,難道都是體校的?這么能跑,王昊每天跑五公里慢跑才能跑這么遠,像這樣沖刺似的跑上十幾二十分鐘也就實在撐不下去了。他們還是追來。付云飛能跑這么遠王昊還能體諒,畢竟他和自己有仇嘛,可其他人的那種鍥而不舍的精神著實讓王昊‘感動’。
“呼……呼……呼。”石磊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止不住的重重喘氣:“昊……昊哥,我們不……跑了,拼了吧。老子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兒也得拉上幾個人陪我。”
“想跑也跑不了了。”王昊看著不斷從兩人身后陸續追來的人說。燈光球場就只南北兩個出入口,兩人既然誰都沒有甩掉敵人,那么只有被圍的命運。
付云飛這時候難受得要死,要不是心里對王昊有著深深地仇恨,以他的體質來說根本就跑不了這么長的路。在追的時候看到王昊的背影,腦袋里就一直浮現出那次王昊的一拳一腳,那是王昊對他裸的羞辱。恥辱感超越了一切,竟然可以讓他就隨王昊的腳步一路堅持下來。當付云飛進入燈光球場,看到王昊兩人再也跑不掉時,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時候才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一般,而且急促的呼吸也不能阻止他體內嚴重的缺氧。兩條腿是又酸又脹,再也堅持不住,付云飛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大口的喘氣。這時的他連話都說不了了。而付云飛帶來的小弟們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成功的把人堵進了燈光球場,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坐著的,跪著用手撐地的,有的人干脆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說話,只剩下幾十個人沉重的喘氣聲。每個人都需要休息,王昊和石磊也接近脫力的邊緣,再加上如此不利的局勢,更需要好好休息來調整一下狀態,以備即將到來的一場惡斗。二對三十,呵,王昊無奈一笑,其實王昊現在反而不緊張了。最初的小緊張早已經過去,頂多也就一死,何必在死前還要畏畏縮縮的呢。能拼掉一個就已經不虧了,更何況以自己和石磊的身手,怎么算應該都有賺吧。
“你什么時候摸過女人的胸部了?摸誰的?”王昊笑著問石磊。
“一個小姐,不知道老大從哪得知了我是個處男。硬拽著我去喝花酒幫我破身。”石磊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點了兩支,然后分一支給王昊:“開始我不愿意,總覺得第一次就交代在小姐身上有點不值,你知道的,我是個很單純的人,其實我一直都想把我的處子之身留給我將來的老婆,留給那神圣的新婚之夜。”
“滾。”王昊狠狠地吸了口煙,很鄙視的罵道。
“可是老大說,我們混的,成天在刀口上過日子,沒準哪天就被交代了,所以能享樂的時候就絕對不要錯過。我一想也對,你知道為什么出來混的人花錢都大手大腳的嗎?那是怕啊,怕到了明天再也沒命去花錢了。就像現在這樣的情況。”石磊揚起頭,用下巴點了點對面正在休息的三十多個人。
石磊的話讓王昊思索了起來,有沒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人用黑道的手法掙白道的錢,那么以后就算賺到錢了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當然,王昊還只是初步設想,眼下具體的情況應該是考慮怎么脫身。
與此同時,向文正在一家桌球室里打臺球,這時一個小弟急匆匆的從外面跑說:“文哥,你不是讓我去找飛哥嘛,我去找了沒找著。剛回來的時候聽別人原來飛哥帶著弟兄們去砍人了,這會正把對頭堵在燈光球場呢。”
“哦。”向文也沒當回事,對他們而言打架就跟吃飯似的,幾天不打就憋得慌。隨口問道:“砍誰呢?”
小弟想了一會:“是你們的同學,叫王什么來著,忘了,我也沒記。”
“嗯,”向文趴下準備繼續打球,忽然站直了問:“王昊?”
“對對對,就是他。”
“操。”向文把球桿一扔,馬上朝燈光球場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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