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復(fù)原
須臾,我們見到了那嗚咽聲的主人,是位腰間束著由綠葉襯托著的白蓮花、一身粉紫色清涼短裝的清純姑娘。她究竟是什么精靈?為何萬能探測儀掃描出的結(jié)果全是“未知”。
面對未知事物,本應(yīng)時刻保持警惕的,能避開的話最好是不去搭理。可見到她哭得無比凄美的模樣,我們又甚是于心不忍。
最終,九月還是邁出了那一步。“姑娘是因何事如此傷心啊?”
聞言,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來:“我的法杖被一生得俊朗的銀發(fā)小哥哥搶走了,嗚嗚嗚~”
“他……是不是著一席白衣,長有兩對銀光閃閃的漆黑羽翼?”聽罷,我想更進一步確定些什么。
“有無閃光我沒去留意,不過羽毛倒是飄落了一大堆。”
掉毛……咳,說好聽點叫落羽。就這個驚人的量,我們已經(jīng)能夠超級確定那正是飛行精靈王。
“請問姑娘是否知道他的行蹤?可以的話,還請帶路。”九月說。
“你們認識嘛?”她也就隨口問問,便欣然答應(yīng)了。
在她的帶領(lǐng)下,我們確實很快就見到了凡爾斯。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棵高大喬木的樹杈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們,看樣子是有意的等候。
“小凡,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我抬起頭來仰望他,正色道。現(xiàn)在的我只想得到個簡單的答復(fù),不論他是真的性情大變,抑或者僅僅是在開玩笑。當然,我更希望是后者。
“恐怕你無法如愿以償。因為……”他悄悄瞥了一眼張月鹿的方向,“我根本就不是。”
聽罷,我的內(nèi)心無比驚愕。怎么可能?!!萬能探測儀給出的資料我全都看在眼里,一點問題也沒有啊!難不成……故障了?
這時,一直默立在我們身后的張月鹿突然有了動作。她揮動手中那杖身雕刻翠綠紋路、頂端嵌著金鈴鐺的棕色法杖,隨即三顆排球大小的光球出現(xiàn)在她的身前,內(nèi)部包裹著柳條制成的箭矢。
飛柳仙矢。隨著張月鹿將法杖指向了我們,三顆光球接連飛出。光球在高速迫近,我當機立斷,將九月推向了一旁,而后縱身躍起,躲開了前兩顆。最后一顆眼見是避而不及了,我立刻召喚出赤焰,劍身上業(yè)火爆燃,一劍斬出。攜帶著烈火的劍光迎上了光球,頃刻爆炸出刺目的極芒。
我原以為這輪攻擊會就此結(jié)束,卻不曾想先前被我避開的兩顆光球居然還會返回,朝九月襲去!
九月見此情形,倒也沒有亂了方寸。她沉穩(wěn)地拔出光影雙槍,“砰砰砰”三發(fā)子彈連續(xù)射出,其中之一的光球被當場擊碎。光影的槍膛內(nèi)僅有的子彈已然全部打光,而最后剩下的那顆光球卻猶自在頑強挺進……
“九月危險!”我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以己之身為她擋下了攻擊。只覺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痛,鋒利的箭頭毫不留情地扎進了我的體內(nèi)。
“……小雨!”九月頓時聲淚俱下。
雖然張月鹿也是略感詫異,但她并不打算就此罷手。“哼,自尋死路!放心吧,我會馬上結(jié)束你們的痛苦!”
“夠了,張月鹿!”凡爾斯落到地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張月鹿的不滿微微溢出。
“她已經(jīng)中毒了,沒必要再趁人之危。難道你非要置她們于死地不可?人類是無辜的,神獸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你的憐憫心泛濫了?可真不是時候。”張月鹿垂下頭,聲音附上了幾分哀婉,“你現(xiàn)在憐憫她們,值得?當年被封印,這一過就是滄海桑田的變遷,又何止千萬年……封印期間,每天面對的只有孤寂、絕望,又有誰可曾憐憫過我們?沒有!”
凡爾斯的心靈難免也會受到觸動,沉默不語良久。最終,松了手,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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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說的趕快跟上去阻止他搞事?”伊卡莉莎看著正在小溪里清洗自身的昴日雞,滿頭黑線。
“喔……喔喔。”昴日雞理不直氣也壯地如是道。
“臟死你算了!”伊卡莉莎翻白眼中。
“丘!”莉卡稍稍翹首,警覺地緊盯著不遠處。那道身影雖逆著光,但其收攏起來的漆黑羽翼卻是在場所有者再熟悉不過的了。
“居然還敢再來嗎……”時空圣劍入手,伊卡莉莎隨時準備進攻。
“等一等,先聽我說!”凡爾斯迅速做出個打住的手勢,“我這次來……算是為了贖罪吧。”
“喔!”不料話音剛落,對方卻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驚得昴日雞慌忙縮頭,試圖規(guī)避。
“你們的朋友有難,而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說話間,凡爾斯用指尖輕抵住昴日雞的額頭。日冕圖騰再現(xiàn),并逆時針旋轉(zhuǎn)。恰似當初那般,灼灼日光又一次吞沒萬物。
“終于……恢復(fù)原狀了么?真不容易。”
伊卡莉莎呆呆地望著對方好幾秒,斟酌發(fā)言:“嚴謹來說……并沒有吧。”
“……沒有??!”這話可把他聽到慌得一批。
“皮丘……”說罷,莉卡還扯了扯對方第三對羽翼上的羽毛。是的,沒有錯,就是第三對羽翼。
他下意識地看向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嗯,確認過眼神,是個中分劉海……怪不得總感覺有什么玩意在遮擋住視線。
等下!這副模樣……為何看著好生眼熟?!
半晌,他才憋出了一句:“你的天哪!”
“是啊,這個形態(tài)就是那會出現(xiàn)過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把時光碎晶吃了……”這究竟是什么騷操作,伊卡莉莎表示也不懂了。
可能是操作失誤了?擎空·凡爾斯扶額,內(nèi)心復(fù)雜且無奈:“冷靜分析,還是要詢問一下那位大兄弟才行……你那是什么目光,嗯?”他突然記起,這種奇奇怪怪的眼光似乎在某只叫李淅雨的人類那里也見過一次,著實叫精靈不寒而栗。
“哈,哈……你就別管太多了,這可是個讓你知道真相后會想吃炸藥的眼光。”。
“……???”所以這是又被安排得不明不白了?
那么,昴日雞在哪呢?怎么這么快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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